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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当久了,当个炼气士怎么了第867章 此间酒,正好0%

第867章 此间酒,正好

上方界中,李月白身边,黄奎、陈不留、裴乔儿和孟念沫,南蛮青鸩八部等人。

李一月,以及栖身道头子始下。魏无名、袁素梅等一众神灼卫少司的人纷纷出现。

他们修为皆修到了神照境。

更远处亦有数千位的化真炼气士,万计的寻真炼气士,以及无数数不清的浩然级别的炼气士,他们组成天将天兵隐没在云雾之中。

只待那位月帝君李月白一声令下出征苍夷界。

这一刻的李月白一身黑袍,头戴黑色羽冠,身披白色甲胄,绝美容貌上透出一肃杀之气,她周身燧火与岁月梦卷显现环绕,俨然如一位君临天下的女帝王。

此刻一众人的视线跟随她的目光落在了仙罗教主的封印上。

始下开口道:“数个时代之前……这一时代的恐惧残存下来,致使之后的一个时代催生出了我们栖身道!老头子我如今倒要看看,那个时代到底有多恐怖?大不了,我耍那时代一耍。”

说着,他破开了仙罗教主体内的封印。

一股不祥的气息伴着灰色迷雾从仙罗教主身体内逸散出来。

透过迷雾,众人仿佛在仙罗教主体内看到了一个世界。

那是一个充斥着不可名状的恐怖、迷惘与虚假的时代。

一切属于“真”的气息,都被那个时代给否决。任何生灵沾染到这些迷雾气息,变幻变为虚假的存在,终生只能生活在迷雾之中。

无数生灵哀嚎着,化作奇形怪状的模样,拥挤在仙罗教主身上封印撕破的地方,把他们的头颅扭曲在那一个细小的位置,顺着迷雾想要逃逸出来。

他们已然被这股不祥气息给沾染,已经不能称为生命,有土地沾染上他们的气息,瞬间变成了一块蠕动的血肉。

始下抛弃肉身,放出神念使徒将自己化成这迷雾气息都一部分融入进去,通过迷惘,来迷惘这一整个时代为他所用。

最终,这一整个时代都都被他所骗。

那个恐怖时代中,已然处处都是始下小老头模样的脸。

可正当始下以为他已然征服这个恐怖时代的时候。这个时代都灰雾气息深处,一句话传了出来:“假作真时真亦假。”

这句话带着古老的气息,像是隔着许久前的岁月传来。

随着这句话发出。

始下感觉自己的情绪和思想开始逐渐消失。

即便是他将迷惘都本事发挥到了极致,靠着欺天本事修成了一个神照境,竟也抵御不了这一句话的力量。

眼看着始下就要被这句话给销成虚无。

李月白出手,抬手一掌顺着仙罗教主所封印的世界落下。

这一掌带着李月白对于混沌虚无的感悟,直接将那句话给拍散,也终结了那个恐怖的时代。

无数困在这个时代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灵就此解脱。

李月白又动用往生符,将这些生灵的魂灵引出送去了下界地府。

并且她通过岁月梦卷的时间回溯知道了,这一时代的过往。

这一时代,正是寻燚仙宗所在的那个时代。

当年,寻燚仙宗主动打向苍夷界,纵然有着琷坐镇,可苍夷界依旧被寻燚仙宗给打崩碎。

不得已,琷呼唤了苍夷界那沉睡的第一存在的半个古名,唤醒了后者的一些意识。

后者只言了一句话。

那一句话言出法随,顷刻便镇压了寻燚仙宗众人,也将寻燚仙宗所在的那个时代给化为了恐怖时代。

燧火界的诸多文明和传承,至此有了大断层。

又无数个岁月后,有少部分人从一个时代的大劫中苟活下来寻到了寻燚仙宗一小部分的传承和燧火。

寻到传承的人自称云燚仙门。

寻到燧火的人在旧唐时代称作设备灼卫。

也按照当初承诺的,李月白抹除仙罗教主体内封印的那个时代后,她抹去他的记忆,送他的元神去往地府往生了。

只是仙罗教主元神刚一离体。

他的肉体就化作了两道石符,一道是禁戮石符,动用此符可禁用一切的修行战法禁制。

至于能禁制多久,这于修行人的修为有关。

一道是囚天石符,她的作用只有一个……便是封印。

正是凭借这两道石符,寻燚仙宗残存的众人才将那个时代给封印。给后世留下希望。

李月白将这两道石符给收好。

同时,随着仙罗教主体内的时带被破除。

远在苍夷界的琷也感知到了。

苍夷界的琷是一个生有三颗头颅,生有牛身虎腿的生灵。

祂的三颗头颅,正面头颅模样是一个极为俊美的青年,左侧肩膀上的是一颗类似章鱼、生有触手的脑袋,右侧则是一张时刻处于哭泣模样的无毛猫脸。

祂三颗脑袋六只眼睛放出神光向燧火界看去,想要看清燧火界的全貌。

可祂随之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再向以往一样看清燧火界的一举一动。

同时,一道口子自苍夷界上空被人蛮横撕开。

无数燧火界的人隐没在云雾之中,顺着这道口子倾泻而出,宛若神兵将领。

“去你狗娘养的苍夷界!再来发动一个大劫让俺妈给老子看看?”

