第43章 神颜入殓师驾到,老专家们看呆了!
江城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李刚笔挺地站在红木办公桌前,眼窝深陷,布满红血丝。
他刚刚向市局一把手提交了昨晚连夜整理的“苍狼”覆灭绝密行动报告。
一把手戴着老花镜,目光死死盯在报告的第三页。
那里记录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一个连警校都没上过的入殓师临时工,凭借两百多块被强酸腐蚀的碎骨,不仅复原了死者身份找出了江城黑网的总账本,还在断电的黑暗中,零损耗废掉了三名武装到牙齿的海外顶级杀手。
没有开枪,没有动用炸药。
只用了一把两公分长的瑞典碳钢手术刀。
“好,好得很!”
一把手摘下眼镜,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里的水花四溅。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震骇,抬头看向李刚:
“这种拥有人才,绝对不能流失到外面去!必须死死绑在我们江城警方的战车上!”
他拉开抽屉,直接抓起签字笔。
“从专项资金里全额拨付破案奖金!另外,破例给这个陆鸣申报个人二等功,再附加五十万见义勇为特别奖金!特事特办,中午之前必须把支票送到他手里!”
……
上午九点。
第一殡仪馆地下一层,三号化妆间。
陆鸣正躺在角落的折叠行军床上补觉。
完美基因重塑后的冷白皮在无影灯残存的冷光下,透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静谧美感。
那张精致到令造物主嫉妒的脸庞上,卷翘浓密的长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挺直的鼻梁与柔软的嘴唇构成了一幅极具破碎感的绝美画卷。
沉重的金属门被推开。
李刚带着赵晓卉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啪”的一声,一份盖着市局鲜红大印的二等功申报表和一张中国银行的五十万现金支票,被重重拍在不锈钢防腐台上。
“陆顾问,醒醒。发钱了。”
李刚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亢奋。
前一秒还在熟睡的绝世病娇美男,睫毛微微一颤,犹如诈尸般瞬间弹了起来。
那张因为熬夜略显苍白、美得甚至不辨雌雄的面容,在看到支票上那串零的瞬间,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丝鲜活的财迷血色。
那双原本清冷空洞的桃花眼,此刻亮得像两颗通透的黑曜石。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签字笔,在申报表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起那张支票,对着头顶的灯光弹了弹,小心翼翼地折叠平整,揣进贴身的衬衫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陆鸣认真地抬起头,看向李刚:“李队,打个商量。这块二等功的奖章是纯金的吗?”
李刚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啊?铜胎镀金的。”
“那没意思。”
陆鸣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那略带慵懒的声音娇媚勾人,语气极为诚恳,
“如果是铜的,这五十万我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
陆鸣嫌弃地撇了撇嘴,那略带慵懒的声音娇媚勾人,却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冷酷,
“下次还有这种拼尸体附赠杀手的盲盒,记得先把风险溢价算进劳务费里。”
李刚嘴角狂抽,赵晓卉默默捂住了脸。
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极品怪胎?
单挑三名顶级杀手时冷酷得像个毫无感情的阎王,
看见钱的时候,这顶着一张祸国殃民脸的家伙,又市侩得像个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小摊贩。
陆鸣撇了撇嘴,正盘算着加上这五十万,账户余额已经突破一百三十万。
陆鸣将支票妥帖收好,正琢磨着晚上吃顿好的犒劳自己,顺便把剩下的任务指标慢慢磨完。
还没等他开口赶人,李刚腰间的最高级别红色对讲频道骤然爆发出刺耳的蜂鸣声,那尖锐的警报瞬间打破了化妆间短暂的轻松氛围。
声音来自李刚腰间的最高级别红色对讲频道。
这种频道,江城警队三年没有启用过了。
李刚按下接听键的瞬间,脸色勃然大变。
“江城绕城高速跨江大桥路段突发特大连环车祸!一辆满载高浓度易燃化学品的重型运输车侧翻爆炸!波及前后三十多辆私家车与大巴!”
