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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95章 荒野终会逢春0%

第95章 荒野终会逢春

江时危目光灼灼的看他,“在暗夜没有降临前荒芜空旷,直到星星降临。”

池砚星心尖猛地一颤,“江时危,我会和夜空的星星那样陪你永久,即便未来的日子我们会有矛盾,但等阴霾散去,星星还是会悬于夜空,而我依然在你身边爱你,疼你。”

荒野终会逢春,花开旷野。

江时危把他脑袋按在怀里,在他发顶吻了吻,“星星,谢谢你在我身边。”

他没有叫宝宝,没有亲昵的称呼,而一句星星更能撩动心弦。

池砚星脸埋进他怀里,嗓音很闷,“再叫一声。”

“星星。”江时危声音低沉磁性,说不出的勾人。

池砚星弯起眼睛,“星星在。”

江时危笑,“那我的称呼是什么?”

“小危。”

“我不喜欢。”

池砚星思忖片刻,“时危?”

“也不喜欢。”

池砚星觉得他很难伺候的同时想到一个让他有些羞耻的称呼,他硬着头皮支支吾吾了半天,“老公……”

“我在。”江时危眼底的笑意渐深,“我喜欢这个称呼。”

池砚星脸烫的发烧,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愿意抬起来,更不愿意与他对视。

江时危耐心的哄着他抬起头来接了个吻,连唇都是滚烫的,修长骨感的手落在他腰间。

被吻的意乱情迷之际,池砚星眼神迷离,“老公……”

“乖宝宝。”

暧昧亲昵的称呼总是能勾起人最深处的感觉。

风有些凉,江时危怕他着凉把人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早点休息,明天阿姨生日。”

“嗯。”

江时危关了房间灯,等昏黄的落地灯也熄了之后,池砚星拉起被子盖在脸上,剩眼睛露在外面,神色有些不自然,“晚安……”

他还是没能将过于暧昧的称呼说出口,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从两个字换成了三个字,“男朋友。”

江时危看穿不拆穿,把人困在自己怀里,“晚安,崽崽。”

到池家老宅的时候是九点,江时危手里提着早就预定好的蛋糕。

池砚星笑着和唐音岚拥抱,“祝我全天下最美的妈妈生日快乐。”

“谢谢宝贝儿子。”唐音岚一身淡雅旗袍,气质温婉。

杜姨接走江时危手里的蛋糕,先放进冰箱保存。

唐音岚视线落在江时危身上,笑着上前轻轻拥抱了他一下,“好孩子,有心了。”

江时危温和的笑着,“阿姨,生日快乐。”

“谢谢小危。”

池砚星挑了许久的礼物是一个冰种飘花翡翠手镯,和唐音岚今天这身旗袍相配。

唐音岚看着手腕上的翡翠手镯喜欢的不行。

江时危送的是一条镶嵌着帝王绿的项链,价值不菲。

池砚星:“……”

他看着价值不菲的帝王绿项链,吐槽了句,“小危,你就非得压我一头吗?”

在帝王绿面前,他的冰种飘花手镯多少有点不值一提了。

“没有。”江时危说,“我不知道你送什么。”

池砚星确实没和他讲过自己要送什么,他抿着唇,“好吧。”

他挑这条手镯是觉得适合唐音岚,没想那么多,帝王绿项链还不错,作为手镯的话他觉得不适合唐音岚。

唐音岚把礼物都戴上,“礼物我都很喜欢,谢谢小星小危。”

黎青寻又带来了一只镶嵌帝王绿的发簪,池砚星咬了咬牙,想把这两个送帝王绿的给揍一顿,都是一家人送礼物也要这么卷吗?

唐音岚挽了一个发髻,簪子从发丝里穿了过去,举止间尽显江南韵味,“你们送礼物商量好的吗?”

池砚星率先开口,“我没参与,这一看就是他们俩联合起来孤立我。”

黎青寻送了他几个字,“被害妄想症。”

池砚星:“……”

他黑着脸看江时危,“你也觉得我被害妄想症吗?”

“没有。”

黎青寻惹的,江时危哄。

江时危乐在其中,池砚星也偏偏吃这一套。

池恒夸完唐音岚漂亮就在一边看戏。

池砚星想起一个人,与此同时唇角的笑跟着淡了下去,“爸,我那讨人厌的小姑会来吗?”