黄奎大骂一声,身边五色神雷环绕,并且随着他话音落下,无数神雷凭空出现在苍夷界的世界落下。

他虽然已被人尊为地府玄瘟大帝,可到底对于苍夷界还是不顾脸面的骂出了口。

彼时的苍夷界诸多生灵,大多都沉浸在下一次为燧火界发动大劫的臆想和快乐中。它们滔滔不绝谈论着如何瓜分燧火界的一切……

却对于落在头顶上的神雷始料未及。

有二十四行列当中排名前十的存在出现,裴乔儿却是素手一抬,数道剑光自她袖中飞出化作璀璨剑河将这写存在当场斩杀。

李月白则是趁着这个空档,神念瞬间扫过苍夷界任何地方,找到了孟不留。

“辛苦了,不留。”

“姑姑……我累了……”

已然满头白发,浑身沾染着苍夷界不详气息的孟不留对着李月白流下了眼泪。

这么多年以来,他依旧只是一人在苍夷界苦苦支撑,尽可能多的为燧火界支撑时间。每日要抛弃情感去和苍夷界这些不可名状的生灵去打交道。

只是他到底是燧火界生灵,在苍夷界带太长时间,身体和元神已然沾染满了这个世界的气息。

如不是信念支撑,他已然发疯。

李月白从孟不留现在的身体内剥离出他的元神,将他元神放在了青铜古灯中温言。

苍夷界内,始下看着这些没有感情、没有生灵不知生死为何物的生灵们,一次次向燧火界众人冲上来,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对了……你们这些家伙没有我们燧火界生灵的感情和情绪啊?看你们一个个表现的悍不畏死!老子不舒服!嘿嘿嘿嘿……让老子给你们点好的!让你们也拥有拥有我们燧火界人的情绪,知道知道何为恐惧!这才有意思哈哈哈哈!”

他抓下自己头上一根头发烧成灰烬在手中吹了出去。

至此,苍夷界的一众生灵都拥有了情绪,且他们不知道,始下还刻意放大了他散播出去情绪中的恐惧。

这就使得,一众先前还悍不畏死的苍夷界生灵,内心突然多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不安。

“这些燧火界喽啰怎么变得如此厉害了?”

有苍夷界生灵由于过度不安,乃至精神变得崩溃。

可始下和一众栖身道们,却越发觉得有趣,于是干脆就何这些苍夷界生灵迷惘、并偷走他们的身份,四处作乱。

这就使得不安进一步扩大。

最终这种情绪甚至影响到了琷。

这位自苍夷界诞生后,就一直摒弃各种情绪的古生灵,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祂竟然生出想要逃走的念头。

祂看得出来,燧火界这次来势汹汹,且他们比以往时候的任何时代都要强大。

可祂想要逃又能逃去哪里?

祂的四周都被李月白下了禁制给禁锢,根本逃不了。

眼看着陈不留化身一轮太阳向他打来,祂终究是理性战胜了恐惧对着远处的李月白道:“我们可以谈谈吗?何必要赶尽杀绝……我知道那家伙的古名!别逼我!”

可不等李月白开口,燧火界众人都做出一副要打杀他的姿态。

毕竟,过去苍夷界向燧火界发动大劫,哪一次不是赶尽杀绝?哪一次又留手了?

众人怎么可能饶他?

“我当是什么……你为琷!为苍夷界最高老大生灵,临死之前便是这种求饶姿态吗?”

黄奎开口讽刺。

琷则是又怒又无奈。

因为始下作祟,祂拥有了情绪,加上始下故意放大了恐惧的情绪,祂也只能露出这种姿态。

“士可杀不可辱!”

祂到底也是一界的大能,如此羞辱如何能忍?

“是你们逼我的!”

琷选择了唤醒那个沉睡的家伙,那个在苍夷界排名第一的存在。

祂念动了无数年来只有祂知道那个古名,用着苍夷界最古老的声音说出来:“珏。”

(珏,念jue)

随着这个字念出,苍夷界的时间开始静止,诡异的是包括燧火界众人在内,除了李月白在外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静止。

就如一个梦破碎那般。

苍夷界的一切山川大地、生灵如泡沫一般开始消失。

而先前的琷模样发生了改变,渐渐的祂容貌外形开始变得正常。最终变成了一个不知性别,容貌俊美的红袍年轻人。

“嗯……为了能让你理解我的存在。我变成了你所能认知的模样。”

珏缓缓开口。

声音依旧雌雄难辨,以及带着一股磁性。

随后祂缓缓又道:“我为珏,是同燧火界诞生之初,一同诞生的生灵。无数个岁月以来,我看惯了燧火界一切,看多了人间的种种,看够了最初的人如何一步步拥有文明,再如何慢慢摸索出最原始的炼气体系。”

“可是这样的日子终究是无聊了。于是后来的我造出了苍夷界。一开始我帮着燧火界打苍夷界,再后来我让苍夷界再打燧火界。而且为了不让你们燧火界彻底灭绝死亡,我又每次故意留你们一些生机。”

“这游戏……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

珏放肆大笑。

祂又道:“世人都说我沉睡着,可我沉睡之时造出了琷,作为我的眼睛。”

“只是后来琷有了自我意识。由于没有祂去叫醒你,你至此真正沉睡过去。也致使燧火界中诞生了我这样的变故?”

