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为了你我也必须要惜命
江时危把车停在餐厅停车场,二人牵着手往餐厅走去,池砚星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握紧江时危的手,那道身影不难认,是乔行。
江时危也发现了,眸色带着浓重的戾气,牵着人进了拐角处。
乔行压低帽檐跟了上来,转过拐角处对上一道视线,他条件反射的想转身离开。
这次跟踪他并没有想害谁,不过是想看看喜欢的男人,仅此而已。
也不会明着和池砚星硬刚,他玩不过,但他自有别的方式。
想落荒而逃却又纠结的顿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不敢直视江时危的眼睛,他看向池砚星的眼睛里是带着恨的,怎么能不恨……
他视线有些虚的落在江时危阴沉的脸上,硬着头皮断断续续的开口,“我……想问你一句话。”
“你把那些人送进监狱是不是……”
“为了我……”
“你是不是对我有一点好感的?”
池砚星本来还听的挺认真,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裂缝。
这人脑子真的没病吗?
学什么不好学应城那套,多少有点膈应人了。
江时危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说话冷的冰人,“那些人妄想动不该动的人,就该死。”
乔行眼睛里有亮光一闪而过,看向江时危的眼睛里满是深情,下一秒,江时危的话又让他的眼睛暗了下去。
江时危嗓音低沉,透着冰碴,“你欠池砚星的,我会讨回来,应城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和应城一起待在地狱吧。”
乔行脊背僵硬,这一瞬间他忘了呼吸,心脏像被人拿刀戳了个洞。
这方面池砚星很能感同身受,当时江时危执意要推开他,他疼的窒息。
乔行这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大概率是被刺到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让外人看起来江时危多少有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池砚星临走前又往他心口补了把刀,“和应城既然睡了就好好过日子吧,祝福锁死。”
“不止我知道,还有……”池砚星勾着唇角一字一顿道:“江、时、危。”
有什么东西在乔行脑子里炸开了般,大脑一片空白,时间在将他凌迟,一分一秒。
此时此刻的不堪比杀了他还难受。
让喜欢的人知道他与别的男人做爱……
他恨的巴不得现在就杀了池砚星,脑子里是这么想的,他也真这么做了。
池砚星早将他摸口袋的动作尽收眼底。
江时危握着他的手腕把人往后身后藏。
池砚星却先他一步挡在他面前,扣住乔行刺过来的匕首发狠一拧,匕首伴随惨叫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即一脚把人踹到墙上,然后惯性的重重摔倒在地。
池砚星没注意到身后的人在他挡在前面那一刻眸子便覆盖了一层寒意。
他把人解决了,回头看江时危,对上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池砚星愣了几秒,清楚的感知到这样的眼神不是对乔行,而是对自己,他有些害怕,讪讪的开口,“怎么了?”
江时危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池砚星也没心情管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人了,追上江时危的脚步,“江时危,你等等我。”
江时危眉头微拧着,放慢了脚步,等他追上来。
池砚星小心翼翼的牵上他的手,生怕被躲开,“你生气了吗?”
江时危缄默不语。
“是因为我挡在你身前吗?”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还有服务员统一模板的礼貌尊敬的问候。
江时危订的是间包厢,跟着他们一起进去的还有工作人员,菜是江时危点的,但都是根据池砚星的口味来的。
工作人员离开,包间门合上。
池砚星慢吞吞的贴过来,抱住他的腰,试探的叫他的名字,“江时危……”
江时危想把他手从腰间扯下来,他一动,人就抱的更紧了,怕弄疼他放弃了。
他舒了口气,强忍着情绪,尽量语气平静的和他说话,“放手。”
尽管如此,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情绪,这一瞬间,委屈如汹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他鼻子发酸。
池砚星真的松手了,他并不难猜出江时危是为了什么生气。
他吸了吸鼻子,往后退了一步,红着眼眶直视江时危的眼睛,“我知道你想保护我,气我挡在你身前,可上一世我也是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我面前,我也想保护你。”
他质问:“你能保护我,为什么我不能保护你?你也同样重要啊。”
每个字如同利刃刺进江时危心里,见他眼眶红了,什么也不想了,只想哄他。
江时危上前把人揽进怀里,垂眸亲吻他泛红的眼角,心在滴血。
池砚星把脸埋在他颈侧,声音很闷,“我说过的,我会惜命,为了你我也必须要惜命,我只做有把握的事。”
江时危“嗯”了一声,他相信池砚星会为了他惜命,可保护池砚星是他下意识的反应,这个习惯存在太久了,改不了了。
江时危单手捧着他的侧脸,把他脸抬起来,让他直视自己,“还记得你十五岁被绑架的那次吗?”
“嗯。”池砚星眼睫轻轻颤了颤,他现在还清晰记得当时的心情。
十五岁被绑架那次是池恒对家公司干的,他当时让人丢在一座烂尾楼里。
江时危去学校找他,没找到人,打电话也没人接,就去监控室调取了监控。
随即给池恒打了电话。
池恒那边很快锁定了那群人的位置,江时危得到位置信息一个人赶去了,尽管池恒再三交代不让他一个人去冒险,他还是去了。
江时危离那个位置要更快一些,一分一秒都不想让弟弟多等,多等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池砚星刚醒来时意识昏昏沉沉的,迷迷懵懵中他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坚定的朝他走来。
守着他的有好几个保镖,身强体壮,他哭着朝江时危喊不需要他救,让他赶紧走。
江时危像是没听见一般,看向他的眼神温柔,似是在对他说别怕。
任由他怎么哭喊,江时危都无动于衷。
那时候江时危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