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很敏感
池砚星看着手机里照片,眼底的情绪琢磨不透,过了一会儿,他对黎青寻说:“我有数。”
黎青寻没再说什么。
池砚星下楼买咖啡,察觉到暗处的视线,他不动声色往人少的偏处走。
乔行见人走了,悄摸摸跟了上去,以为没被发现。
眨眼间,原本在视线里的人不见了,乔行追去了一个拐角,下一秒,身后冰冷的气息笼罩上来,有个东西抵在他后脑。
乔行僵硬的回身看过去,池砚星手里拿了把枪,黑漆漆的洞口对着他眉心,心瞬间慌了。
他不知道池砚星从哪弄来的枪,但对于池家这样的家庭想要弄来枪并不难。
他紧绷着脸,“你干什么!”
池砚星勾起一抹冷笑,“我还没问你跟着我想干什么。”
乔行瞳孔放大,惊恐的盯着他手里那把枪,皱着眉头没说话。
他没想跟池砚星,只是知道江时危每天都会来这里接人,想在这里蹲一下,看一眼喜欢的人。
见人从公司出来了,下意识以为跟着他或许能见到江时危,便跟了上去,没成想被人发现了。
池砚星微眯了一下眼,“不说是想死吗?”
乔行灵光一现,懊悔的垂下眼睫,恢复了往日温润又无害的模样,“砚星,我想跟你道个歉,以前的种种是我错了。”
在他和池砚星相处的这些年,深知他是个心软的人,路边的流浪猫狗他要喂,被人欺负的应城他要帮,乔行不信自己和他玩了那么多年换不回一丝怜悯。
乔行想错了,池砚星是心软,对路边的流浪猫狗好,但他的心也足够硬,流浪猫狗敢咬伤他,他便不会再投喂一次。
伤害过他的人也绝不会得到他一丝怜悯。
池砚星讥讽的笑了下,“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已经晚了?”
“不晚的砚星,只要你原谅,还愿意和我玩就不晚。”
池砚星心想,还真会白日做梦。
乔行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幽光,“有人要害你,我来是想告诉你让你提防的。”
池砚星挑眉看他。
乔行紧蹙着眉头,一脸为他着急的忧心,“砚星,我没有真的想害你,我是嫉妒你做错了事,我现在已经反思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他话音顿了下,说到了正点,“真正想要害你的人是严珞,他喜欢江时危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把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拉拢我做伤害你的事情,我明确拒绝了他还是不死心。”
从他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池砚星都不信,严珞有什么心思他不知道,也没猜过,但眼前人是什么品性他太了解了。
乔行假意提醒,“砚星你一定要相信我提防严珞,我怕你受到伤害。”
池砚星眼底闪过讽刺,上一世自己怎么死的永远不会忘,“怕我受到伤害?”
“嗯,我真的很担心你。”
“真是给爷整笑了,我要是导演一定给你颁个最佳演员奖。”池砚星收起玩具水枪,一脚踹到乔行腰部,把人踹的一个趔趄撞在墙上,“真担心我就带着应城一起去死。”
乔行吃痛地闷哼出声,见人把枪收起来松了口气,目的达到了,池砚星不想杀他。
池砚星没直接把人弄死是不想手上染上脏血,身上背着人命,也不想把自己搭进去,他要是出事了家人怎么办,江时危怎么办?
不值当。
他会用别的办法让人生不如死,后悔来这世界走一遭。
乔行从偏处出来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完好的那条胳膊折了,池砚星弄的。
没事喜欢招惹人总要付出点代价。
池砚星买了两杯咖啡,给黎青寻送了一杯,玩着水枪朝一旁的绿植滋了几下水,感叹了句,“还挺好用。”
黎青寻:“……”
“用我再给你买一个吗?一手拿一个,狗看了都得掉头跑。”
池砚星笑着说:“寻哥,你这张毒嘴我是真喜欢,前提是别阴阳我。”
“你也知道你欠阴阳。”黎青寻抿了口咖啡,继续低头翻阅文件。
池砚星:“……”
他去沙发上坐着,给江时危打视频电话告状去了。
告完状,他看着视频里的江时危,说:“我想你了。”
“十分钟。”江时危说了句,“我去找你。”
黎青寻并不想听两个人腻歪,他不是狗,对狗粮没兴趣,他把人从办公室赶了出去,对池砚星说:“腻歪的时候锁好门,没人想看。”
池砚星:“……”
他被隔绝在门外。
江时危推门进去时,办公室空荡荡的,寂静无声。
池砚星轻手轻脚的从门后出来,跳到江时危背上,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吓到了没?”
“没有。”江时危稳稳的托着他的腿,视线落在反光的玻璃上,无声的笑。
池砚星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唇角的笑收起,“被玻璃给卖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蠢?”
“不会,很可爱。”
池砚星从他背上跳下来,“我是男人。”
“怎么了?”
“请不要用可爱形容我。”
江时危把门关上反锁,勾住他的腰把人抵在门上,把他的手控制在头顶,薄唇压了下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池砚星猝不及防,空气愈发稀薄,他被强势的吻亲的发懵,紧贴在江时危身上,严丝合缝。
池砚星粗喘着气,眼神迷离,染着一层很薄的雾气。
江时危凑近他耳边,嗓音低沉暧昧,“不可爱吗?”
呼吸交缠间,池砚星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透着不自然的红,耳根子发烫,“嗯……”
“那我为什么见到你就想欺负?”
池砚星声线有些不稳,“你坏……”
“嗯,我坏。”江时危用指腹碰了碰他湿润的唇,“喜欢吗?”
池砚星颤着眼睫“嗯”了一声。
他喜欢的。
很喜欢。
江时危把玩着他的耳垂,轻轻捻了下,“宝贝,说虎狼之词的是你,害羞的也是你。”
“谁害羞了。”池砚星不愿意承认,别过脸去不理人,耳根子更红了。
江时危指尖沿着他耳朵轮廓缓缓向下,落在他颈侧,指尖所到之处皆是一阵酥麻。
池砚星抖了下,缩起脖子。
江时危唇角勾着恶劣的笑意,嗓音沉沉,“你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