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江时危从公司回来就看见池砚星在折磨黎青寻,失笑了声,走过去把人按在沙发里,“老实点,别烦哥。”
黎青寻是真被烦到没边了,折纸星星和手链已经炫耀了半个小时了,“池砚星,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池砚星也不生气,冲着他傻笑了下,“单身老男人就是这样,怨气重,我不跟你计较。”
黎青寻:“……”
他弟就这点好处,没脸没皮心态好。
江时危叉了块水果塞进他嘴里,“吃水果,让哥安静一会儿。”
池砚星安分了些,吃着水果,他哥也能稍稍的喘口气。
结果某人把嘴巴里的苹果嚼巴嚼巴咽了后,问黎青寻,“对了,你知道小危为什么会住在鹭山吗?”
黎青寻不相信住在哪还能秀恩爱,“不知道。”
池砚星笑嘻嘻的,“因为鹭山的星星很亮,今晚你住一晚就知道了。”
黎青寻:“……”
他就不该应声。
他冷着脸,说:“不住,我有家。”
“姑妈和姑父不在,你一个人住多孤独啊。”
黎青寻捏了捏眉心,长舒一口气,对江时危说:“管管他,我不想再听见他说一句话。”
江时危眼睛里噙着纵容的笑意,伸手在幼稚的人脸上捏了捏,“别闹。”
黎青寻对江时危也是一脸没眼看,“你就不能把他揍一顿?”
江时危眉梢轻挑,笑着说:“你舍得你揍。”
黎青寻:“……”
家里的宝贝疙瘩他但凡动一根手指,亲妈能剥他一层皮,惹不起。
晚上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黎青寻吃完就走,一分一秒都不想多待,不想吃狗粮却偏偏有人掰开他的嘴强塞。
上车前,他看了一眼夜空。
这边的星星确实很亮,几不可察的勾了下唇角。
“是不是很亮?”二楼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黎青寻甚至没回头看,打开车门钻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扬长而去,留给池砚星的是汽车尾气。
池砚星洗完澡出来后得到消息,乔行的父亲对他很失望,挪用公款是大忌,将他从公司除名,从此不能再踏进公司半步。
本就不受宠,上头还有哥哥,乔行的父亲把他调到了企业下的一个小公司做副总,接触不到更深层的东西。
混日子也好,认真管理也罢,他父亲这次是真的对他撒手不管了。
池砚星唇角扬起一抹冷厉的笑,不知在想什么,眸色阴沉沉的,他按灭了手机。
看向江时危时,他褪去了原本的情绪,被温和替代,扑进江时危怀里。
江时危稳稳的抱着他,指腹落在他的后颈轻捏,“宝宝,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池砚星冷哼哼的笑,“表现那么差劲,你怎么好意思提?”
江时危:“……”
“等你通过我的考核再说。”池砚星给他透了个底,“不好的事不许瞒我,不许自伤,别的我对你没要求,就这两点,能做到吗?”
“可以。”
池砚星把脸埋在他颈窝,“别答应的好听,就是不做。”
“都听你的。”
池砚星仰头,像小兽一样蹭了蹭他的下巴,“做不到我偷偷给你减分。”
“我表现好的话什么时候能结婚?”
池砚星很认真的想了下,“一年不犯错就结。”
“嗯。”江时危低头亲了亲他,“谢谢宝宝给的机会。”
这天。
江时危参加了一场商宴,池砚星去接的,他在商宴外的停车上,背靠在车身上等人出来。
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宴会场出来,往这边看过来。
池砚星勾唇笑了下,然后笑容微僵在唇角,只见一个长相清秀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走到江时危面前打招呼。
这并无不妥,正常的社交而已,只是那男人的眼神他太熟悉,就像他看到江时危那般。
“小危哥。”
江时危顿下脚步,淡淡的“嗯”了一声,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的人身上。
池砚星听见那声小危哥,心里醋意翻涌,但始终没上前去。
严珞顺着江时危的视线看过去,眼神在那人身上短暂的停留又收回,“小危哥,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没有,我男朋友在等我。”说罢,江时危抬起脚步离开。
严珞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池砚星难得有危机感,对于乔行喜欢江时危这件事他压根不放在眼里,一个没有丝毫竞争力的对手,这人就不同了。
即便是站在远处,也能看到他进退有度的魅力,视线一直跟随江时危,却不上前纠缠。
等回过神,江时危已经站在他面前,“在想什么?”
池砚星抬眼,“他是严珞吗?”
在酒吧门口那天虽没仔细看,但他有点印象,
“嗯。”
“长得真乖。”池砚星看向严珞那边。
江时危把他的脸扳回来,嗓音强势,“不许看别人,看我。”
池砚星:“……”
“江时危,那是我的情敌,我还没吃醋你倒先吃起来了?”
多少有点倒反天罡了。
没等江时危说话,池砚星敏捷的捕捉到宴会场外游荡在暗处的身影,乔行正阴恻恻的盯着他。
池砚星看了回去。
江时危掀起眼皮,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眸底染上一抹厉色。
乔行走了,他不愿意让喜欢的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来这场宴会本就是想远远的看一眼。
这几日,他得知了一件事情,绑架他的绑匪和那帮兄弟全部被捕了,除了江时危他想不到别人。
正是因为这样,他竟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江时危对他是有点不同的。
池砚星要是知道他的内心活动,会直接泼盆冷水让他清醒清醒。
江时危把人给送进去,完全是因为那些人的本意是对池砚星下手,尽管没得逞,他也是要讨回来的。
严珞也注意到了那抹残缺的身影。
江时危收回视线,“回家了。”
“嗯。”
过得不好的不止有乔行,应城也是如此,曾经招惹过的人一直在报复他,他无处躲无处避。
住在用车库改装的出租房里,阴暗潮湿充斥着霉味。
仇家找上门来,这处小住所护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