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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46章 他亲小危0%

第46章 他亲小危

池砚星回去,挑眉笑着看沙发上的人。

“你听到了吗?”他想江时危一定听到了谢文谣的话。

江时危目光沉静,“什么?”

他不信江时危没听到,毕竟监控画面还在电视上,他嘴角噙着笑,眸色意味深长,“谢小姐说我的桃花眼哭起来一定很好看,她让你……”

池砚星一字一顿道:“别、放、过、我。”

他一心想搞黄,江时危却一本正道:“我放过你。”

池砚星笑僵在唇角,不太开心的在他身边坐下,“别以为这样我会感激你,永远不会。”

江时危淡淡“嗯”了一声,面上沉稳平静,看不见丝毫波澜。

正是因为这样,把人气的不轻。

池砚星小狗的绰号一点也不白有,张嘴就往人手臂上咬,恨恨道:“你怎么能把性无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江时危也不恼,侧眸看他的脑袋,笑着轻轻拍了拍,“小狗解气了没?”

他松口,抬眼瞪人,“没有。”

“那继续?”

“故意的你。”池砚星咬了咬牙,“明知道我舍不得你疼。”

“不疼。”

他刚才那点力道不轻不重的,没有一点痛感,面上生气,心比谁都软。

池砚星把自己送过去,扬起头。

江时危在他唇角温柔的吻了下。

他们就这样度过两日,白日暧昧,夜间相拥。

最后的二十四小时,气氛跟随时间一分一秒消逝而变得伤感。

难过藏于心而不露于面,尽可能不破坏最后的气氛。

傍晚时,池砚星提出回老宅吃饭,这样也算是见过家长了。

池恒嗅到了一丝怪异,觉得面前两个人都不怎么开心,他问:“不开心?”

“没有。”池砚星笑笑,笑意不达眼底。

池恒也没再问,只是说:“有难事就告诉家人,我们这些长辈不就是给你们小辈依靠的吗。”

他越说,池砚星心里越苦涩,“真没事。”

一家人简单的吃了个晚饭,时间剩下最后几小时。

池砚星带江时危上了楼,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合上。

打开柜子里的隐藏格子,拿出藏匿起的心意,纸箱放在桌子上,把青涩的心意摆在明面上,“这些没有送出的礼物,给你的。”

不是生日礼物,即便是这三年躲着,生日礼物却从不会缺席。

江时危眸色沉沉,伸手拿起里面的一只钢笔,是定制款,上面刻着一个日期,不是任何节日,是他正式接管暮光那天。

池砚星眼睫颤了下,心底的痛感直戳神经,“没敢送,我怕目的太明显,惹你烦。”

江时危视线落在一个手掌左右大的玩偶上,是个Q版的小人。

池砚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把玩偶拿起来,点了点玩偶眼角的小痣,说:“这颗痣的位置和你一样。”

仅仅是因为一颗痣的位置,他把玩偶买回来了。

除了那支定制款的钢笔,其它都是一些小物件,不值钱,但看见就能想起他。

池砚星拿起了那盒不起眼的创可贴,“这是一次商业晚宴,记者发出你的照片,我见你手背有道伤口,看见药店鬼使神差的进去,只买了一盒创可贴。”

江时危心里钝痛,垂着眼眸。

“我没错过财经频道你的任何消息,记者发布的照片,我反反复复的看。”

池砚星又拿起一条围巾,“这次是冬日商业宴,外面大雪,你却穿的单薄。”

他从角落摸出一个优盘,放进江时危手里,“优盘和钢笔你带走,优盘里面有东西,剩下的用不上。”

“不可以都给我吗?”江时危低声问。

池砚星思索了几秒,“不了吧。”

他把剩下的收起来重新放回去,“你留着也没用。”

转头看过去,见人情绪低,他笑了声,“别这样,这样我会忍不住欺负你。”

江时危这才有所动静,抬起眼皮看过来,“给你欺负。”

他低估了池砚星的爱,以为这些年只有自己被情绪拉扯折磨。

原以为没了自己,他也能过的很好。

傻傻以为隐忍克制的只有自己,没想到他也是这样。

江时危沉声道:“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错。”池砚星走过去,环住他的腰,安抚的吻了吻他的唇角。

房门突然开了,这一幕被人看到。

开门送水果的人僵在原地,脸色十分难看。

池砚星怔了下,叫了声“爸”。

池恒收拾了下情绪,沉着脸,“下楼。”

一家人坐在沙发上,二人在前面站着。

江时危心理防线彻底被摧毁,满心愧疚,“对不起,是我辜负了池家。”

“小危你别说话。”池恒板着脸,指着池砚星鼻子,气的手都在抖,“池砚星,你真让我在你江爷爷面前抬不起头,好好的白菜让你给拱了。”

唐音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示意池恒消消气,“别光骂孩子,到底怎么了?”

“你好儿子……”池恒脸色铁青,“他亲小危。”

此话一出。

唐音岚一脸震惊。

池霖倒异常平静。

周骊微微有些震惊,神色又恢复了正常。

“是我一厢情愿缠着江时危的,你们别怪他。”池砚星看了眼时间,“明天我再回来交代一切,任打任骂。”

说完他拉着江时危走了。

出了池家,说:“零点之后,你好好生活,不用担心你池叔和唐姨怪你,本身就是我缠着你,你试着引导我失败,是我偏要与你纠缠。”

他轻松一笑,“小事,大不了让池老头揍一顿,我从小就混,你池叔也习惯了,这次不过是混过头了。”

江时危敛着神色,“明天我陪你。”

池砚星收起唇角的弧度,“明天你就没有身份陪我面对了。”

“那就多一天。”江时危用恳求的视线看他。

“不了。”池砚星摇了摇头,“你知道我的固执,无愧于心过好今晚吧。”

明天他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不牵连江时危。

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

电影时长两个小时,电影是BE结局,进度条越往后,气氛越低沉越伤感。

池砚星眼眶忍不住有些酸胀。

不是因为电影,而是因为未来他再也不能以恋人的身份站在江时危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