李月白开口道。

但她对面的珏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而是道:“但正因为你这样的异类诞生。我反而觉得游戏开始有意思起来了。你确定能杀死我吗?又真的要和我一战吗?”

珏说着看向苍夷界又道:“梦,该醒了。”

苍夷界开始加速消失。

同时,在李月白面前的珏越发凝实。

“能既然选择了睡,就该继续睡着才是。何必再醒过来?”

李月白身后岁月梦卷展开,梦的气息流转,苍夷界消失的事物又开始重新出现。

“以一梦造一界。好手段。”

珏笑着开口。

可笑着的同时,祂抬手就向燧火界打去,并道:“你我力量相当,打起来要不就是两败俱伤。要不同我一样,将次界重新洗牌,再做一局游戏如何?只不过这一次,游戏的参与者不再只是我一个人,这多有趣。”

祂随意的一击 ,却能把燧火界的一切给摧毁。

“真的有趣吗?你不懂人间烟火。更不懂普通人一家子岁月合家欢乐的快乐。你跟个不懂我曾喝过的桂花酒的滋味。无数个时代,燧火界无数代人的努力,在你眼中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李月白出手挡住了珏的攻击。

“无聊?呵呵呵呵……照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要看看你口中所谓的人间……到底有没有意思。要么你连同燧火界一同毁了我,要么陪我再做一场游戏。连带着过去的历史一同毁灭。没了历史的映照,便是你也不能从历史长河中,将你熟悉的那些人找出来吧?哈哈哈!”

珏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祂的身影再次虚幻。

李月白却是发觉,祂已然化成一场梦融入到了燧火界当中。

至此,燧火界的时间开始回溯,回溯到它最开始诞生的模样。

这便是珏所展现出的力量。

时间对于祂来说根本没有意义。只要祂想,一切的时间……一切祂所见证过的时间就回重新开始。

而拥有岁月梦卷的李月白现在同样可以做到。

她当然可以选择不加入珏所提议的游戏中,只是默默看着祂融入燧火界中,肆意改变燧火界的一切。

由于祂的介入,已有的历史中,李月白曾经所熟悉的那些人可能会彻底消失。至此,便是李月白曾经也不能从时间长河里将他们寻出。

又或者,李月白可以毁了燧火界和珏,重新再造一个世界。反正现在的她完全有这个能力。

但同样的,李月白所熟悉的人还是会同燧火界的历史一同消失。

“好……我加入你的游戏。但我同样与你设下一个赌约。以我修为为誓,十个纪元内,我们轮回转世比一比谁杀死谁的次数多。谁便赢!剩下那一人,至此消失于虚无混沌之中!”

李月白说罢,燧火自她身飞出,映照在燧火界和周围的虚无当中化成一道天道法旨。

“好!那我也以我的力量为誓与你起同样的誓言。”

燧火界之上,响起了珏的声音。

祂话罢,一道誓言同样化成天道法旨与李月白的誓言相互嵌合在一起。

至此,两人全部的修为力量封印到了天道法旨当中。

时间开始回溯。

回溯到苍夷界诞生之初。

第一个纪元就此开始。

燧火界中最先有了植物,接着是一些动物,直到许多年后诞生出了人族。

再随着人族中的部落概念形成。

燧火界中,形成了一个人族最早的部落,聚河部落。

这一年部落首领的妻子,生下来两个双胞胎女儿 ,首领为他们取名为初和月。

初自然就是珏的转世,月自然就是李月白。

由于二人携带记忆而生,随着她们的长大,聚河部落渐渐有了文明的诞生,人门懂得了羞耻,也不再生吃血肉,更是懂得了对火的应用。

而文明的发展,也伴随着炼气的出现。

但初第一次创造出适合这一时代人修行的功法时,标志着她拥有自己的第一批信徒。

可月也在随后将禁制之法推广,也拥有了自己的信徒。

至此,聚河部落分为了两个部落。

直到数年之后,两个部落终于爆发了战争。这一站月输了,初砍下她的脑袋向世人展示一番后,并随之灭掉了月的部落。

但又数年后,由于燧火接初诞生产生灵气有限,纵容功法精妙倒也让人修为不会太高。

于是,初在又活了百年后自然老去死亡。

第一世,李月白输给了珏。

第二世,燧火界经过多年发展,虽依是部落文明,但已然有高阶炼气士出现。

只是这一世,二人体内没有半点修行资质,注定是与修行无缘。

李月白运气好一点投身转世到了一个大部落当中。

珏则成了奴隶的后代,一出生就被分配给了李月白做奴隶。

不出意外的,当李月白稍微大一些时,随便以着一个理由杀死了珏,这一世李月白赢。

来到第三世。

部落文明经过常年发展,又诞生出了王朝的概念。

这一年,有大部落首领发兵吞并了所有部落后,建立了名为刍的王朝。

这一世,李月白成了刍王朝权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祭司的女儿,珏则成为了刍王朝王大女儿。

