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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美?掏出男身份证全网懵!第135章 法外狂徒去搓泥巴了,三千万粉丝集体懵了0%

第135章 法外狂徒去搓泥巴了,三千万粉丝集体懵了

凌晨三点十一分,小米SU7驶下高速匝道。

导航提示“您已进入南平市建阳区”的时候,苏小小还在副驾上睡得死沉,外套盖着脸,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笔记本电脑在腿上歪成四十五度,屏幕上还亮着一家民宿的预订页面。

陆鸣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她电脑合上,塞进储物袋里。

国道两侧没有路灯。车灯扫过去,是连片的茶山和低矮的砖房,偶尔闪过一个褪色的路牌——“水吉镇 12km”。

空气变了。

不是江城那种钢筋混凝土焐出来的干燥味,也不是高速服务区的汽油和泡面味。车窗缝里灌进来的风带着泥土的潮气,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草木灰的涩。

陆鸣深吸了一口。

这味儿,跟法庭上的空调味差了十万八千里。

……

上午九点。

水吉镇。

苏小小站在一家挂着“兰姐旅社”招牌的三层小楼前,看着门口晾着的碎花被单和墙角堆着的空啤酒瓶,表情管理彻底崩盘。

“你说的民宿呢?”

“这就是。”陆鸣从后备箱拎出两个行李袋,“你昨晚订的。”

“我昨晚困糊涂了!”苏小小翻出手机看了一眼订单截图,痛苦地闭上眼,“一百二一晚?含早?”

“含早。”

兰姐从楼里出来了,五十来岁,围着围裙,手上沾着面粉,操一口浓厚的闽北方言,热情得恨不得把家里祖传的腊肉都搬出来。

她看见陆鸣的第一眼,揉面的手停了。

第二眼,面粉从指缝里簌簌往下掉。

第三眼,她扭头冲楼里喊了一嗓子——

“老陈!你快出来看看!哪来的明星!”

陆鸣今天穿了一件从车里翻出来的深灰色工装外套,袖子挽到小臂,里面还是那件洗到发白的T恤。裤子是最普通的黑色工装裤,脚上蹬着孟妈妈纳的千层底布鞋。

够接地气了。

够朴素了。

但那张脸不配合。

桃花眼在早晨的日光下清透得吓人,睫毛投下的阴影落在颧骨上,鼻梁线条利落,薄唇微抿。

挽起的袖口下露出的小臂线条匀称,皮肤白到反光。

他越穿得普通,那张脸就越炸裂,反差感直接拉到满格。

收拾完房间,九点四十。

陆鸣一个人走上了水吉镇的老街。

苏小小抱着电脑跟在后面,负责踩点和拍素材。

老街不长,三百来米,青石板路面坑坑洼洼,两边是老旧的砖房和木头门面。

镇上最多的店铺是建盏作坊,一家挨一家,门口的展示架上摆满了黑釉茶碗,大的小的,兔毫的油滴的,阳光照上去,釉面折射出深沉的铁色光泽。

街上人不多。

几个老人坐在门口喝茶,两条土狗趴在台阶上晒太阳,偶尔有拉着泥料的三轮车突突驶过。

节奏慢得不真实。

陆鸣走在这条街上,带来的视觉冲击堪称物理攻击。

卖杂货的大婶正弯腰码货,余光扫到他,脖子就跟装了弹簧似的弹了起来,手里的一箱矿泉水直接砸在脚面上,疼得龇牙,但眼睛纹丝不动地看着陆鸣脸上。

修摩托的大叔拿着扳手回头看了一眼,扳手拧过了头,螺丝直接崩飞,弹到对面墙上叮的一声。

一个端着搪瓷缸出来倒茶叶渣的老太太看见他,停在门口看了三秒,默默转身回屋,把老伴的老花镜取来戴上,又出来看了三秒,然后用建阳话嘀咕了一句

翻译过来大概是:“这后生长得也太齐整了,跟我年轻那会儿的电影画报似的。”

苏小小在后面全程目睹这一切,用手机偷拍了七八段素材,嘴角的弧度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行了,”她小跑两步跟上来,“素材够了,该开播了。”

陆鸣站在老街尽头的一棵老榕树下。

树根把青石板拱得七零八落,枝干遮出一片荫凉,光斑碎在他肩膀上。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架在苏小小从车里搬来的便携三脚架上,调好角度——镜头取景只有他的上半身和身后的老街,不拍路人正脸。

然后他打开斗音。

上一次直播,是在安平法院门口。

画面里是黑色西装、胸前架着裂屏手机的“法外狂徒”,身后是法警和记者。

这一次。

他修改了直播间标题。

旧标题还是上次庭审留下的《硬核普法·安平活埋案全网直播庭审》。

新标题只有八个字——

《新挑战:从零开始烧建盏》

苏小小看了一眼标题,深吸一口气。

“你确定?”

