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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105章 撑墙0%

第105章 撑墙

把陈宋送到家门口,下车前陈宋说了句,“万一真来找我呢,那我得坑波大的。”

没有背叛朋友的心思,只有对钱无尽的渴望,把主意打到人渣身上,他离走火入魔不远了。

池砚星笑骂了句,“别作,离他们远点,没钱我给你。”

陈宋朝他挥了挥手,“你的钱花着不爽,坑来的才爽,回吧。”

池砚星:“……”

他收回视线,侧眸看向主驾驶的人,“我家小陈宋可爱吗?”

“没你可爱。”江时危目光灼热,眼尾染着浓重的欲色。

池砚星舌尖舔了下唇,这男人在勾引他,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主动的人,可和江时危在一起的每天都想对这人图谋不轨,除非自己累的动不了。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想和人贴在一起。

池砚星借着不算明亮的灯光用视线认真的描摹他的轮廓,明明两个小时前刚见过,却仍看不够。

不由自主地倾身凑过去,吻在那张勾人的薄唇上,恶劣的舔了下。

池砚星沉着嗓音,眼神暧昧至极,“江时危,你把我当挂件带在身上吧。”

他用头抵着江时危的额头,呼吸交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江时危很轻的掐着他的脖子,堵上他的唇,强势索取,直到人身体软下来靠在他怀里,才不舍的松开他,声音暗哑,“没到家之前禁止勾引。”

池砚星一脸不服气,“是你先勾引我。”

他握住江时危的手放在嘴边,咬一咬再亲一亲,然后把脸放在他的掌心,顺从虔诚。

江时危温柔的抚摸着他发顶,唇角噙着笑意,压低嗓音,“越来越会撩拨人了。”

池砚星把脸从他掌心抬起来,“你太欲了,想上。”

他很少压抑自己的想法,羞耻归羞耻。

这些年压抑最久的是酸涩的暗恋。

江时危指腹在他唇角轻轻摩挲,深邃幽深的眸子一片晦色,“今晚别哭,哭也没用。”

池砚星含住他的指尖,轻咬了下,“想与你纠缠到死。”

撩人总是要付出代价。

池砚星从房间里出来是第二天下午,他扶着墙,动作缓慢。

江时危见他像个小蜗牛,走过去想把人抱下楼时被人拒绝了。

池砚星嘴上逞强,“不用!我能行!”

“在我面前不用逞强。”

池砚星蹙着眉,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身体不舒服的原因,语气凶巴巴的,“谁逞强了?我没逞强。”

撑墙而已……

楼下了一半,他手死死撑着墙面,咬牙切齿道:“江时危!我恨死你了。”

江时危拆穿他,“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

“我善变!”某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一阵失重袭来,江时危将人横抱而起往楼下走,动作轻柔的把人放在沙发上,安抚的吻了下,“我给你认个错,别生气。”

“错哪了?”池砚星别过脸去,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就是不看他。

“不该欺负你太狠。”

池砚星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原谅你了。”

昨晚江时危给了他叫停的机会,他没有,不想扫兴,自己也想继续,只是没算到后劲这么大。

这种事情他不会真的生气,面子上有点挂不住而已,等面子丢的彻底拾不起来的时候就彻底摆烂了。

江时危笑,“给点行动,不然我心里没底。”

池砚星:“……”

他伸手抓住江时危胸前的衣服,把人拽过来,在他唇上咬了下松开,“想占我便宜直说。”

“嗯,想占。”

江时危切了盘水果给他,池砚星浑身无力的靠在沙发里,等着人投喂,他含糊不清的说:“我们好像没约过会。”

“我们不是每天都在约会吗?”

“我是说去电影院看电影之类的。”池砚星想起什么,愣了几秒,神色微敛,“我们看过一场电影,悲剧结尾……”

那夜凌晨是他们分开的日子。

池砚星眼尾透着一丝伤感。

江时危眸子微沉,察觉到他情绪变化,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我们不会是悲剧结尾,是你把我带到阳光下,在长辈见证中和你相爱。”

是池砚星抓住贫瘠晦暗的他,从深谷中带了出来。

“我没有在怪你,我是你的话未必有你做的好,只是想起来有点难受。”池砚星眼睫颤了下,失去过爱人的阴影时常伴随他,导致他有时候很没安全感。

在池蓉说过那些话之后,他一次次的对江时危说别抛下他,他是在害怕,怕重蹈覆辙,怕历史重演,更怕失去他。

江时危轻吻他眉心,从眉心一路吻下来。

眼睛、唇角。

“是我让你难受了。”江时危心底涌动着自责和愧疚。

“罚你不许离开我,离开我的念头都不许有。”池砚星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把自己之前放进去的领带拿出来。

一头绑在江时危的手腕上,另一头绑自己手腕上,打的是死结,越挣扎越紧的那种,“这样你就不能离开我了。”

江时危目光心疼的望着他,在此之前就意识到了他没安全感,平时隐藏的好,并不会表现出来,但只要提及那件事,他会患得患失。

到底是自己不够好,让他没有安全感,“不离开,我是你的。”

二人就这样绑在一起待了一下午。

最后池砚星想去卫生间,就给解开了,谁知道某人出来后,又绑在了一起。

江时危做饭,他就站在旁边看,去哪都黏着。

“靠后点,油溅到身上。”江时危温声提醒。

池砚星很乖巧的往后退了步,示意他继续。

菜做好了,江时危会让他先尝味道,小池总满意的菜才能出锅。

小池总在品尝一道清炒虾仁后,记仇的想起了旧账,犀利点评,“你今天做的饭很难吃。”

江时危:“……”

熟悉的话钻进耳朵,眼皮跳了下,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认错,“真知道错了。”

池砚星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阴阳人,“江总不会错,是我做饭难吃了,和好的这段时间没给你做过饭也是怕难吃到你。”

江时危:“……”

他关了火,垂着眼睛低声哄人,“宝宝做饭怎么会难吃,是我口是心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