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脑子又黄了
浴室门离房间门很近,门开着江时危刚好能看见浴室的那面镜子,将戏精的举动尽收眼底。
江时危沉着脸伸手在门上敲了下。
池砚星一回头,吓了一跳,随即被尴尬代替,尴尬到灵魂出窍。
他听江时危说:“别做游戏了,演员更适合你。”
池砚星讪讪赔笑,“我现在也不做游戏……别生气,我没什么意思。”
是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阴阳怪气。
江时危要是真想与他计较什么的话,那能计较的事情太多了,“睡前涂一次药膏。”
池砚星反应有些迟缓,早把腿磕的那件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过了几秒,他“哦”了一声。
由于刚刚的乌龙事件,他没好意思缠着江时危给他涂药。
江时危怕他这脑子一会儿给忘了,冷着脸说:“洗完澡来找我。”
“找你干什么……”池砚星那表情一看就是想多了,嘴角难压。
江时危眉头微拧,撂下一句“涂药”转身走了。
池砚星:“……”
自作多情的后果就是让自己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浴室门合上,池砚星脱了身上的衣服随手扔进脏衣篮里,站在水流下,让自己清醒清醒,洗去尴尬,洗掉脑子里的颜色。
洗完穿上宽松的睡衣走到江时危门前,犹豫了几秒,才伸手敲门。
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直接进。”
池砚星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脑子又黄了。
江时危裹着浴袍,领口微松,露出小片的胸口和清晰凸出的锁骨。
刚洗的头发湿着,发梢上挂着水珠,跟随他的动作下坠,隐没在浴袍的布料里。
本来脑子就不干净,江时危还勾引他,他咽了下口水,眼神赤裸裸的盯着看。
江时危扔过来一条毛巾,蒙在他脸上,挡住那赤裸裸的视线,“把头发擦干。”
池砚星“哦”了一声,把毛巾拿下来,缓缓走过去,“你坐下,站着擦累。”
江时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把毛巾从他手里拿过来盖在他脑袋上,“让你给自己擦。”
他又“哦”了一声。
池砚星思绪被吸引,忘了自己的头发还湿着。
真真是见色忘所有。
什么时候才能睡到……
看得见也摸得着,就是吃不到。
江时危看他心不在焉,问:“在想什么?”
“想什么时候能吃到……”你。
池砚星还好反应及时,收住了这句话里最关键的一个字,他结结巴巴了半天找补,“吃到秦记栗子酥。”
江时危收回视线让他在床边坐下。
池砚星垂眼看蹲在脚边的人。
裤腿撩起,脚腕被温热的手掌握住,一阵酥麻的痒意直通四肢百骸,条件反射的缩了下。
江时危抬眸。
池砚星眼睫轻颤,“没事……”
腿上那点磕碰不是什么事,除了刚碰到的时候池砚星也不觉得疼,没人刻意提醒压根想不起来。
然而江时危动作温柔小心,生怕不小心让他疼了。
池砚星不是什么特别矫情的人,这点小伤就没放眼里过。
可在江时危眼里不行,光是皱下眉,他都心疼。
他不上心的事自有人为他上心。
药膏细致的涂抹在淤青上。
池砚星张了张嘴,轻声唤他的名字,“江时危。”
“嗯?”
“我没办法想象你这么温柔对待除我以外的人。”池砚星眨着眼睛,眼神里太多情绪。
江时危心头一紧,起身垂眼看他,“回去睡觉吧。”
池砚星不知道,江时危做了很多准备,也还是没能接受有天他属于别人,而自己站在哥哥的视角看他幸福。
有一段时间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样也很好,到底好不好他比谁都清楚。
池砚星回了房间。
手机连续响了好几声。
伪人:【砚星,别和我闹脾气了好吗?】
伪人:【你帮帮我,等我公司好起来,你怎么罚我都行。】
伪人:【等公司危机解决了后,你想怎么对我都行,我任你打骂。】
池砚星把手机关了没理。
事就是他搞出来的,怎么可能帮。
他要的就是让站在云端过的人跌落,做回五年前被人欺辱的野狗。
这种落差更折磨人。
爬上云端要几百几千个日日夜夜,跌落只需要一瞬间。
次日。
江时危在一家会所的地下停车场被人拦住了去路。
“江哥,你帮帮我行吗?”应城说不动池砚星就自己来了,他说,“您可能对我不熟,我是砚星男朋友,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想请你帮帮忙。”
江时危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那讨好的笑意僵在脸上,“他住在我家里,没听他说有男朋友。”
应城故作一脸为难,“他最近在和我闹脾气,我一心为了我们未来的生活,我想他过的好,可他总不合时宜的跟我闹脾气,只能我亲自来找你了,你也想他未来好吧。”
江时危神色阴郁,眉宇间一片寒意,“他自己有能力过的好,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你用贬低他和谎言来求我,是想死吗?”
应城还想说什么。
江时危一脚把人踹进了一旁楼梯间,“再敢胡言乱语,我让你死。”
程则进去合上了门。
寂静的停车场内回荡着痛苦的呜咽声。
江时危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顾斯宸做东组了个局。
江时危推开门,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顾斯宸意味深长的看身边人一眼,提示他收收视线。
江时危自是注意到那道视线,眉头轻皱了下。
严珞上前,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