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小狗记仇,谁主张谁举证
在这场名为爱的游戏中,但凡江时危强势一点,某人就玩不过,会被吃干抹净骨头渣都不带吐的。
江时危晚餐做的都是他爱吃的,有一段时间没吃,池砚星很想,可嘴上不说,全在行动力了。
他今晚吃的很饱。
趁江时危接了个电话的功夫,池砚星出了公馆,站在山边吹晚风。
这里风景很美,能俯瞰整个京城。
此时的京城华灯初上,夜景渐显。
他喜欢这里,喜欢有江时危的每一处,喜欢他看过的每一处风景。
池砚星敏锐察觉到身后那道强烈的视线。
唇角轻勾,“你没事做了吗?总跟着我。”
“怕你逃。”
江时危走过去,从后面把人拥进怀里,双手环紧他劲瘦的腰身。
池砚星挣扎,“说给你抱了吗你就抱。”
“让我抱一会儿。”
江时危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颈侧是温热的呼吸。
池砚星没再挣扎,安分的让他抱着,他看向远处,江时危温柔看他。
“两年前你在江爷爷墓地找到我那次还记得吗?”
江时危“嗯”了一声,温声问:“能说原因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池砚星扯了下唇角,“那天我听我妈说你去相亲了。”
江时危指尖动了下,“我又让你伤心了……”
那次相亲是唐音岚介绍的,提了几次他不好不去,去了之后他告诉了女孩自己是不婚主义,女孩也能理解。
池砚星轻描淡写的说着曾经,“那时候我不敢奢望跟你在一起,也不敢想你娶个嫂子回来,光是想想都窒息,心口疼的发麻。”
暗恋是最酸涩的事,吃醋质问都没资格。
“是我坏,让你暗自伤心那么多次。”江时危眼睫细微颤了下,“我和那个相亲女孩说了自己是不婚。”
“不是你,不结婚。”
他语气坚定。
这六个字砸进池砚星心里。
不是你,不结婚……
池砚星声音有些哑,“我也没想过结婚。”
在这方面他和江时危是一样的人。
不将就,也不想对不起任何人,心已经给出去了,就无法再给别人。
腰间手臂的力道有些重,池砚星背紧贴着他胸口,没忍住轻笑了声,“不想哄了吗?”
“没有不想哄。”
“那怎么感觉你想勒死我?”池砚星半开玩笑。
江时危松了松手上想把人融入骨血的力道,“不想。”
池砚星指尖覆上他的手背,“这段时间我不理你,你难过吗?”
“难过。”江时危用鼻尖在他颈侧蹭了蹭,“但是我自作自受。”
“挺有觉悟。”
池砚星心里的气早已散的差不多了,就是想折腾他一下,毕竟自己追人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知道错了吗?”池砚星问。
“嗯。”
“还犯吗?”
“不犯了。”
这样的问话方式池砚星很受用,觉得自己终于硬气了一把。
之前那么装的人不还是被他拿捏。
江时危伸手碰了碰他的下巴,“乐什么?”
“笑你不行。”意识到这句话有歧义,池砚星解释,“被我拿捏……”
江时危指尖上移,指腹从他柔软的薄唇上划过,带着不明意味的暗示,“我行。”
滚烫的呼吸灼烧着颈侧的肌肤。
池砚星脊背僵住,怔了半天,神色不自然的说:“谁主张,谁举证。”
江时危气笑了,“记仇小狗。”
池砚星哼唧了一声。
每一笔账他都清楚记着,不还回去咽不下这口气。
良久。
江时危嗓音沉哑,“我可以自证。”
池砚星:“……”
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他用咳嗽掩饰心乱,“回去睡觉。”
江时危将他的不自在尽收眼底,眸色宠溺,“能不住三楼了吗?”
池砚星挣开他的怀抱往公馆内走,“不能。”
他特意强调,“当时我住了多久的三楼,你就要住多久。”
江时危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还好当时他心软了,没住几天就让他住在二楼了。
次日。
池砚星收到程则的消息说顾斯宸去了公司。
他知道顾斯宸不喜欢江时危却还是过去了,到地方没见到顾斯宸,但在办公室门口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那晚他喝醉和江时危说话的那个。
“江时危,你到底有没有弄清楚,池家是真的接受你了吗?真的不是为了他们的儿子妥协吗?你就不该动这个心思,你对得起谁,出国能解决的事你偏要反其道而行。”
池砚星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人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无非就是为了那点事,他沉着脸走进去,挡在江时危身前,眼神直白的看中年男人。
“你之前有没有威胁过江时危我已经不想知道了。”
“我请你以后不要掺和我家的事,更不要私下找江时危说些有的没的,真有问题麻烦你直接找我,或者直接找我爸,你当面问问他究竟是不是妥协。”
赵央哑口无言,面对池家人他不会说什么,更不会做出不尊敬的事,这样有违江老爷子的嘱咐。
“池小少爷,我没有恶意,我在客观分析。”
“没看出来。”池砚星也不拐弯抹角。
如果不是江时危,他压根不屑多和他说一句话。
江时危目光沉静的望着他,心底暖意涌动。
赵央走了,说自己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了。
池砚星转过身去看江时危,骂了句,“笨蛋,你让他找你池叔问问不就行了。”
江时危笑着把人抱进怀里,“你直接进来了,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你记住,只能我欺负你,旁人不行,那老头也不行。”
江时危“嗯”了一声。
办公室门开了。
顾斯宸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拿着杯咖啡,看到办公室里暧昧的场景也不避讳,啧了两声,“呦~和好了这是。”
池砚星从他怀中退出来。
江时危一个冷沉的眼神扫过去,“警告你最后一次,进办公室敲门。”
“……”顾斯宸说,“知道了,我也怕看见不该看的。”
他笑着挑眉看池砚星,“知道你那位好兄弟这两天在干什么吗?”
说起这个,陈宋是有两天没联系他了,酒吧也不叫他去了,“他在干什么?”
“他爸说他不务正业,让他在自家公司门口当保安磨性子。”顾斯宸说起这个就想笑,一个坑爹,一个坑儿子。
“我每次去都能看见他。”
一身保安服像模像样的,就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像。
第一次去,陈宋看到他觉得丢人捂着脸怼着墙不让人看他。
第二次去在靠着墙打瞌睡。
池砚星在心里默默心疼了自己好兄弟两秒,“我等一下去看他。”
“我刚好要过去见他爸,一起走。”
池砚星点头,“也行。”
江时危:“……”
“顾斯宸,你想死是不是?来我这拐人。”
顾斯宸讪讪笑了声,“冤枉啊,是你老婆要去看他兄弟。”
池砚星纠正,“没和好,不是。”
江时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