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犯错小狗
江时危没应声,生气又无奈。
“傻子是还管我的意思吗?”池砚星抱着他,用脑袋蹭他的颈侧,想听人亲口说出来才安心。
江时危不想让他安心,容易不长记性。
某人抬起头想亲,江时危偏头躲过,不给他碰,池砚星皱着眉,神色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亲都不给亲了?”
“你想不让我管就不让管了,现在想亲我就要给你亲?”江时危把缠在他身上的人扯下来。
池砚星抿着嘴巴,眼眶红了,一副下一秒要哭的架势。
哄不好就装可怜,江时危对他太了解了,冷声道:“憋回去。”
池砚星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你不爱了吗?小狗要哭了都不哄。”
“听话的小狗哭了才配哄。”江时危说。
“那不乖的呢?”池砚星小心翼翼的询问,呼吸都静止了,生怕下一秒他说出“丢了”二字。
“不乖的被罚。”
池砚星长舒一口气,不是丢掉就好,他笑着扑了上去,“就知道你舍不得把我丢掉。”
从小管到大,管了十几年,这三年没管的时候也是天天挂着念着,怎么舍得说丢掉就丢掉。
“一周不许抱我。”
当江时危话说出来的时候,池砚星笑不出来了,“不能抱?”
“有问题吗?”江时危捏住他的下巴,嗓音透着一丝危险,“你说让我别管的时候,我真想把你给干哭。”
“现在可以吗?”池砚星那点心思藏不住全写在脸上,一副“快来干哭我”的表情。
江时危气笑了,他就不该说。
在池砚星眼里,冷战和不给抱才是惩罚,他期待的说:“想死在你身下。”
江时危:“……”
他绕过小狗往书房外面走,“你不想。”
“想的。”池砚星跟在他身后,他去哪就跟到哪。
江时危进了浴室,他刚想进去,就被人隔绝在了门外,他站在门口,“看都不给看了?”
里面人没理他。
池砚星叹了口气,去厨房做了一碗面,煎蛋时油星溅在身上也没在意。
江时危回来就进了书房不让人打扰,晚饭没吃,本就是他有错在先,想陪着他一起饿肚子,夏姨说江时危让她盯着自己吃饭,还说如果不吃他只会更生气。
江时危从浴室里出来没见到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要上楼。
见人下来,池砚星笑了一下,“给个面子吃点好不好?”
“没说不吃。”江时危看着他心压根硬不起来,怕烫到他,从他手里接过面走到餐桌前放下,看着碗里的煎蛋问:“油溅身上了没有?”
“没有。”池砚星把手伸过去给他看,那点油星溅在身上留不下痕迹。
江时危将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才开始动筷。
“好吃吗?”
江时危“嗯”了一声。
池砚星开始得寸进尺,“面不白吃,吃了得给抱。”
江时危掀起眼皮看他了一眼,“不给抱呢?”
“那我硬上。”
“无赖。”江时危笑骂了句。
池砚星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除了无赖我还流氓,要不要试试?”
江时危:“……”
他伸手把凑过来的脸给推开,“不试,小流氓。”
池砚星用商量的语气,“试试吧。”
江时危没再理他,池砚星也不闹腾人,安静地看他吃饭,不影响他。
等人吃完,刚在沙发上坐下,他就扑了过去。
江时危怕人磕了碰了伸手稳稳的环住接住他,“慢点。”
池砚星在他薄唇上重重的亲了下,“原谅我了没?”
江时危按住他腰,眼睛带着隐隐的笑意,“没有。”
“那我耍流氓了。”池砚星伸手去解他睡衣的扣子,一口咬在锁骨上,“我们回房间吧。”
“回房间干什么?”江时危明知故问。
“干、我。”
江时危轻轻地笑了声,捏了捏他脖颈,“犯错小狗还想要奖励?”
“嗯,可以吗?”
没等来回答,等到的是一阵失重,江时危揽腰抱起他往楼上去,把人扔在床上,压在自己身下。
池砚星被吻的昏头转向,头皮发麻。
夜深人静,一辆迈巴赫从鹭山公馆驶出,卧室里熟睡的人一概不知。
江时危把人哄睡着后就离开了。
迈巴赫黑色的车身融入夜色里,车内的人眉宇间凝聚着森然的寒意,车进了花苑小区,停在一栋楼前。
门铃在响,张崇以为是自己点的夜宵到了,不敢有大动作的从床上慢慢下来,手上缠着绷带,浑身是伤,一有大动作扯着疼。
他毫无防备的打开门,在对上那道幽深阴冷的视线时,下意识去关门。
此时已经晚了,江时危脚抵着门,他试着关了几下都没能把门合上。
压迫感扑面而来,张崇慌了,双手合十求饶,“你那男朋友已经报复过我了,你看我的手,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咱们是一家人,没必要闹这么难看是不是。”
楼道的感应灯闪烁,气氛寂静压抑,泛着幽幽的阴凉。
江时危薄唇轻启,神色阴鸷,嗓音透着冰碴,“我说过的,别再招惹他。”
“我没招惹他,我招惹的是你,他看到别人说你就应激我能有什么办法。”张崇也是没想到自己发表的言论没被正主看到,先被那人知道了。
江时危周身笼罩着阴沉。
从张崇家里出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张崇狼狈至极的趴在地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他痛得呼吸不稳,气若游丝的朝门口喊道:“两个……神经病!”
“疯子!”
张崇奄奄一息的,自知死是死不了,可他快疼死了。
江时危刚坐进车里,手机铃声响了。
睡梦中池砚星没摸到身边人,位置空空的没有了温度,去外面找了也没找到,害怕的情绪涌上了心口。
江时危褪去了眼底的寒意,神色不自觉的温柔起来,接起了电话。
手机那边的声音在发颤,“江时危,你去哪了?”
“我出来办点事,就回去了。”
听到人的声音池砚星才安心几分,蜷缩在床上,嗓音很闷,“是什么重要的事要半夜去做啊。”
“已经处理好了。”江时危手机开了免提,放好后启动车子。
池砚星隔着手机听到引擎的声音,声音带着惺忪的困意,“路上注意安全,别开太快。”
“嗯。”
江时危又说:“宝宝先睡。”
“我等你。”见不到人他不安心。
电话一直通着,直到江时危出现在玄关,池砚星一秒都不想多等的朝人扑过去撞进他的怀里。
江时危托着他的腿把人抱起来。
池砚星修长的腿缠住他结实匀称的腰身,想到什么,他像小狗一样在人身上嗅来嗅去的,闻有没有陌生的味道。
“没偷吃。”江时危笑着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那你半夜干什么去了?”
“揍人。”
池砚星瞬间明白了,“你去找张崇了?”
“嗯。”
“今天白天怎么不揍?”他问。
“你在,怕吓到你。”
池砚星:“……”
他唇抿成一条直线,“你在羞辱我。”
池砚星心想自己揍人下死手,怎么可能会被吓到。
江时危唇角勾着笑意,抱着他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