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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萌宝,摄政王爹爹要听话第62章 你当我是聋的0%

第62章 你当我是聋的

酒楼生意有了苏蕴加持,愈发红火起来。

而且她能力很强,上手极快,里里外外的事,苏蕴都替沈梨花包圆了。

沈梨花一下子闲了下来。

孩子不在身边,酒楼也有人帮着打理,沈梨花每日闲着没事就坐在后院的亭子里,扒拉着算盘,美滋滋地算着昨日又挣了多少钱。

看着上面的数目,她开始幻想。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三年,她就会成为桃花镇第一富婆。

到时候给自己买套大宅子,再买十个八个的丫鬟婆子围在身边伺候着,半夜起来上厕所,都得有人扶着去。

整日吃香喝辣,觉得寂寞了,就找隔壁书院的小哥哥们聊聊天。

聊得尽兴,摸摸小手亲亲抱抱也未尝不可。

沈梨花越想越美,突然听见前院传来争吵声。

她放将账本一收,赶了过去。

现在还不到饭点。

大堂没人。

所以,她一进去,就看到苏蕴靠在柜台前,双手环胸,看着气得跳脚的楼明月。

“像你这种人,无理也要搅三分。”

“谁无理?你说谁无理?”楼明月双手叉腰,气得小脸都红了,“你以为你是掌柜的就了不起,这是梨花的酒楼,你再嚣张,我让她开了你。”

“啧啧啧好大的口气……”

沈梨花赶紧走过去。

她站在中间,隔开了两人。

“怎么又吵起来了?”

“你们是欢喜冤家,见面就掐。”

楼明月一梗脖子:“梨花,你把她开了,我来给你当掌柜的。”

“呵!”苏蕴冷嘲一笑,“不自量力!”

“你……”楼明月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却被沈梨花一把拉住。

她拖着她往后院去。

“厨房新做了点心,我让人拿来给你尝尝。”

快要气死了的楼明月:“吃什么吃?”

“你哪儿请的掌柜?说话好冲,我一点也不喜欢。”

沈梨花给她倒了一盏花茶。

“你先喝一口,消消气。”

楼明月看她一眼,端起花茶喝了一口。

沈梨花问她:“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楼明月是个喜欢睡懒觉的。

每次见她,不是下午就是晚上。

今日这么早,还是头一次。

“唉别提了,我得跟我爹娘回府城了,一会儿就出发,我来跟你说一声。”楼明月接着道,“你上次那盐渍梅子还有吗?我娘每次坐车都难受,上次你送的盐渍梅子,她吃了,倒感觉还好。”

沈梨花点头:“我去给你拿。”

她进了屋。

很快就出来了。

手里多了一个包袱。

“多宝也要跟着你们回去,这是我给他做的新衣服和鞋子,你带给他。”

楼明月:“我娘也给他做了不少,跟着我们还能少了他吃穿?”

但还是接了下来。

沈梨花却有些担心。

“你看着他一点,别让他到处乱跑,最好是一只待在老夫人别出去。”

楼明月看她一眼:“你担心他被坏人拐走了?”

“你可太小瞧他了,他比我还精,不拐跑别人就不错了。”

沈梨花哭笑不得,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只是,到底没忍住。

还是问了一句。

“你知道这次巡按大人是谁?”

楼明月吃着点心,嘴巴含糊着:“爹爹和娘聊天我听了一耳朵,好像姓虞……”

姓虞啊。

只要不姓霍不姓柳,那就问题不大。

但沈梨花或许早忘了。

沈多宝在镇国公府时,有个一起读书的小公子,叫虞熹东。

虞熹东的父亲,恰好就是这次的巡按御史。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你想逃开!

弯弯绕绕想要避开,但依旧曲曲折折,最后命运的齿轮还是将你送回到原点。

--

虽然沈多宝这些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但许久没进大城市,他还是很激动。

他一开始是坐马车的。

楼夫人见他屁股像长了刺儿,一刻都不安分,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外伸,眼巴巴地看着骑马的侍卫。

她好笑地问:“你也想骑马?”

“嗯,”小家伙有些郁闷,“可外公不让骑,说我长得还没马高。”

“可我在军营里,每日都要骑的,他那时都不说什么。”

楼夫人好笑地捏他的脸:“在军营里都是自己人,你怎样都行。”

“但现在要进城,到处都是老百姓,为了安全考虑,也是不行的。”

小家伙倒听得进去。

只是那眼神,看得人有些不忍心。

恰好廖钦骑马经过,楼夫人叫住了他。

“廖大人,劳烦你带多宝一路。”

廖钦垂眸看过来,吓得沈多宝立马摇头。

“外婆,算了算了,我还是坐马车……”

“下来吧。”廖钦突然出声。

沈多宝立马往楼夫人怀里偎。

“我不,您一会儿又嫌弃我坐姿不端正,又要说我话多……我才不去找罪受呢。”

楼夫人乐了。

“他是你老师,说你也正常。”

“哎呀外婆您不知道,老师迂腐得很……”

“沈绥安,你当我是聋的?”

楼夫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笑声吸引来了楼长迁。

他好奇地问:“笑什么呢这么高兴?”

“是多宝,”楼夫人简单说了一下。

楼长迁也忍俊不禁。

他让马车停下,一把将沈多宝从窗口捞了出去,放在他身前。

“这下总行吧?”

沈多宝一下子就高兴了。

“外公,我可喜欢您了。”

“我最喜欢和您贴贴。”

话是对楼长迁说的,但脸却是贴在马背上的。

“战狼我的好战狼,哥哥今天终于坐在这儿了,你别说,你这脊背就是宽厚结实,我坐得十分安心呢。”

“以后你和哥哥是最好的朋友。”

“以后哥哥摸你,你可不能再踢我了。”

楼长迁好笑:“战狼比你还大三岁,谁是谁哥?”

“是吗?”沈多宝眨了眨眼,“怪不得我每次摸它,让他叫哥哥,他总想踢我。”

楼长迁发出爽朗的笑声。

他在沈多宝小脑袋上摸了一把,满眼掩盖不住的喜欢。

想着这次把他带回去,母亲定能开心好几天。

一行人进了城。

沈多宝得意洋洋地端坐在楼长迁的身前,看着府城的繁华,突然想起在京城的那段日子。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的弹弓。

这三年来,这弹弓一直被他随身携带。

是天相师父亲手给他做的。

是玩具,也是武器。

当年和娘亲从京城逃出来,一路上遇到很多坏人。

他用自己的弹弓,吓跑了不少坏人。

虽然他现在过得很好。

但时不时地,还是会想京城。

想念王府的所有人。

更想那个给他取名‘沈绥安’,又手把手教他弯弓射箭的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