命运的种子就此种下。

当二人都长大后,一场权力斗争就此开始。

这一次,又是李月白赢了。

往后第四世,珏赢。

第五世,李月白赢。

一直到……

时间来到了那个名为唐王朝的建立。

李月白时运不济,转身到了一个人贩子手中,自小便被卖去唐王朝宫中做起了宫女。

这一世,由于自身资质问题,她没有机会修行。

但或许是珏也转生在了与她距离很远的地方,且没有修行资质,她这一世没有见到珏

二人这一世算是打平。

只是在这一世,李月白见到了一个令她意外,又许久不见的长辈。

莫问清……莫老。

只是初唐时的他相当年轻,也还没正式踏入修行,只是个来到京城求学的年轻人,只是他腰剑挎着剑的姿态,却依稀带着几分李月白印象中的潇洒和豪放不羁。

可惜,李月白见到他时,她已久居宫中多年,已然这一世的寿元不剩多少。

且由于一开始跟的那位主子早早殡天,她也终生耗在宫中,没得机会去见识莫问清年轻时的种种。最终只能在宫中孤独老死。

再之后几次转世。

由于她和珏的誓言限定了一个纪元的时间期限。

这一纪元也就此结束。

这一纪元李月白多次杀死珏,算是她胜。

时间再次回溯,一切又重新开始。

数个轮回转世后 ,第二纪元结束。

而第二纪元,珏胜。

往后第三纪元,李月白胜。

第四纪元,珏胜。

……

一直到第十纪元。

时间发展到了乾朝。

这一年青州的苍流县内,来了两位女侠。两位女侠端的是容貌出众,约定要在三日后在县城内的伊人楼前比武。

伊人楼的柳老婆子为了吸引诸多看客,刻意在楼前搭建了一个擂台。

眼下三日时间已到,外面则是已然聚集了诸多看客。

伊人楼中,才进入楼中上房才一年、十七岁的姑娘洛樱,脸上还带着青涩。她生得肤如凝脂,一双桃花杏眼看人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倒是伊人楼中这一年中最招人喜爱的姑娘。

来到伊人楼中,大部分人对于未来都没有了期待。

但她却是对着未来还抱着一丝期望。

期待着,会有良人能从小说中说本中的那样,从天而降带着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柳老婆子看她呆呆看着外面擂台却是讽刺道:“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是外面那两个女侠的命!好好替妈妈我招揽生意,不然明日送你去下房卖身接客。”

正说话间。

外面擂台上,就见两位女侠已然落在其上。

其中一人一身白衣,身材高挑,肤色白皙细腻,一双丹凤眼生得极美,却十个十足的大美人。

此刻她朱唇微微带起一丝笑意,带着一丝不羁和英气。

反观对面那女子,虽然也美 可到底是差了一些。

这二人便是又转世重生的李月白和珏。

十个纪元下来,他们所杀对方的次数竟然都一样。

而这一战,便是他们的最后一战。这次二人重生,运气是又差了一些,天生没有修行资质,但各自又都转生到了一个镖局之中,自小习武。

巧的是,李月白所转世的镖局,却是李玄所开。

这一世,他们又做了父女。

对面珏先开口道:“这个地方应该对你意义很大吧?所以……我刻意选了这个地方。”

李月白朱唇轻启笑道:“那我该谢谢你吗?”

说话间,她已然出剑。

但珏也有防备。

李月白出剑凌冽,珏出剑如细雨绵长。二人间相互倒是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只是,二位女侠你来我往,由都是大美人出身,最终引得看客们拍手叫好。

而有二十各回合之后。

二人各自都受了伤。

且战到这里,二人都显得有些气喘吁吁。

明眼人看得出来,这二人再打下去搞不好又是一个两败俱伤。

只是想到两个如此美人就这么死去,众人不觉有些惋惜。

“看起来……这一世我们又只能平了。”

珏缓缓开口。

“是吗?”

李月白却是陡然又出一剑。

珏起初并不在意。毕竟她和李月白这一世武艺相当。

可随着珏接下这一剑后,她却变了脸色,因为这一剑中她感受到了修为波动。

“不对。你这是什么时候有了修为?”

珏脸上露出不可思议。

这一世李月白没修行资质,如何修出的灵力?

李月白却是缓缓道:“七道石符之一窥天石符,可看得一丝天机。这便是我于你履行赌约到底气。”

她的剑就此插在了珏的身上。

后者则是想起当初的那个胖子黄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十个纪元的争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吗?”

