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还真是不乖啊
“嗯?有小红点?”
谢知云躺在床上,手指轻轻滑动着手机屏幕,突然看见朋友圈动态有个小红点。
本着红点不消浑身难受的想法点了进去。
【瑾瑜小可爱:啦啦啦我被求婚啦!郑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老公!】
种满路易十四玫瑰的庄园里,顾泽旭单膝跪在林瑾瑜的面前,满是虔诚地替他戴上戒指,两人脸上的幸福快要溢出屏幕。
真不错啊。
谢知云轻点手机发了条祝福评论。
连小瑾瑜都被求婚了,自己的感情还是一团乱麻。
莫名开始有些惆怅。
“云哥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陆博初搭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熟练地钻进被窝把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瞬间了然。
“想要吗?我也可以做到,云哥不需要羡慕别人。”
低头在谢知云颈窝里吹了口气,轻声道。
“不想。”谢知云无情地推开他的脑袋,伸出指尖捏住他的脸,轻笑道,“你知道这个庄园多贵吗?”
“我有钱的云哥,只要你想要,我能给你一个更大的。”陆博初牵着他的手,深情回应。
“不要,就算你是有钱的小少爷,也别忘了你的身份,小混蛋。”
狐狸眼里闪烁着戏谑的笑意。
陆博初觉得谢知云就像是小狐狸变的,热情如火,冷淡的时候又变得清冷骄傲,偶尔还会赏他一个王之蔑视。
不过,这样才带感。
越来越喜欢哥哥了。
“不用云哥提醒,我可是时时刻刻都记着我的身份,哼。”
陆博初咬着他的耳尖,语气透露着委屈。
十分钟后。
谢知云无奈地轻抚额头。
这小混蛋也太凶了!
脆弱的脖颈被人咬住,谢知云感觉压在身上的是一匹狼,一匹饿狼,仿佛下一秒锋利的犬牙就要刺进自己的肌肤,咬断他的脖子。
“云哥,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忙,云哥可不能出去找别人哦。”结束之余,陆博初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如往常温柔,但隐隐带着威胁,“否则,我一定会把不乖的你锁起来的……”
“呵,那可不一定,万一你太忙我找不到你,我自然会去找别人,毕竟,我谢知云从不亏待自己。”
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谢知云依旧不甘落入下风,撑着已经酸软的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挑衅。
似乎在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这小崽子居然试图拿捏他,简直是倒反天罡。
“好啊,那就试试看啊,看我会不会说到做到哦。”
本以为陆博初说的忙只是偶尔会见不到人,然而在连续五天都没看见人的时候,谢知云轻呵一声,转头就开车去了酒吧。
混蛋崽子敢玩消失,他就敢去酒吧喝酒,谁怕谁啊!
一门心思扑在暗骂陆博初上,谢知云也没有发现他的车后默默跟上了一辆车。
“叮咚,叮咚,叮咚——”
连续几声手机消息提示声音出现,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去看坐在主位上的人。
这个时候手机不静音,怕是不想活了!
虽说新上任的小总裁年纪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但胜在行事雷厉风行,不过几天就将公司上下治得服服帖帖。
唯一的缺点就是脾气可不太好。
正在听下属汇报项目进度的陆博初微微抬眼,在众人的注视下拿起一旁的手机。
是总裁自己的手机啊!
那没事了。
众人轻轻呼出一口气。
指尖轻划,看到信息的一瞬间,陆博初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众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这几天一条信息没给自己发,现在居然都敢直接去酒吧逍遥了?
去的还是全是男人的酒吧。
“可真是不乖啊……”
谢知云推开酒吧的门,一股混合着酒精,烟草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酒吧内部装饰着复古的木质家具,吧台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酒瓶。
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抬手招呼调酒师给他调了杯酒,谢知云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摇晃着酒杯,看着酒吧的人群。
“帅哥,一个人吗?要不要和我试试?我很甜哦!”
或许是由于外表过于出色,没多久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男生就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语气轻佻。
“不了,我等人。”谢知云微微抬头示意,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鸡尾酒,“而且,我们撞号了,我觉得你该去找个猛男。”
小男生瞳孔地震。
明明看起来就是一个清冷攻的形象,居然会居于人下?!!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但美人不介意我在这坐会儿吧?”
“当然,你随意。”
谢知云仰头喝下杯中的酒,眼神有意无意落在门口。
他坐的位置应该不算偏吧?
要不要再明显一点?
算了,他那么在意干什么,喝酒才是最重要的。
抬手又叫了几杯酒,偶尔还和身边的小男生搭两句话,然而这场景落在不远处的保镖身上就变了味。
“大虎!这这这我们少爷是不是要被绿了啊???”一身黑衣的男人看着不远处的场景,轻轻戳了戳身边健壮的男人。
“看起来好像是啊,二虎,你有没有和少爷说清楚啊,再不来老婆没了!”
“我说了!少爷说他已经在路上了,要我们继续盯着。”
“要不我俩把那个男生拉走?”大虎摩拳擦掌随时准备上去将那个小男生套麻袋拖走。
“那我们跟着谢先生的事不就暴露了吗?笨蛋!少爷让我们盯着我们就盯着!”
话音刚落,门口就出现了陆博初的身影,两人赶忙迎了上去。
“少爷,谢先生他……”
“我看见了,你们俩可以走了。”
陆博初看着不远处和小男生相谈甚欢的人,眼里快要冒出火。
两人对视一眼,心知自家少爷现在心情差到极点,赶紧脚底抹油跑没了影。
“知云哥哥可真是有雅兴呢,不如加我一个?”
正和小男生聊天的谢知云听见声音,微微扭头,狭长的狐狸眼在酒精的渲染下染上一层水光,迷蒙而又勾人。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