对讲机那头,指挥中心接线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调:
“现场化为高温炼狱!伤亡极其惨重!交警、消防已全线压上,请求刑侦支队与法医组火速增援!”
李刚连招呼都来不及跟陆鸣打,拔腿就冲向门外。
军靴砸在地砖上,爆出沉重的回响。
两个小时后。
这场特大灾难的惨烈后果,犹如一座大山,直接砸向了整个江城法医界与殡葬系统。
由于化学品爆燃引发的近千度高温,以及三十多辆汽车的剧烈连环撞击,现场的遗体受损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数十名遇难者的遗体在高温与强压下,出现了严重的碳化、断裂,甚至产生了极端恐怖的“物理融合”——人体组织与车架金属、甚至与其他遇难者的残肢,死死粘连在了一起。
市局和民政局联合下达了死命令:
必须在48小时内完成所有遗体的分离与收殓,进行DNA比对确认。
外面几百名情绪濒临崩溃的家属,正堵在高速路口和殡仪馆外痛哭失声,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然而,当全江城抽调而来的顶尖法医和入殓师赶到第一殡仪馆时,全部束手无策。
一号停尸房内,气氛绝望得令人窒息。
第一批由五具遗体高温熔接而成的“混合体”被紧急运入,放置在巨大的解剖台上。
那是一团焦黑的、分不清肢体边界的碳化物,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馆长张建国急得满头大汗,衬衫早已湿透。
有着三十年经验的老入殓师梁铁拿着一把重型解剖刀,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
市局法医专家组的首席法医老周,双眼通红地盯着那团焦尸,痛苦地摇了摇头。
“不行。切不开。”
老周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这是分子层面的融合。这五具遗体的胸骨、肋骨和碳化的肌肉纤维彻底烧融粘连。强行靠人工物理剥离,这些原本就脆弱不堪的骨骼会立刻崩碎成粉末!”
“上骨锯呢?”张建国焦急地问。
“上骨锯会连带烧焦的内脏残渣一起毁掉,截面根本无法控制!”
老周一拳砸在操作台上,眼眶通红,
“强行收殓,连全尸都留不下!拼出来的全是错乱的碎骨,家属看到这种东西,非疯了不可!”
绝望,在每一个专业人士的心头蔓延。
这是地狱级的灾难修复,是以现有法医学和殡葬技术根本无法跨越的壁垒。
“咔哒。”
一号停尸房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了。
陆鸣穿着一件极其整洁、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口罩,步伐平稳地走了进来。
原本宽大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被那条冷厉的黑色战术腰带一束,竟勒出了一把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窄腰。
一头乌黑的碎发有些凌乱地散在光洁的额前,口罩上方,露出一双清冷深邃、不带一丝杂质的桃花眼。
冷白色的肌肤在停尸房惨白的无影灯下,甚至泛着一层玉质的微光。
他走进来的时候,那种不属于人间的惊艳美感,与这焦糊血腥的停尸房形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反差,让绝望中的法医们都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他无视了房间里呆滞的专家们,径直走到那辆装载着五具融合焦尸的推车前。
“通灵阴阳眼”与系统刚刚发放的终极奖励——“解剖结构预判”被动触发!
嗡!
在场所有专家眼中那团焦黑粘连、无从下手的碳化混合物,在陆鸣的视网膜上迅速褪去了伪装。
复杂的物理结构被强行解析。
一条条代表着骨骼纹理、肌肉走向的蓝色虚拟线框,以及代表着粘连点、受力弱点的红色应力线,犹如一张极其精密的三维全息投影,在陆鸣的眼前展开!
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解不开的死结,只是一组稍微有点复杂的积木。
陆鸣将右手伸进白大褂口袋,隔着布料摸了摸那张五十万的支票。
嗯,还在。
随后,他在旁边的不锈钢器械盘上挑选了两样东西。
一把精细分离骨钳,一柄瑞典产碳钢解剖刀。
“全退后。”
陆鸣转过身,声音声音清冷娇媚,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把台子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