后者就此倒在了地上。

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又不知她想到了什么,看着天,看着这片人间的热闹有喃喃自语道:“人间的热闹……好像也不错。”

珏就此死去。

她和李月白的天道誓言就此破碎。

李月白则恢复了所有的修为。

她再不经意抬头时正看到那名为洛樱的少女呆呆看着自己。

李月白则起身潇洒落在伊人楼上,一剑杀了那令人厌恶的柳婆子。

而后她随手拿起一坛桂花酒对着洛樱笑道:“洛姐姐,要喝一杯吗?”

洛樱看着李月白,见她杀了人,却并不觉得害怕,只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道:“我们见过吗?”

“应是前世见过。”

李月白笑回道。

喝酒的同时,李月白又看了看手中的窥天石符笑道:“待喝完酒我再去寻你这胖子,寻我记忆里熟悉的你们……”

(终)

番外 李玄 其一

唐明帝,永初十三年。

青州,苍流城刚刚下了一场雪。这一年,才二十岁出头的李玄穿了一系青衫,披上一件貂皮大髦,腰间挂着一把剑,牵一匹瘦马准备出苍流城,去往京城去看看。

不过他这副打扮,相较于苍流城中的许多士族子弟来说,多少是显得有些寒碜。

但其实再往上追溯个七八代,李玄的祖上也阔过。他的祖上是唐初武皇帝的第四子古城洛王。

这么论起来,他倒是也算是皇室子弟出身。

但他这个皇室子弟,不过就是名头好听一些罢了。

自上个旧时代过去,唐建国也有数百年,近千年多的历史。李氏子弟早就遍天下了,任何一个姓李之人拉出来,说不定祖上都阔过。

不过对于这份古城洛王之后的身份,李玄是从不在意,或是不屑挂在嘴上的。

人生在世 ,诸多名头或是别人的尊重,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

男儿在世,就是要骑最烈的马,睡最美的女人!当扬名立万,受世人敬仰。

他只一剑,亦可在这世间任意驰骋!如此一番,才不枉费来这世上一趟。

此前,他虽在苍流城十多年间都是默默无闻。可实际上,他天生便是修行的好苗子。

如今虽只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但这身修为实际已然能跻身世间前列。

便是对上当今神灼卫中少司级别的人物,他亦可一战!

他此去京城,定要扬名立万,一鸣惊人!

至此,他骑上瘦马向着京城而去。

一路向南京城方向而去,李玄遇恶杀恶,遇妖杀妖……亦有不平之事,或是官员酷吏鱼肉一方百姓,李玄所到之日,当日这些官员们的脑袋就会被斩下悬在城墙上。

如此一来,李玄向南而行,名声渐显!叫人尊称一声“李虎贲”。

可同样,一路向南而行,这位李虎贲的风流事迹同样令人津津乐道。

便是他每到一地住宿,自会有当地青楼坊的花魁主动邀他住宿。

如此种种……

李玄向南而行走了半年多的时间,斩杀邪祟的同时,大半时间竟都是在青楼度过。

衣食住行,竟全都由各地花魁为他主动买账。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待到他来到通州境内临近京城时,美名和艳名已然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可这个时代,在一片祥和安定的大唐中,最不缺的就是修行惊世之才。

纵容李玄的事迹已然传遍京城,可到底只是让京城的众人在吃饭时提起图个乐呵。

这个时代,一个个修行的青年俊杰,如流星划过天空,纵容璀璨,实难让人印象深刻。

所以当李玄来到京城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春晓阁拿出千两银,要见那位京城中排名第一的大美人邵红棉时。

以前的无往不利,却是头一回吃了闭门羹。

传闻里,这位美人生得冰肌玉骨,体态丰腴婀娜……尤其是那双丹凤眼,妩媚中却又带着几分英气,实则是令人印象深刻。

可同样要见到这位邵美人,可不是有钱就能见到。

她见不见人一来是看自个儿心情,二来便是真要见她,需得修行上胜了大唐的那位东宫长太子,容貌上胜过书里描绘的貌比潘安,最后嘛,年龄不得超过三十岁。

可实际一想,这两个条件多少是有些折磨人。

第一个条件是纯看她自己的心情,至于第二个条件……

容貌年龄好说,这个不难。

可要说三十岁之内修为比得过当今那位太子爷的,还真是没有。

当今那位太子爷,曾经只身前往北海,镇杀了一头背生数张人脸的邪祟妖龙。

此前,无数这世上的一流炼气士可都是折在那妖龙手上。当今明皇帝更是给予这位太子厚望,早早让他参与了朝政。

如此殊荣加持下的太子,世人当中谁敢说比他强?

所以当邵红棉身边的侍女笑着说道:“这位公子,实在抱歉。今日我们小姐乏了,实在没办法见人。”

接着又把邵红棉所说的第二个条件告诉了李玄。

后者倒是不恼,只是笑笑道:“这有何难……今日我便与那太子一战!若我赢,可见你家小姐否?”