“我没邀请。”大概率是不会来,但免不了有意外情况,他是希望不要来,影响心情,真的来了也不能赶走。

池砚星心情这才好了点,他对那家人没有一点好感,不是碎嘴子的事,是话语间满满的恶意倾泻在江时危身上。

江时危多少念在池家人的面子上不过多计较。

池砚星不行,任何人都不能在他面前用恶意去对待江时危。

临近开饭前半个小时,池蓉带着她儿子上门,手里拎着一盒燕窝。

池砚星脸色瞬间敛了下来,情绪全写在脸上。

池蓉对唐音岚说着生日祝福,面上带笑,池砚星只觉得假。

池蓉视线在池砚星身上,随即目光越过他落在黎青寻身上,笑着说:“小寻回来了怎么不和小姨说一声,或者来看看小姨也行。”

黎青寻明显不想多说话,淡淡吐出了一个字,“忙。”

他对这位小姨感情淡薄到看她和看陌生人没区别。

池蓉笑意僵在脸上。

唐音岚缓解尴尬,扯出一抹笑,“先进来坐,小寻这段时间确实挺忙的。”

池恒沉着脸,对池砚星厉声说:“今天谁敢提让人不开心的事别怪我翻脸。”

看似是对儿子说的,实则是说给旁人听的,只要人不傻,便能听出话里面的暗示。

池蓉眼神飘忽,他身边儿子张崇脸色很难看,觉得自己来送生日祝福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冷嗤一声。

池恒的话在前,池蓉收敛了不少,就算是这样,眼神话语间还是少不了让人厌恶。

“小寻啊,你快三十了吧,有女朋友没?什么时候结婚?”

闻言,黎青寻掀起眼皮看她,“嗯”了一声,再多的话就没说。

池砚星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池蓉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说了那么多,对方就回了个嗯,再怎么说她也是长辈。

她牵强的扯了下唇角,今天带张崇来是有别的目的,想在自家的公司给他求个高点的职位。

张崇和池砚星一样大,同一年毕业,至今没找到工作在家啃老,普通的工作看不上,好点的工作别人不用他。

在家待时间久了,天天责怪她嫁给张建民那个废物生了他出来受苦,同样都是池家人,偏偏她过得最差。

池蓉即便是知道自己不受待见,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小寻,你看你公司有没有适合你弟的工作?”

黎青寻漫不经心的看向池砚星,“你找工作?副总的职位委屈你了?”

池砚星缓慢的眨了下眼,唇角压不住,他哥气死人不偿命,都不用刻意去看池蓉也能想象到她现在的脸色。

他故意道:“不找,我就要跟着黎总干。”

池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还要忍着火气赔笑脸,“小寻,我说的是你张崇弟弟。”

黎青寻和张崇没见过几面,但记得他从小爱耍心眼使坏,他冷漠道:“投简历走流程。”

池蓉压抑着怒火,看向江时危,“小危,你看你方便吗?”

不等江时危开口,池砚星张嘴就说:“不方便,我不同意。”

池砚星小时候在张崇身上吃过亏,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九岁时的一段时间他喜欢鹦鹉,江时危送他了一只,他给鹦鹉起了一个名字叫姜姜,与江同音。

在他细心照料下姜姜长得肥嘟嘟的,羽毛有光泽,可就在一次池蓉带着张崇上门做客后,姜姜死了。

姜姜的笼子在院子里的树下挂着,大人们都在客厅,没有人注意到外面,更没人会想到一个小孩会阴暗到这种程度。

张崇把姜姜淹死在了院子里的喷泉中,羽毛被拔的只剩下几根,他和江时危到家时碰巧看到,姜姜救不回来了。

池恒和唐音岚气愤极了,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小孩。

池砚星和张崇打了一架,把人打到流鼻血。

姜姜死了,池砚星哭了好久,就连江时危也哄不好,他很自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姜姜。

池恒和唐音岚同样自责,明明都在家,却没能保护好儿子的小宠物。

后来,池砚星把姜姜埋进了后花园,对江时危说以后再也不养小生命了。

思绪拉回。

池砚星看向张崇的视线透着寒意,张崇与他对视,眼神并不友善。

此时,江时危敏锐的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化,一道极具凌厉压迫感的目光扫向张崇。

张崇有些畏惧,讪讪的收回了视线。

江时危手指落在池砚星的后颈,安抚的捏了捏,知道姜姜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