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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64章 禽兽!0%

第64章 禽兽!

池砚星直视他的眼睛,那双沉稳内敛的眼眸此时多了几分偏执和欲望。

他小声说:“那谈吧。”

江时危眯起眸子,“很勉强?”

池砚星:“……”

“没勉强。”这个恋爱他早就想谈了,但不能说出口,显得自己很没骨气,以后还很容易被拿捏。

“你说的勉强。”江时危沉着脸,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池砚星垂下眼帘,语气很轻的吐槽,“你很难缠。”

“难缠的还在后面。”

江时危分开他的腿,站在他双腿之间,二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

呼吸交错,带着勾人的撩。

池砚星最是受不住他这样撩拨,声线都不稳了,细微的颤抖,“你收敛点……”

“今晚能和你睡吗?”江时危一脸平静的问。

池砚星意识到紧张的只有自己,瞬间小狗炸毛,“你别太过分。”

“宝宝,可以吗?”江时危语气柔和了几分,哄人意味明显。

这声“宝宝”从他嘴里喊出来有种没来由的酥感,直击灵魂。

暧昧的称呼让池砚星心软的一塌糊涂,支支吾吾的半天,把到嘴边的拒绝咽了下去,有些难为情的点点头。

一开始单方面追江时危的时候,直白的说荤话,当时没觉得不好意思,怎么现在磕磕巴巴的。

想了半天,大概率是因为当时追人过于心急,知道江时危不会给他回应,一个人唱独角戏没顾忌那么多。

现在江时危过于强势的问他要回应,身体里某根神经像琴弦被人拨弄了下,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江时危双手掐住他腰的两侧,把人从办公桌上放下来,几不可察的微勾唇角,“不欺负你了。”

池砚星:“……”

小狗再次炸毛,自认为自己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未免也太没面子了些。

池砚星勾住他的脖子,微仰着头咬了上去。

下唇一阵刺痛,江时危沉沉的笑了声,捏住小狗的后颈,含上他的唇,温柔摩挲,占据主动。

小狗更不乐意了些,又咬了他一下,不轻不重的,舍不得用力。

江时危的吻由浅到深,捏住他的后颈不让躲。

从温柔暧昧到强势掠夺。

席卷他每一处。

池砚星深深唾弃自己一把,怎么有人蠢到把自己送上门。

几分钟后。

小狗原本黑亮的眸子染上一层雾气,呼吸不稳,看起来有点可怜。

江时危松开他,眼底噙着笑意。

池砚星有些生气的皱着眉,发麻的舌尖顶着上颚,骂了句,“禽兽!”

舌尖好麻……

只听江时危淡定的说:“人当够了,换个物种也不错。”

池砚星:“……”

他一口咬在江时危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撒气,“不要脸!”

“我同意你亲了吗你就亲?”

“得寸进尺!”

江时危神色无辜,“不是你先咬我的吗?”

无辜下是商人的老谋深算。

“咬你怎么了,你该咬。”

池砚星完全不是因为他亲自己才生气,而是觉得自己要失去主导者的位置了,没出息就算了,还轻易就被拿捏。

他不要脸的吗……

脸面往哪放?

他知道自己玩不过江时危,毕竟从小就玩不过,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自己玩进去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笨。

夜晚。

池砚星站在阳台看星星,阵阵晚风,树影摇晃。

敲门声响了几次,他都没理。

良久,他过去打开门,转身就走,没多看一眼门外的人。

池砚星把自己摔在床上,裹进被子里不理人。

江时危走进来,一身禁欲系的黑色家居服,坐在床边,盯着床上蛄蛹的人弯了下唇角,“手伸出来。”

池砚星没动。

江时危又说:“给你个东西。”

裹在被子里的人把手伸出来摊开。

江时危把东西放在他掌心,“别不理我。”

“那要看你给我什么东西了。”池砚星扭过头看掌心的东西。

是三颗星星形状的糖,包装是镭射纸,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池砚星显然被取悦到了,掀开被子坐起来细细打量。

江时危拿走一个,剥开包装,“张嘴。”

他听话的张开。

江时危把星星糖放在他嘴巴里。

池砚星含住,白桃味的清甜在口中弥漫开,他弯起眼睛,“好甜。”

星星糖是江时危定做的,所有口味都是他喜欢的。

糖果小而精致,没一会儿,他就吃了三颗,“还有吗?”

“有。”江时危摸了摸他的脑袋,“今晚不能吃了,吃多牙疼,明天给你。”

池砚星唇角耷拉下来,“别人哄人都纵着宠着,哪有你这么哄人的,吃颗糖都不让。”

“牙疼难受的是你。”江时危拍拍他,“去刷牙。”

池砚星:“……”

找了个大爷回来管自己。

江时危比他先进浴室,挤好牙膏放好水。

池砚星生无可恋的躺了几秒,随后又认命的坐起来进了浴室,“江时危,你出去问问,谁家二十三岁的人被人当孙子管的。”

“没把你当孙子。”

池砚星点点头,“把我当儿子了。”

江时危站在他身后,看镜子里的人,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了几个字,“当宝宝。”

池砚星刷牙的手顿了下,嘴角带着泡沫,瞪大眼睛与镜子里的人对视。

突然被撩了一下……

心尖激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池砚星眼神飘忽,欲盖弥彰的看向别处,“别总想试图勾引我。”

江时危偏不,“还想睡我吗?”

“我给睡。”

“任你、玩弄。”

最后四个字他格外强调。

池砚星被撩的脊背发麻,僵硬的站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之前这种骚话都是他对江时危说,怎么也没想到有天自己让人给撩成这副鬼样子。

他快速的刷了几下,吐掉口中的泡沫想落荒而逃,嘴硬道:“不想玩你,一看就不好玩。”

说完就跑。

结果让人给握住手腕拽了回来,“不玩就不玩,跑什么?”

池砚星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江时危勾人的眼神让他受不住,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江时危:“之前撩拨我的劲去哪了?”

小狗为证明自己不是怂货,指尖从他衣摆探进去,在他的腹部摸了一把肌肉,暗暗感叹了句手感真好,腹肌很结实。

指尖所过之处,肌肤发烫,江时危喉结滚动。

池砚星双手在衣摆内部环着他匀称的腰身,脸颊发烫却面不改色说实话,“你要是不瞒我,没惹我难过,现在我们会在床上。”

“也可能是客厅,书房,浴室。”

“但事情发生了,想上我,能不能上我,要看你本事。”

池砚星算是变相的给他透了底,潜台词是我已经原谅你了,能不能睡到全凭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