此言一出,倒是惹得春晓阁一楼大厅内的诸位客人发笑。

纵然有人知道他是从青州来的李虎贲,可还是有人道:“兄台,你这话可就说的大了!莫说你是李虎贲,就是许虎贲,曹虎贲……再来十个虎贲,也都不是那位太子爷!”

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

“呵呵,兄台这就有些小看人了!输或是赢,一战便知。”

李玄倒是不急着于春晓楼中的看客们争辩,而是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枚铜钱,随意扔了出去。

那枚铜钱扔出之后便化为为滔天剑意,化作一道剑光长河自春晓阁外的街道上冲天而起。

惊的满城护卫京城的骁骑营兵卒们四处奔走。更惊的一众城中的神灼卫蛰伏而出。

李玄见此则是哈哈一笑,扔下随身穿着的黑色貂皮大髦,只穿一系青衫,走出春晓阁,再一步跨出,已然凌空漂浮在京城上空。

他开口道:“我乃青衫苍流李玄,当今东宫长太子可敢于我一战?”

这一声在修为加持下,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一时间吸引了城中无数人的目光,无论是走卒贩夫,或是城中的百姓,又或是居于城中心位置的士族炼气士们都向此而来。

有炼气士闻言,自上而下飞来开口道:“我乃太子身边护卫卢诚歌!朝廷发甲金炼气士牌子,可有资格与你李虎贲一战?”

“没听说过。”

李玄则是轻飘飘说出这么一句。

“大胆狂贼!”

叫卢诚歌的炼气士恼怒,抓起手中巨斧向李玄劈去。

李玄则只是单手并成剑指,以手代剑随意挥出一道剑意,便叫那炼气士手中巨斧分解成两截,他整个人更是倒飞出去几百步开放,从天空重重落下再也不能站起来。

“好个李虎贲,我乃神灼卫中掌司大人身边杜凌霄……”

“你……不够格。”

李玄依旧没正眼去看着炼气士一眼,依旧只是一剑指,后者便倒飞重重摔落在地上。

“我上官家,上官雄来与你一战!”

“你太弱。”

“我淼州麒麟世家顾永与你一战……”

“在我眼中,顾家不值一提。”

往后有数名炼气士都齐齐走出,要与李玄一战,但都在他手中撑不过一招。

如此反复十几人落败后,再无人敢上前去和李玄一战。

但似乎越是如此,便越发助长了这位才二十岁出头,头角峥嵘、一身青衫年轻人的气焰。

他身姿站的笔直,一手呈现剑指,一手背负身后,他浑身剑意冲天,显得咄咄逼人又不可一世,仿佛天地所搭建的台子,只为他一人登台唱戏。

属于年轻人该有的狂傲,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也终于是吸引了春晓阁中,那位邵美人的注意。她像是是慵懒的小猫,穿着鲜艳的红色宫装长裙,打开窗户笑看向了天空上的李玄。

她粉嫩的薄唇轻启,带着一丝玩味笑容看向天空上的李玄笑道:“喂!登徒子,你若赢了东宫长太子……今后我邵红棉的琴,只为你一人而抚!”

这一笑风情万种。

令春晓阁整条街道上的人都看着如痴如醉。

“好!”

李玄大笑。

他尚未清秀的面庞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张扬。

“好个青州李虎贲!闹出如此动静!只为见红颜一面,便闹出如此动静?不过……倒也对东宫胃口!”

与此同时,远处皇宫位置。

见一位身穿紫袍、其上刺有四爪金龙,身头戴赤金冠的俊美年轻人踏空而来。

正是东宫太子,他道:“如今时代旁门左道盛行,修行之人大都不走正派!你倒是练得一身好剑意!我大唐以武立国!我便以武皇帝所创开阳拳与你一战!”

他周身传出一股炽热,两只拳头传来的力道隐隐有令空间扭曲的迹象。

说罢,他便数拳打出。

他招式大开大合,形似秋风扫落叶,大有摧枯拉朽之势。

正如他所讲,他自幼所习开阳拳,走的就是最纯粹的以力证道的路子,纯粹的用绝对的气力将敌人给打倒。

他每一拳看似普通,实则每一拳的重量都足以崩碎一座小型山峰。

正是凭借如此的蛮力,他才能硬生生杀死那头邪祟蛟龙。

而一经交手,李玄也稍稍正了正神色。

他虽用剑意挡身,可到底剑意竟然要被这位东宫太子的拳头砸碎。

他身边那把剑自主飞出护卫,却也被东宫太子的拳头给硬生生砸碎!

可到底他李玄狂傲自有狂傲的资本,他大笑一声道:“好!我我李玄便也不用剑!”

