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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77章 不是情敌是狗0%

第77章 不是情敌是狗

陈宋安生了一段时间,没有旷工挣了点小钱。

当天晚上池砚星接到电话,陈宋叫他出去喝酒,他偷偷摸摸看了眼身边的人。

平时的话,他可能会说不去。

现在陈宋工作了,一起玩的机会不多。

江时危看向他,被他那副想去又不敢说出口模样给逗笑了,“想去就去。”

“你不管我?”

“管,结束我去接你。”江时危在嘴巴上盖了个章。

池砚星笑嘻嘻的走了。

几人在酒吧门口碰面,谢文哲姗姗来迟。

谢文谣问他一嘴,“你怎么那么慢,就等你了。”

“巷子里碰到一条狗,踹了几脚,给姐姐您报仇。”谢文哲很憨的笑了声。

谢文谣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没事踹狗干吗?给我报什么仇?”

“应城那条狗。”

谢文谣算是明白了,“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她又问:“你没事去巷子里干嘛?”

“顺路就过去揍一顿了。”

年纪不大,气性不小,还护短。

谢文谣对这个亲弟弟刮目相看,陈宋气性更大,“在哪?我现在就要为我星哥报仇!”

池砚星气笑了,“还玩不玩了?”

“玩。”

“那赶紧的。”池砚星笑着往酒吧里走。

坏人恶有恶报,一切都在变好。

谢文谣被吸引了视线,张嘴就来,“小星星,你情敌。”

池砚星顺着她视线看过去,见顾斯宸在吧台坐着,手里拿了杯酒,不疾不徐的喝着,他解释,“不是情敌,他不喜欢江时危。”

陈宋黑着脸,张嘴就骂,“不是情敌是狗。”

说完朝人竖了个中指,中指刚竖起来,顾斯宸的视线扫过来。

陈宋僵住了,讪讪收起了中指。

池砚星上前跟顾斯宸打了个招呼,但没叫他一起来玩,因为陈宋会炸毛,顾斯宸也不想陪一群幼稚的小屁孩们闹。

平时或许会,今天有些兴致阑珊。

几个人离开的时候,陈宋在转身时嘟囔了句,“丑东西。”

“你怎么对他意见那么大?”池砚星问,“我的原因应该占一点,那别的呢?”

陈宋仔细的想了一下。

确实因为他星哥的事讨厌过他,现在更多的是顾狗见过他很多次狼狈丢人。

越想越气,“他错就错在不该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

池砚星笑了笑没说。

谢文谣却发现了新大陆。

互相看不顺眼,死对头……

好磕爱磕。

她对池砚星说:“小星星,你要有接班人了。”

这句话直接给人整懵了,“什么接班人?”

谢文谣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陈宋身上,“门当户对,死对头,这两个关键词你能想到什么?”

池砚星想了几秒,“相爱相杀?”

“对。”谢文谣一脸姨母笑,“陈宋和顾斯宸你不觉得很好磕吗?”

池砚星还没说话,陈宋听到这句话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死亡凝视谢文谣,“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不不不。”谢文谣不赞同他的话,“什么都磕只会让我满脸姨母笑。”

陈宋:“……”

“真是疯了。”他对池砚星说,“星哥,你不准磕!”

“嗯,我不磕。”

陈宋心想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还碰见这玩意真是扫兴。

等到气氛活跃起来,陈宋把抛在脑后压根想不起来。

他们玩了一圈真心话,好巧不巧酒瓶瓶口对准池砚星。

别人池砚星不害怕,偏偏这次轮到谢文谣问,头皮都在发麻,却也只能认命。

谢文谣脸上的笑愈发的变态,池砚星被她盯的往后缩了缩。

“你和江大佬做过吗?”

池砚星:“……”

就知道是这个问题。

池砚星二话没说端起桌面上的酒一饮而尽,这个问题打死也不说。

陈宋对谢文谣说:“我们这是正经场合,少问带颜色话题。”

“那不行,一天不搞黄会死。”

陈宋:“……”

这晚,池砚星喝了点酒,但不至于醉,江时危十一点来接他,把人接走了,也散场了。

在酒吧外面碰上顾斯宸,他还没走。

顾斯宸见江时危来抓人,调侃了句,“谈恋爱就这点不好,什么都有人管。”

池砚星倒是不觉得,他很享受有人管有人关心这件事。

谢文谣笑嘻嘻的插了句话进来,“顾总,你也谈一个呗,不谈怎么知道谈恋爱的滋味。”

顾斯宸一眼就看出了她没安好心,“不谈,不想管人也不想被人管。”

谢文谣:“……”

CP梦还没开始就破碎了?

破碎就破碎吧,她还有另一CP。

陈宋从始至终没给人好脸色看,打了声招呼就溜了。

谢文谣觉得没劲叫着弟弟也走了,谢文哲走前天真的笑着朝自己偶像挥手,“偶像再见,下次见面我给你带个礼物,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池砚星:“……”

江时危神色阴沉。

顾斯宸幸灾乐祸了一会儿,替谢文哲说了句话,“小孩子而已,别太计较了。”

江时危一个眼神扫过去,顾斯宸噤声了,用眼神示意自己先走了。

池砚星讪讪的笑了声,“那个……他是真小孩。”

江时危握着他的手腕往车的方向走,打开后座把人丢进去压在身下亲。

唇瓣分开,江时危眸色很暗,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不许维护别人。”

池砚星欲哭无泪,“没维护……他看我的眼神和你不一样,他的眼神里只有对偶像的崇拜。”

“那我呢?”

池砚星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勾人,“你看我的眼神里有欲望。”

他用指尖轻点江时危眼尾,碰了下他的睫毛,“还有爱意。”

江时危唇角扬起浅淡的弧度,眉宇间尽是愉悦,“宝宝很会哄人。”

“没哄,实话。”

江时危:“会哄人也不许维护别人,你只能维护家人和我。”

池砚星气笑了,“江时危,你有点强势了,那陈宋也不可以维护了吗?”

“他勉强可以。”

池砚星:“……”

“但不许维护谢文哲,我不喜欢他。”

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浓重的醋意,池砚星用手指戳一戳他的侧脸,“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对陈宋宽容?”

“看你怎么谢……”江时危压低声音,语气暧昧,“比如,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