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们在干坏事
你醒过来许久，还是有些发愣。
这真是你住的地方吗？你是不是还在梦里没醒。呆呆盯了会豪华的真丝被罩，你抬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靠，有劲。
很好，现在是彻底醒了。
你无语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出现两个大红手印。
手欠是病，这是能乱试的吗？你嘴角抽搐，可在瞥到镜子里后面的大电视！大沙发！大墙壁！心情又美好起来。
不同于以前的一室多功能，床、餐桌、厨房存在于一个空间。
现在的你可谓是发达了，竟然住进了大平层。
房东急着卖房，以偏低的价格挂了出来，正好被你抢到了，房子好位置好环境好价格好，八辈子没这么幸运过。
你不慌不忙穿衣服，金主约你今天去找他，你自然不会爽约。
只是现在还早，这件事就像上班，主打一个卡点，能晚一秒绝不早到。
等你到达会所后，已经下午五点了。
门口时不时有人进出，衣服皆是华贵正式，你穿着他新买给你的礼裙，心里还有点忐忑。
陈辞羡远远就看见了你，面无表情的冷脸也随之鲜活起来，神色飞扬，一身纯白西装让他显得格外修长贵气。
“我在这里！”
他向前几步接你，你只看到一张笑眼弯弯的俊脸，下一秒，手就被人握住了。
陈辞羡勾着你的手，不时地晃一下，堪称顽劣地偷捏你的指心。原本你还有些紧张，现在只剩无语，同样回捏回去，示意他不要太嚣张。
陈辞羡毫不在意，拉着你入场。
今晚设的是一场晚宴，主厅被灯光映得像一池流动的金色，银质餐具在灯下泛着冷光，高脚杯里盛着浅金色的香槟。
宾客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寒暄，话题多半绕着生意、人脉和最近的传闻。偶尔有人举杯致意，笑容得体，语气却各有分寸。
乐队在角落里演奏舒缓的华尔兹，水晶吊灯下，宾客们成双成对地滑入舞池。
女士的裙摆随着步伐层层散开，男士们低声交谈，手掌轻扶在舞伴腰后，举止克制又暧昧。
有人来找陈辞羡谈话，但都被他兴致恹恹地挡了回去。
仅有讨论到你时，他才一改厌态，神色飞扬。
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陈总，好久不见。”他微微举杯，语气亲近，却不失恭敬。
你没管他们聊什么，从侍应生那里接过来一杯酒，好奇地闻了闻。陈辞羡捏捏你的手，示意你少喝点。
男人的目光顺势落到陈辞羡身旁的你身上，笑意更深了些。
“还是第一次见陈总身边有女伴。”男人恭维说，“真是佳偶天成，天作之合。”
陈辞羡没有动作，但眼里映出几分赞同:“没想到孙总很有眼光。”
男人立刻笑了起来，姿态放得更低了些：“在您面前，我哪敢卖弄，不过是说了句实话。”
接着他们又聊了些话，男人乐滋滋地走了。
你因为新鲜，喝了几杯酒，喉咙有些清凉辣意。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你问。
“他说自己的爱人快过生日了，想给她买座岛，那座岛正好在我手里。”陈辞羡从你手里接过酒杯，沿着你的唇印喝掉你剩下的酒，“所以我给他了些折扣，看在他说了一些经验的份上。”
“什么经验？”你好奇追问。
“怎么讨爱人欢心的经验。”陈辞羡摇晃酒杯，悠悠放下凑上前来嘬你的脸颊，“宝宝喝酒好可爱。”
你被亲得直躲，连连推开他，他也不恼，对着你的耳边呢喃道:“家里也有，等会去我那里吧。”
“不要。”你拒绝，谁知道去了那里还能不能回家。
陈辞羡看上去颇为遗憾，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你不知道怎么应对，使用尿遁的招数先行逃跑。
卫生间内。
你用冷水刺激了一下自己，才慢慢向回走。
很不幸的是，你迷路了。
这里太大了，来的时候太匆忙，忘记了沿路的模样，这些布置在你看来大同小异，无从分辨。
奇怪？这里怎么都没人。
当你忙着找路时，突然听到砰砰的几声。
你好奇那是什么声音，又害怕惹麻烦，没去多探究，结果竟然听到了这声音越来越清晰，向你逼近而来。
你下意识向后转身逃跑，结果鼻头一酸，猛然扎进了一具温热弹性的肉体里。
大脑一片空白，呆呆抬起头，看清被撞到的人的脸色，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吾命休矣。
林以渐微不可察地皱眉，毫不留情，一把将你推出他的身外，用手扑打衣服，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碰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
这小子，身体硬的和木头一样，撞得你眼眶发麻。
听完你说话，他才轻飘飘瞥了你一眼，然后顿住不动了。
“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他像是有点怀疑。
“嗯嗯我发誓。”你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更真诚，“因为刚才有奇怪的声音，我才转头，不小心撞到了你。”
为了验证你的话，你还带着他向前走了几步，找到你刚才的位置。
而他竟然也没走，真的配合你站到了那个位置。
“对吧！”声音又清晰的传过来。
找到佐证，你精神起来。
林以渐看了你一眼，心里好玩。
真是奇怪，他一见到你，就觉得你很眼熟，鼻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是因为他刚才太凶太粗暴，把你吓到了吗？
他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来勾引他的，不过有点傻傻的，没成功。
若是以往，他早就叫人把这种蠢货拖出去。可今天他头一次破天荒的张不开嘴，还被你拉着做这些荒谬的举动。
难道他是被撞出了两个人格，现在切换到善良人格了？
林以渐百思不得其解，看你一脸得意，一副我没说错吧的样子，只剩下哭笑不得的心思。
又听了听偶尔传来的奇怪声音，他眼里闪过一丝轻蔑，淡淡对明显还处在情况之外的你说。
“他们在做.爱。”
？
？？
什么？！
“你…啊，不是。”你彻底傻眼了，只觉得脑袋被雷劈了，五雷轰顶。
林以渐还是一副正常的样子，看着你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从难以置信到爆红到麻木。突然觉得陪你过来还是挺值得，起码你的表现很有意思。
你也顾不上他了，脚下生风，转头就走。
脑海里控制不住的闪回刚才尴尬的画面，恨不得找个地洞，这辈子都不出来了。
这里的隔音这么差吗？而且这声音和你之前在神秘网址神秘视频里听到的都不一样，原来你之前看到的演绎成分这么大。
你一路溜得极快，竟真的误打误撞又走回了宴会厅。
“怎么去了这么久呀宝宝。”重新找到你，陈辞羡很不安的样子，紧紧搂住你的腰。
“没什么，有点迷路了。”你不舒服地扭了扭，“你搂这么紧干嘛。”
他顿了一下，默默松开一些范围。你趁机把手伸进口袋，暗示你不想被抱。
刚伸进去，你突然觉得不太对劲，手在口袋里探了一圈，发现备用皮套丢了，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也没放在心上。
陈辞羡咬牙，他还能怕什么，怕你偷偷跑了，他找不到你，只能煎熬地在这里等待。
他嗓音甜蜜亲昵地说:“没有呀，可能因为手臂有自己的想法，我控制不住它。”
“那很坏了。”你随口应道。
陈辞羡点头附和，面色温和:“不高兴的话可以惩罚它，把它打断，让它半个月都抱不了宝宝。”
啊？这么狠的吗？你警惕地抬眼瞄了他一眼，看他是笑着的，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
应该是开玩笑吧，哪有正常人真乐意把手臂打断。
不是反社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