目前为止,世人都以为他所修便是剑道。可世人哪里知道,他所修之道乃是“容物”,剑也好,拳头也罢,还是禁制阵法也罢,都是他对敌的手段。

以自身为炉熔炼一切,便可走出属于他的道……他的“真”,以此无敌天下。

索性,他撤去剑意,以自身身体构建防御阵法,双拳握起夜为拳,硬对上了东宫太子的拳头,且通过构建阵法,竟然模仿出了几分开阳拳的拳意。

这让东宫太子稍感意外。

此人竟能眨眼之间模仿他的拳意,倒是当真厉害!

大唐有此人才,再来大劫又有何愁?

想到这里这位东宫太子不怒反喜,反而将自身修出的拳意发挥到了极致。

他的招式更加大开大合。

这让李玄的“容物”,已无法去模仿。

可即便如此,他仍就是不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双拳可为拳,也可为剑,更可为山河万物,自能挡下对方的攻击。

二人就这般你来我往打来约莫百招,依旧势均力敌。

也叫一众看客,尤其是一开始嘲笑李玄的那些春晓阁看客闭嘴。

到了如今的地步。

无论这青州的李虎贲是输是赢,已然叫这满京城的炼气士和天下间的世人,记住了他的名字。

天上,李玄和东宫太子越战越勇,直到又百招之后。

东宫太子的拳头破了李玄的防御,打在了他的胸膛位置,当场将他几根肋骨打碎。

可同样,东宫太子的肩膀上有着一道剑痕。

再深几分,剑痕就会没入他的脖子位置。

他知道是他输了。

他就此收手大笑道:“好个李虎贲!到底是我差你一些……输了你一招。今日之后,你便是要踩着本宫的名,名扬天下了!”

他并不生气。

这一战下来,倒是只觉酣畅淋漓,心中舒畅痛快!

李玄同样是这样的感觉。他虽傲,但也没拿自己胜出这位太子一招的事情沾沾自喜。

大唐有此太子,实乃大唐之幸事!

想到这里,他大笑道:“不敢!殿下忙于政务,却也能与我战到势均力敌!是我李某惭愧了!”

说着,二人对视一眼又是一笑。

这一日。

京城发生两件大事。

一是,唐东宫长太子李京墨举荐李玄进了神灼卫,至此时年二十三岁的李玄成为了神灼卫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司。

二是,春晓阁的邵红棉抱着琴走出了春晓阁,住进了李玄在京城中为她买的阁楼小院里。

……

京城北郊的一座亭台里,已然成为神灼卫少司的莫问清看着又飘起的雪花,正喝着刚刚温热的桂花清酒,身边有人出现道:“莫少司,从青州来的那个李虎贲好生了得……你不去看看这个热闹吗?”

“哈哈。李玄兄,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莫问清闻言嘴角起了笑意。

三年前,他尚且还不是神张卫少司,在各地游历路过青州苍流城时,便和李玄认识了。

——————

ps:关于李玄,这章番外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可能和大家所想的有些不一样。

但在我的视角里,这就是年轻时的李玄。

这时的他刚刚名扬天下,身边有着京城第一美人相陪,诸多好友尚在,这时的他自然是意气风发、张扬的。

至于后来的李玄,好友相继死在旧唐时代。时间来到大乾,他身边,好友之一莫问清出走苍夷界,虽继任神灼卫掌司,却只剩孤身一人苦苦支撑,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

在大劫时代的洪流之下,他也只能收起曾经的意气风发,变得沉稳,变得暮气沉沉……

关于后续的番外的话,诸位可以在这里建个楼层,评论说一下想看谁的番外或是没填的坑,后面我会一一写出来。

最后,关于新书。旧神那本应该是扑街了!是直接胎死腹中,没有一点起死回生的可能。

思考了几日,我还是准备去写变文。可能类似诡舍之类的文真的不太适合我。

新书的话,下周一发。(到时候会再更一章番外)

关于新书,我思考了许久,还是决定延用月白所在世界的世界观。(但关于月白世界线的故事,我可能不会再着墨太多。但会和新书世界观有一些联动。属于月白的故事结束了。长久以来她背负了许久,是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者说是两个世界的世界观是相同的。

但那是发生在另外一个时间线,另外一个世界的故事。

一个拥有绝顶炉鼎资质,一开始权力被架空、四周皆敌,偏安一隅皇朝小公主的故事。

……

新书简介:

世人称她为魅惑众人的妖女!诸多人视她为不详!

那索性……

“妖女绮罗,请天下赴死!”

番外 李玄 其二

大乾立国四百三十一年。

这一年刚刚坐上皇位的赵清鸿,改年号为万象。

按理说正值三十岁的他,坐上皇帝位置,必定是要大展宏图,有一番大作为的。

可事实恰恰相反。

前面几代皇帝皇帝的不作为,加之有异界天井下(便是苍夷界,只是当时的人还不知道和他们对立世界的名字,都以天井下世界代称)邪祟作乱。

连续一百年时间下来。

大乾的权力,实际已然分出去了一部分。他虽贵为天子,可不见得就能号令各方诸侯。

再加上远的不说,就在京城当中,还有一个神灼卫……几乎就是对他皇权最大的威胁。

至少万象帝是这么认为的。

如今京城的三岁小儿都知神灼卫总掌司李玄,可却不知他万象帝。

再说如今的朝堂之上,尽数一半的官员竟然都和李玄有染……

有官员私下劝他,这位李掌司所握权柄虽高,有时做事是僭越了皇权一些。但他为人严苛、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却是个公正不阿、大公无私之人。

这位大臣劝万象帝道:“有李掌司李公掌朝中之事,陛下大可放权给他,相信不到三年时间,天下必然一片清明。”

可听在万象帝耳中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李玄做事都已然僭越皇权了,这样的人……如何叫他安心?

