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怀疑
完了，世界上最恐怖的问题来了。
你张张口，绞尽脑汁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吗？”灰猎摩挲你的手腕，沉沉看着你。
“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敢正面回答，略微自暴自弃地把问题抛给他。
一遇到困难的问题你就想钻个地洞，尤其是刚才你们都磨了，他身上的布料现在还有一小块被打湿，变色微深，怎么狡辩都是太过暧昧。
现在你说没有关系会不会太过无情？
……等等不对啊，这件事又不是你自愿的，都是他犯病强拉着你做，你拒绝他还不同意，你才是受害者呀。
“我的心为你而跳，我希望可以时时刻刻见到你，希望能和你更进一步。”
灰猎意有所指，就差再次向你告白了。
可是现在的环境太不适合，他没有任何准备，甚至连束花都没有，这样向你表达爱意太过敷衍。
他只能先隐晦的表达出来，渴望你能明白他的心意，哪怕是明白一点点也好，再等等他，他会准备最好的来面对你。
“嗯……好朋友？”你小心翼翼试探。
万事不决就说朋友，差点法了的友何尝不算法友。
“朋友。。。”灰猎重复一遍，在嘴里翻来覆去咀嚼这两个字，勉强扬起唇角，“可以，那我们就是朋友。”
你长呼一口气，怦怦乱跳的略微安定。
太好了，别缠着你就行。
“那我走了。”你转过身准备溜之大吉。
结果他突然一用力，直接将你拉回他怀里，紧紧环住你的腰，不由分说地俯身，侧脸贴上你的脸颊。
他的体型太过庞大，和你有明显体型差，手臂圈在你的腰上，外界几乎看不见你的身影。
你的脸正好埋在他的鼓鼓囊囊的胸膛上，对他来说就像个洋娃娃。
他略略抬起面具的一角，珍爱地亲吻你的脸颊。
微凉的触感将将擦过你的唇瓣，落在你的唇角，他垂下眼眸，藏住眼中那深切压抑的渴求与占有。
“再见，我的小朋友。”
“希望下次，我们能‘坦诚相待’。”
＊
天色渐白。
你独自坐在一张长椅上，拢了拢衣服。
刚才灰猎凭借你们间的身高差，强硬地和你加了聊天方式，还找到了你的银行账户，二话不说给你转了三万块钱，非说是你帮忙缓解他妄想症的补偿。
嗯……这咋办，那你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
不过你现在要去哪呢，其实还有点困，要不找个地方去睡觉吧。
你很舒服的弯下腰，双手交叉横抱，东张西想。
只是你不知道，这副模样落在远处陈辞羡的眼里，格外刺眼。
他刚派人去地下黑街去找，却迟迟没有找到你，而他正准备在另一个入口附近寻找你。
结果正好看到一个小人，孤零零蜷缩在那张破烂的长椅上，空空看着前方发呆，凉风偶尔吹过单薄的身躯，你就在风里颤抖。
陈辞羡心口猛地揪起来，酸涩顺着喉咙向上涌，让他近乎哽咽。
这是他的心肝宝贝呀。
你应该在温暖明亮的大花园，在华贵辉煌的宴会厅，或者和他一起去探索天涯海角…怎么会沦落到这样下场。
陈辞羡再也看不下去，快步向前，越来越快，最后奔跑起来。
“诶？！”你回过神来，差点魂都吓飞了。
不是，他是狗吗？鼻子这么灵，这么快就找到你了。
你坐立难安，木讷搓手，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不过不用你说话，他已经扑上来了。
“宝贝，我的宝宝。”
陈辞羡半跪在地上，一把将你搂在怀里，发疯似的亲吻你的脸颊，似哭又笑。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有人欺负你了吗，冷不冷，我的乖宝宝不要再离开我了，我找了好久好久，以为你出事了，你要是不在了我怎么办，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可怜的宝贝。”
他一路亲到你的脖颈，然后脸颊埋在你的颈窝，身体剧烈颤抖着，庆幸又扭曲地笑了起来，沙哑幽凉，混着细碎哽咽。
你实在觉得诡异，不自在地拍拍他的后背:“我没事，也没受伤，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激动。”
可是这没有用，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宽大的手掌扣住你的后脑，脸贴着你的侧脸，蹭来蹭去，像贪恋又像禁锢。
另一只手的指尖则用力掐进你的后背衣料，他的力气用的很大，让你无法抵抗。
“你要吓死我了。”陈辞羡依恋地拉长声音，像是带着抱怨的撒娇。
他始终没问你去了哪，做了什么，你也没主动说，忐忑的心也算是安定了些。
还好，看他这副模样应该不会再质问你为什么要偷偷跑吧，不然挺尴尬的。
你难得主动，轻拍他的后背，也亲了一口他的侧脸。
陈辞羡瞬间眼睛明亮起来，含住你的唇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
＊
他直接带你去了他的房子。
这里很幽静，陈辞羡不喜欢有活物在这里，偌大的地方只有他一人，偶尔会安排人来打扫。
“我来。”
陈辞羡蹲下身，帮你脱鞋，然后托住你的脚，帮你穿上他早就为你准备好的拖鞋。
这里你也没来过几次，平常都是他去找你。
陡然来到一个温暖舒适的空间，紧绷的神经放松，在车上睡过的那一觉只是释缓了你的困意，现在又感到些疲乏。
陈辞羡摆好鞋，亲了一口你的额头，然后去给你接水。你点点头，无意间看见他摆的鞋子，心里好笑。
两边各自摆着一只皮鞋，而中间是你的鞋，将它紧密地包裹在中间。
好幼稚……你嘟囔一声，瘫倒在沙发上。
“宝宝，我们回卧室睡。”陈辞羡把水放在桌子上，俯身把手放在你的耳边，轻柔抚摸发丝。
他的眼神痴迷温柔，如果说爱人的眼里有大海，那陈辞羡眼中的爱意几乎要将你溺死了。
你点点头，无意识歪头，露出原本藏在发丝下的一小片肌肤。
轻抚你发丝的手顿住，你疑惑地轻哼，又感到触碰，没有其他任何问题。
在你看不见的脸侧，陈辞羡正死死盯着你耳下靠近后颈处的那一点微红，眼球猩红无比。
胸膛剧烈起伏，痛苦像藤蔓缠紧心脏，让他的心滴出血来，落在地上变质成有毒的黑泥。
这是什么？
他跪坐在地上，突然停下轻抚去触摸那块红印，指尖在你的脖颈上不停摩挲，让你有些痒，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陈辞羡安慰似的亲亲脸颊表达歉意，黑眸却一下也不眨，脸色惨白又阴沉。
这是虫子咬的对不对，毕竟你在外面乱跑这么久，又去了些脏地方，不小心被叮也很正常吧。
刚才被激动蒙蔽的大脑逐渐清醒，他又凑近去嗅闻你的发丝。
不是熟悉的气味，原本属于你的清香，此时附上了一层淡淡的木质香。
他的视线移到你的嘴巴，发现你的唇有些红肿，像是被狠狠蹂躏吮吸过。
怎么可能呢？他刚才只是浅尝即可的亲了亲，没有太过深入……
陈辞羡咬着牙，浑身肌肉都在紧绷发颤，整个人散发出浓浓的戾气偏执。
突然，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