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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美?掏出男身份证全网懵!第99章鸿门宴上的保护伞0%

第99章鸿门宴上的保护伞

电话是早上八点零三分打进来的。

陆鸣刚把林小棉安排到苏小小隔壁的客房,手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是一个安平本地号码。

“陆律师?我是安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赵德彪。”

对方声音敦厚,语气客气得过了头。

“听说您昨天来安平调查林小禾案。我们队里也一直记挂着这个案子,今天正好有空,想当面跟您交流交流。中午十二点,老城区松风茶楼,我请客。”

陆鸣靠在落地窗边,拇指摩挲着手机边框。

安平公安系统的人,消息灵通得很。

昨天下午他在殡仪馆跟馆长交锋,傍晚在益华小区见了目击证人王翠花,晚上十点车才开回江城。不到十个小时,安平刑侦大队的一把手就亲自来电。

不是正式函件,不是走程序约谈。

是“请客”。

“松风茶楼。十二点。我准时到。”

陆鸣挂断电话。

苏小小端着两杯咖啡从厨房出来,听到最后一句话,脚步停住。

“安平的人?”

“刑侦大队长。约我喝茶。”

苏小小把咖啡放在桌上,没递给他。

“鸿门宴。”

“嗯。”陆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顺便把出假报告的法医也叫来了。两个人一起请,很有诚意。”

“你怎么知道法医也会到?”

“如果只想恐吓,派个副队长就够了。大队长亲自出马,说明他需要法医在场,当面把口径统一好,堵住我的嘴。”

陆鸣放下咖啡杯。

“帮我查一下赵德彪和安平市公安局法医科主任的基本信息。重点看银行流水。”

苏小小已经坐回工作站。

“查不了正规银行——”

“查他们配偶名下的第三方支付账户。赵德彪老婆在安平开了个美容院,法医科那个姓陶的主任,他媳妇做微商。这两个人的收入结构一定有问题。”

苏小小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给我四十分钟。”

十一点五十八分。安平老城区,松风茶楼。

这是一家本地人开的私房茶馆,挤在两栋旧居民楼之间。门脸窄小,里面却别有洞天。隔着竹帘能看到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陆鸣推开木门。

茶楼老板娘正在柜台后面擦杯子。抬头看见来人,擦杯子的手停了。

布巾从指缝间滑落。

陆鸣穿着那身纯黑三件套高定西装,袖口银色扣针折射着从天井漏下来的光。他的五官在这间光线昏暗的老茶馆里过于惹眼。

老板娘张了张嘴,忘了招呼。

“二楼雅间,赵队长订的。”陆鸣替她说完。

老板娘机械地点头,伸手指了指楼梯。

木楼梯踩上去嘎吱作响。陆鸣推开二楼唯一一间包厢的门。

两个人已经坐在里面了。

靠窗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平头,国字脸,脖子粗壮,穿着深蓝色的Polo衫,把茶几上的紫砂壶盖捏在手里转。

赵德彪。安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

他对面坐着个瘦高个,戴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衬衫扎进西裤里,手指骨节分明。

陶文昌。安平市公安局法医科主任。

就是他在林小禾的尸检报告上签的字。

陆鸣进门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抬头。

赵德彪的表情变化很有意思。先是标准的公事公办脸,然后在看清陆鸣五官的那零点几秒内,整个表情管理系统宕机。他盯着陆鸣的脸看了足足两秒,壶盖差点从指缝里滑出去。

陶文昌的反应更含蓄。他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视线在陆鸣脸上多停留了一拍,随即移开——但瞳孔已经收缩过了。

陆鸣对这种反应已经免疫。

他拉开椅子,坐下。

赵德彪最先回神。他咳了一声,亲手给陆鸣倒了杯茶。

“陆律师年轻有为。来安平辛苦了。”

陆鸣接过茶杯,没喝。

“赵队长客气。”

寒暄到此为止。赵德彪放下紫砂壶,身体往前倾,胳膊肘撑在茶几上。

“林小禾这案子,我们大队三个月前就结了。定性自杀,证据充分,程序合规。”他顿了顿,目光变得直接,“陆律师从江城远道而来翻旧案,是对我们安平公安办案能力有质疑?”

“不是质疑。”陆鸣端着茶杯,目光落在赵德彪脸上,“是确信你们办案能力有问题。”

赵德彪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旁边的陶文昌推了下眼镜,接过话头。

“陆律师,我做法医二十三年。省级专家库在册人员。林小禾案的尸检报告,是我带组亲自做的。”

他的语气不急不慢,带着专业人员特有的笃定。

“死者符合高坠致死的一切特征。损伤分布、着力部位、内脏破裂程度,全部指向自杀坠亡。这份报告经得起任何层级的复核。”

陶文昌说完这段话,右手食指轻轻叩了两下桌面。

陆鸣全程没有打断。

【微表情测谎审判】早在他推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激活了。

赵德彪的数据:说“程序合规”时,左侧口角肌出现0.3秒的不对称上扬——典型的轻蔑微表情,说明他自己都不信这套说辞。颈动脉搏动频率偏高,比正常值快了百分之十五。

陶文昌的数据更有意思。他说话时目光始终直视陆鸣——过于直视。正常人在陈述事实时,视线会自然移动、回忆。他的眼球纹丝不动,是在背台词。右手食指叩桌面两下,节奏均匀,是提前排练好的“镇定”动作。

两个人都在演。

而且演得很用力。

赵德彪见陆鸣不接话,以为恐吓起了效果。他往椅背一靠,翘起二郎腿。

“陆律师,安平不是江城。你在江城搞直播、告大企业,那是你的地盘,我们佩服。”他端起茶杯,嘬了一口,“但安平这块地,有安平的规矩。”

他放下杯子,声音低了半度。

“江城的龙,压不住安平的地头蛇。”

陶文昌适时补刀。

“林小禾案已经结案归档。家属如果有异议,可以通过正规渠道申请复核。但复核也是我们省级专家库的人来做。”他的意思很明确——换谁来做,结果都一样。“陆律师在殡仪馆的行为,已经涉嫌干扰司法鉴定机构的正常工作秩序了。”

两人一唱一和,把“威胁”和“警告”包装成“善意提醒”。

套路不新鲜。

陆鸣放下茶杯。

“说完了?”

赵德彪挑了挑眉。

“该说的说了。陆律师是聪明人,应该能听懂。”

“我听懂了。”陆鸣从西装内袋抽出手机,点亮屏幕,将一张截图翻转过来,面向两人。

“赵队长先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