可偏偏,李玄的修为当今无人能敌,怕是整个京城的炼气士加起来都不是他一人的对手。

更何况他还是神灼卫的总掌司。

不过另外一方面,他打听到。

李玄为了给妻子续命,损耗了大量元气。外加李玄为人太过严苛,做事都是法不容情,可是得罪了京城当中的不少世家。

也许,他该等一个机会……

在那之前他需要好好蛰伏。

想到这里,万象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着身边陪他多年的太监道:“小海子,朕将工部的周礼员外侍郎升迁为工部尚书,你去替朕跑上一趟。”

这人正是几天前劝谏他要给李玄放权的那人。

这一举动,让万象帝身边的海公公很是不解。

他很清楚这位年轻的陛下是什么想法,而几日前那周礼的发言自是惹得陛下生气。

怎么如今这陛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这位陛下有这样的举动,不是将周礼的话听进去了,而是故意示弱,或者向是李玄示弱,等待一个机会,再夺回权力。

……

同一时刻。

神灼卫总司旁边的一间小楼当中。

李玄听闻了万象帝将周礼升迁为工部尚书的消息松下了一口气。

看起来这位陛下,总算是不打算折腾了。

如今世道艰险,尤其是前面有天井下邪祟出来作乱,搞的各地民不聊生。只得以雷霆手段将京城的权力先行整合,再去集中解决各地的事情。

当然,这一做法免不了有僭越皇权的嫌疑,被人所诟病。

“相公,那位皇帝能理解你,这也算是能为你分去一些身上的担子了。”

他身边,一位已然怀有身孕,红色宫装丽人走了过来。

正是当年旧唐时,叫整个京城男子都为之倾动的美人邵红棉。

许是这位美人许下只为他一人抚琴的诺言。

李玄就此改了风流性子,只一心一意对待这位夫人。

只是对比当年李玄初来京城时的意气风发,如今的他少了张扬狂傲,多了内敛和一份憔悴。邵红棉已多日不见他笑过。

或者说,谁又能笑得出来呢?

旧唐那一场大劫,毁了所有。诸多往日熟悉的人,葬在了那场旧时代里。

就连她……

虽活了下来。可她又算是什么存在呢?

是人?还是鬼?还是邪祟呢?又或者别的什么呢?

夫妻二人说着平日里的琐碎,但在外人眼里不过都只是李玄一人对着空气说话。

外人若在这里,只以为这位李掌司是疯了。

但李玄很清楚,自己很清楚,他没有疯。只是因为当年旧唐的一场大劫,邵红棉形体被毁。

李玄为了让她活了下来,便用燧火将她的意识保留在了自己的意识海中。

所以……

也便只有他能看到邵红棉。

代价是,由于邵红棉失去了形体,因此每隔一段时间李玄都需要损耗大量的灵力来维持她的意识。

否则,她便会意识涣散,真正死去。

再说如今邵红棉怀孕。

这种事情,李玄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对此,邵红棉也有着她的担忧。

她自己连人都不算……

她不知晓,肚子里的孩子又算是什么呢?

对此,李玄也只是安慰她道:“夫人放心,燧火的力量不可捉摸。说不定是有办法可以将这孩子真正化为人。”

“是吗?”

邵红棉也只是当这是相公宽慰自己的话。不过另外一方面,她看着肚中的胎儿,脸上UE露出一抹笑容。

她道:“这几日小家伙倒是好动的很。应该是个男孩。应该再有几日,这小家伙就要出来了。”

“是吗?”

李玄脸上露出喜色。

如今能让他值得开心的事情,却是也只有身边的邵红棉和她腹中的孩儿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到底邵红棉怀有身孕的事情还是传了出去。

万象帝意识到,属于自己的机会来了。也许什么都不做,他就可坐收渔翁之利。

……

三日后,一场秋雨来的突兀。

而埋伏在暗地里的京城世家们,如隐匿在暗处的毒蛇,同万象帝一样等待给予李玄一个致命打击的机会。

现在……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自神灼卫总司的那处小院里响起。

世家们知道,他们的机会到了。就在刚刚,李玄为了这个新降生的孩子,耗费了大量的灵力。

一场阴谋的算计,正式开始。

ps:番外的话,明天还有一章。

关于新书,今天已经发了。只是目前还在审核中。

新书名字:《变身:妖女绮罗,请天下赴死》

明天要是审核过了,番外会给大家通知的。

(新书已发,欢迎大家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