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们星星是最勇敢的宝宝
黎青寻每天被弟弟气得不轻,他解开腕部的袖口,衬衫袖子微微上卷,朝人走过去。
池砚星意识到不对,亲哥要发飙,缩在江时危身后,抓住他腰侧的衣服,“江时危!救命!”
“不是皮痒吗?”黎青寻越走越近,“别躲,哥给你松松皮。”
池砚星躲着不出来,讪讪的笑,“好哥哥,我不痒了。”
黎青寻不吃这套,看着挡在中间的江时危,他说:“让让。”
江时危笑着说:“他还是小孩,哥别跟他计较。”
“小孩?”黎青寻黑着脸,“他都谈恋爱了还小孩。”
池砚星躲在后面附和,“我还是小孩。”
黎青寻:“那你是真不要脸。”
池砚星:“……”
他突然想到一个非常有用的救兵,“你敢揍我,我就给姑妈打电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打,看是你亲姑妈从海城飞过来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池砚星:“……”
这次是真没招了,他服软认错,“我错了。”
“现在认错会不会晚了点?”黎青寻只是想恐吓他一下,没真想和他计较,但凡计较,有这么皮的弟弟,小时候就得被他揍老实。
池砚星把头伸过去,闭上眼睛,“给你打一下。”
黎青寻懒得理。
疼痛迟迟没来,池砚星眼睛眯成一条缝偷看,见人没想对他动手的意思,笑着直起身。
“再皮给你从楼上丢出去。”黎青寻说。
池砚星不长记性,习惯性的张嘴就来,“那你完了,给我扔出去你不仅要坐牢还要被家里长辈谴责一辈子。”
黎青寻:“……”
懒得喷。
他对江时危说:“让你男朋友闭嘴。”
江时危低笑了声,把人勾进怀里,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下,“该回家了。”
“嗯。”
晚餐还是江时危做,池砚星趴在沙发上看玻璃瓶里越来越多的星星,唇角勾了勾,指尖点点玻璃。
茶几桌面上的手机响了,是江时危的手机,没有备注,是个陌生号码。
他叫江时危,“有电话。”
“你接。”
池砚星看着屏幕犹豫了几秒,点了接通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并不陌生。
“小危哥。”
池砚星愣了一秒,微抿着唇,“我不是,他在忙。”
那边的人沉默了,气氛陷入了寂静,电话没挂断。
良久,另一边的率先开口,“没事了。”
说完,挂断电话,传来几声忙音。
池砚星放下手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了厨房。
江时危侧眸看他,眼神温柔,“谁的电话?”
“严珞。”
江时危眸色微深,“说什么了?”
池砚星站在他身边看他做饭,“没说什么,许是因为我接的电话。”
江时危没说话。
过了会儿,池砚星轻扯他衣角,“要回电话吗?”
“不回。”
池砚星说:“万一有事呢?”
江时危气笑了,“没事。”
他“哦”了一声,慢吞吞地开口,“顾斯宸说他是我情敌,但我并不怎么在意,你可以给他回电话,我不吃醋。”
“池、砚、星。”江时危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然后道:“你别说话了,我怕忍不住在这里把你*了。”
“……”池砚星立马噤声不说话了,脑子却不由自主的浮现情色画面,耳根子和脖子处的皮肤染上一层薄红。
身体竟不受控制的发烫。
江时危偏头看他,挑了下眉,“在想什么?”
“想试。”池砚星尊重内心的想法,羞耻是真的,想试也是真的。
江时危有些意外的挑眉看他,故意问:“想试什么?”
池砚星闭着嘴巴,嗯嗯嗯了几声,以那个节奏调调不难猜出他在说什么。
“好好说。”江时危没打算放过他。
“想在这里嗯嗯。”池砚星唇抿成一条直线,偷偷摸摸观察身边人的神色。
江时危眼神暗了暗,“别惹火,我真的会。”
菜好了准备出锅,江时危关了火,池砚星见了落荒而逃,生怕下一秒就真被人按着了。
江时危看离他几步远的人,失笑,“你跑什么,没想动你。”
池砚星看着他把菜盛出来,面色不禁有些尴尬,有点风吹草动他就吓跑了,岂不是让人觉得他只会口嗨。
他正了正神色,“我只是想喝水。”
江时危看破不说破,给自家胆小鬼留点面子,“嗯,去喝吧。”
池砚星为挽救自己的面子,在不渴的情况下装模作样的倒了杯水,小口的喝着。
事后,江时危也没拨回那通电话。
晚餐消化了会儿,池砚星在沙发上看手机,江时危切了盘水果端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池砚星一个人待着时会很安分。
江时危在身边的话,他会习惯性的凑过去缠在人身上。
池砚星把手机扔在一边,跨坐在江时危的腿上,额头抵在他肩头,江时危笑着环住他。
“江时危。”他轻唤。
“嗯?”
“我会吃醋,真的会。”他嗓音低低的,“没不在意你。”
池砚星直起身与他对视,“暗恋你的时候偷偷吃了好几次的醋,快难受死了。”
江时危握住他的腰,“当时是什么情况,我可以解释。”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很久。
“四年前的冬天我在你手机上看到一条暧昧的告白消息,差点难受哭了。”
江时危看着他,用手碰了碰他的脸,“我删了,在看到消息后。”
“后来看到别人当面和你表白也吃醋,但比起吃醋,你说你恐同更让我心颤。”
江时危跟他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听到。”
“后来你接管了公司,我躲着你,只能在手机上关注你的消息,我看到了一张照片,是你和一个女孩同框,她看向你的眼神暧昧温柔。”
池砚星不紧不慢的说着,很久以前的事情,可还是清楚记得当时自己的情绪。
江时危又跟他道了个歉,“对不起宝宝,这件事我不记得,没办法和你解释。”
“不记得就是最好的解释。”池砚星眼睫轻轻地颤了下,“如果不是听到你那些话,时间再重来多少次我都是不敢说爱你的胆小鬼,我们也不会有以后。”
想想都心痛到窒息。
江时危自责愧疚,“我们星星是最勇敢的宝宝。”
池砚星用嘴贴了贴他的薄唇,说:“你是我男朋友,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嗯,是你一个人的。”
池砚星没和江时危说过,自己真的很介意别人叫他小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