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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撒撒娇,校草秒变亲亲怪!第91章 他要去找他的爱人0%

第91章 他要去找他的爱人

“鱼宝,你在吃什么?”

“咳咳…咳咳咳……”

林瑾瑜身体微微一震,仿佛被电流击中。本能地转过头,却忘了口中还含着水,霎时间被呛住,不断地咳嗽着。

脸颊因为咳嗽染上淡淡的红晕,如同初春的桃花,增添几分风情。

但顾泽旭现在顾不上这个,看人咳得难受,拿过一旁的纸巾替他拭去嘴角的水迹,就那么看着他。

准确来说是看他手里的药瓶。

“说话,鱼宝在吃什么?”

难得的,声音里没有平时的温柔。

顾泽旭的目光从瓶身转向林瑾瑜的人眼睛,那眼神中有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我,我睡不着,吃,吃点安眠药。”

阿旭生气了!

林瑾瑜小心脏猛地一跳。

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额头都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汗珠,手心的汗让他几乎拿不住药瓶。

“鱼宝,我受伤的是身体不是脑子。”顾泽旭伸手捏住他的脸,“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这副心虚的样子能骗谁?嗯?”

心跳的更快了。

林瑾瑜知道自己的谎言根本骗不了顾泽旭,试图逃避顾泽旭的目光,却被他捏住了下巴退无可退。

“我,我只是……”

林瑾瑜结巴着,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药瓶边缘,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见。

顾泽旭轻叹一声,松开了他的脸。

“上来,我抱。”

林瑾瑜也不敢耽搁,赶紧钻进他的怀里,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回到他的庇护所,紧紧抓着顾泽旭的衣角。

他的心跳清晰可闻,每一次跳动都透露着他的不安和依赖。

顾泽旭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带着轻哄的意味开口:“鱼宝现在能好好说了吗?”

“我,我逃离韩戾之后心理出了点小问题,就找医生开了药吃。”林瑾瑜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吃了,就是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有那么一点点的难受才吃了一点。”

顾泽旭伸手从他手里拿走药瓶,在灯光下打开。

几乎满满的一瓶。

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阿旭,不要生我气,我心里有数的,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受我才吃一颗。”

林瑾瑜撑起身体,讨好地凑过去亲了几下。

“没生气,我不会对你生气。”

顾泽旭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抬手重重拍了两下他的屁股作为隐瞒自己的惩罚,把人重新摁在怀里。

什么嘛!

他又不是小孩子!

那个地方是可以被打的么?!

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痛感,林瑾瑜委屈地撇撇嘴,但还是乖乖地趴在他怀里。

“鱼宝还有什么没说的?要是又被我发现可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林瑾瑜大脑疯狂运转。

好像除了韩戾和生病吃药的事儿确实就没什么事情隐瞒的了。

“我的病很轻的,就偶尔会吃点药……”

顾泽旭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停电那天也吃了一粒……”

“上次在医院你见到的那个叫谢知云,是我当初的主治医生,他碰巧来这边医院上班。”林瑾瑜说完还偷偷看了一眼顾泽旭的脸色,“没,没了……”

“下次不管什么都不可以瞒着我,尤其是涉及你的身体健康,再敢骗我就不要你了,把你丢掉。”

顾泽旭轻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故作凶狠。

“不可以!阿旭不可以把我丢掉!我只有你了!”

听他这么说,林瑾瑜眼睛瞬间睁大,气鼓鼓的像个河豚。

顾泽旭听到这话,心头一软,眼神里假装的凶狠瞬间化为乌有。

都被拿捏的死死的了,哪有丢掉的勇气呢?

也就是鱼宝太笨转不过来弯。

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林瑾瑜的脑袋,语气温柔而坚定:“笨蛋鱼宝,怎么可能真的把你丢掉?但是以后你真的不能再瞒着我了。”

“没有了,都说完了,我保证。”

林瑾瑜举手向他保证,面上严肃地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刻进空气里。

“知道了。”顾泽旭按下他的手,把人搂紧,“刚吃了药,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会困,阿旭陪我睡觉。”

林瑾瑜如实回答,随着时间过去药效也逐渐发挥,脑袋开始昏昏沉沉。

“好,陪你睡。”

——

床边的闹钟刚响一声,就被顾泽旭一手摁掉,看了眼怀里的人,确定没被吵醒,才放轻松呼出一口气。

看了眼时间,八点。

正好医生都该上班了。

抬手给顾母发了早餐菜单,顾泽旭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经过这几天休养加上顾母的大补汤,顾泽旭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牛劲,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动起来也只剩下轻微的痛感。

帮林瑾瑜掖了掖被角,拿过一旁的猫咪抱枕塞进他怀里,这才走出病房。

经过询问,顾泽旭站在了谢知云的办公室前。

抬手刚要敲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云哥我去帮你买早餐,你……诶,是你,被我中断打啵的黑脸哥!”

陆博初刚迈出半步就和顾泽旭打了个照面,自来熟地打招呼。

顾泽旭:“……”

什么破称呼?

他有时候真的很想举报。

“我找人,再见。”

顾泽旭冷着脸推开他走了进去。

“咦,老婆不在就冷着个脸,善变的男人!”陆博初暗暗吐槽了句就哼着歌离开。

“你不在病床上躺着,跑我这来干嘛?你也不怕小瑾瑜一会儿找不到你上窜下跳?”谢知云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鱼宝说你是他主治医生,我想问问他之前的治疗情况。”

“他啊,我刚见他的时候是在马路边,小脸苍白,可怜的要命。”谢知云抬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回想道,“然后我把他带走顺便吃了个饭。”

“说重点。”

顾泽旭指尖在桌面轻敲。

“啧,急什么?后来看他情况不对,就给了他联系方式让他有事儿就联系我。大概过了一周,小瑾瑜主动跑来找我,说自己总做噩梦,心里也很难受,后来初步诊断是长期被囚禁和挨打造成的创伤应激。”

顾泽旭面色更加凝重。

“我给他开了药,同时附带着心理治疗,他很想快速恢复,所以经常出现过量服药的情况,甚至好几次差点给自己送走。”

“为此我说了他很多次,你猜他说什么?”谢知云饶有兴趣地微微前倾着身体凑近对面的人问道。

“说了什么?”

顾泽旭略带嫌弃地操控椅子后退了几步。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果然还是只有鱼宝的靠近不会让他感觉到不适。

“他说他要赶紧好起来去学习,去A大找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