“确定。”

“发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发。”

陆鸣按下了开播键。

绿色指示灯亮起。

第一秒,在线人数:0。

第二秒,在线人数:347。

第三秒——

在线人数从三位数直接跳成六位数。

47万。

89万。

156万。

直播间入口像是被人拿高压水枪冲开了一样,观众以每秒十几万的速度涌入,弹幕还没来得及加载就直接刷成了白屏。

三千万粉丝等了他整整三天。

最后一次直播是在安平法院——郑永昌活埋工人的监控画面震惊全网,吴大勇的遗骸从承重柱里被挖出来,两千多万人对着屏幕哭成一片。

那之后,陆鸣的账号就再没动过。

三天。

粉丝群里的猜测已经从“他是不是被报复了”发展到“他是不是被国安特招了”,最离谱的版本是“陆鸣已经被秘密任命为最高检特别顾问”。

现在,他开播了。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

这个送了两个死刑犯进去的男人,接下来要对付谁?

哪个黑心老板要倒霉了?

哪个贪官要哭着喊妈了?

然后他们看见了画面。

不是法庭。

不是审讯室。

不是警车里的红色战术灯光。

是一条铺着青石板的老街。

老街尽头有棵歪脖子榕树。

榕树下面站着一个穿灰色工装外套的年轻人,身后是一排挂着“建盏”招牌的老店铺。

两条土狗趴在他脚边。

弹幕终于加载出来了。

第一条弹幕:【鸣哥开播了!!!等了三天!!这次查谁?】

第二条:【这什么地方?好偏,是不是在蹲点取证?】

第三条:【兄弟们这背景看着像农村啊,该不会是哪个村霸强占耕地吧?鸣哥冲!】

第四条:【卧槽鸣哥穿工装好帅,这气质绝了……等等标题写的什么?烧建盏???】

弹幕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一拍。

陆鸣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手机的小喇叭里传出来,依旧是那种清冽的、带着软糯尾音的磁性嗓。

他努力压低了音调,但那股子让人耳朵怀孕的感觉根本藏不住。

“大家好,我是鸣哥。”

弹幕瞬间又炸了——

【来了来了来了!鸣哥说话了!】

【这声音我能当白噪音循环播放一百年!】

【别废话了鸣哥!告诉我们这次抓谁!】

陆鸣看着弹幕,顿了一下。

“不抓人。”

弹幕速度又慢了。

“今天开始,我拜师学手艺。”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那排建盏作坊。

“学烧建盏。捏泥巴。”

弹幕彻底停了。

整整两秒,直播间上千万人的弹幕区一片空白,像是服务器集体宕机。

然后——

【?????????】

【……捏泥巴?】

【我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法外狂徒说他要捏泥巴???】

【不是,鸣哥你清醒一点!你上一秒还在法庭上让百亿老板尿裤子!!你现在告诉我你要捏泥巴?!】

【鸣哥被绑架了吧?眨两下眼睛我们报警!】

【救命我笑得手机掉马桶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线人数从一千五百万冲向两千万,还在涨。

苏小小站在镜头外,看着后台的实时数据,眼睛越瞪越大。

不是掉粉。

是涨粉。

疯涨。

与此同时,斗音热搜榜上,一个词条正以核弹级速度往上蹿——

#法外狂徒去搓泥巴了#

三分钟,热搜第七。

五分钟,热搜第三。

八分钟。

热搜第一。

爆。

陆鸣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那片疯狂翻滚的弹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身后的老街上,一个端着搪瓷缸的老大爷慢悠悠走过,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入了两百万人的镜。

两条土狗在陆鸣脚边打了个滚,翻出肚皮晒太阳。

苏小小在镜头外举起手机,给他看了一眼后台数字。

在线人数:216万。

还在涨。

陆鸣收回视线,看着镜头。

桃花眼在榕树筛下的光斑里显得格外安静。

“就这样。”他说,

“从今天起,我是个学徒。”

弹幕里有人刷出一行大字——

【三千万人在线围观法外狂徒的精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