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喜欢和你做
“不晚的。”池砚星一副小苦瓜像,“别逼我跪下求你。”
他心想,以后再也不会大言不惭了。
江时危不和他纠缠,“出去歇会儿,饭很快就好。”
池砚星叹了口气,吃完饭就吃他,他吃一顿,江时危吃两顿。
他走到厨房门口了,又回头,“真不放过我?”
江时危气笑了,做了个关火的假动作,某人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夜晚。
一室旖旎。
第二次结束后,江时危没再继续,抱着人进了浴室,池砚星在十二点前狂跳的心脏渐渐平息下来,静静地躺在床上,眼尾的潮红慢慢褪去。
江时危把人带进怀里,“疼吗?”
“还好……”
几个小时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池砚星也深知他克制了,他极小声说:“工作日欠下的,休息日还。”
江时危觉得他这副模样太可爱了,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好好休息,不让你还。”
池砚星不满的拧了下眉,“你嫌弃我了?”
江时危:“……”
他笑着解释,“没有,怕你太累。”
“休息日累了就休息,又不用工作。”池砚星瓮声瓮气的。
江时危眸子微深,嗓音带着时候的沉哑,“宝贝,是你激我的,到时候叫停也没用。”
“不叫,我会直接晕过去。”池砚星看着他的眉眼,安心将他笼罩,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皮有些沉,“我困了。”
“睡吧崽崽。”
池砚星闭上眼睛,咕哝了句,“晚安,老公。”
“晚安。”
江时危在他眉心烙下滚烫的一吻。
池砚星在沉睡前找了个舒服且有安全感的姿势,像只没安全感的小兽蜷缩在人的怀里。
即便是安全的姿势,他还是做了噩梦。
梦中,他回到了那个禁锢他的地方,窗外阳光明媚,可他看不到光,周身笼罩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尝试站起来却跌倒,也找不到江时危。
明明沉睡前江时危在身边,怎么就突然找不见了……
重生后的一切像是一场梦,梦醒了,面前只有应城那张让人从心底厌恶的脸。
和江时危在一起的日子仿佛是他濒死前的幻想。
心痛、压抑让他喘不过气。
“江时危,你在哪……”
“你不要我了吗……”
江时危借着落地灯暖色的灯光看他,有晶莹从他眼角滑落隐没在枕头里,他抱着人,轻唤:“宝宝,我在,你睁眼看看我,我在你身边。”
怕人受到惊吓,他温声的叫人。
睡梦中的人眉头紧紧的皱着,脸色惨白,眼睫在颤动,人深陷在梦魇之中无法挣脱。
池砚星一身冷汗,他喃喃道:“是不是死掉就能见到你了……”
江时危沉着眉,捧住他的脸吻他,试图将他唤醒,“崽崽,你看看我。”
人依旧没有反应。
江时危覆上去,含住他的唇咬了下。
刺痛传来,梦魇中的人终于有了些反应,迷蒙的睁开眼睛,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眼睫湿润,怔怔地看着江时危,然后委屈的蹙起眉。
“江时危,我找不到你了……”
梦中他失去了两样自己最在意的,一个是腿,一个是江时危,当两者放在一起时,他无比在意的只有江时危。
“我在。”江时危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没有丢下你,你永远是我的宝宝。”
池砚星感受着他的温度,猛地坐起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侧,他泣不成声,神经紧绷着,死死咬住下唇。
“梦里,我以为我们在一起经历的一切……是我濒死前的幻想。”
“你不爱我,我也没有拥有过你……”
“我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我们接吻、做爱,都只是我的臆想。”
江时危握住他的肩膀,让他抬眼直视自己,“池砚星,看着我的眼睛。”
池砚星掀起眼皮,湿润的眼睛看他。
“我爱你,我们接吻、做爱都是真的,不是臆想。”江时危认真的看他,倾身吻去他眼角的泪。
池砚星哭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吸了吸鼻子,“好像是真的。”
江时危问:“晚上做那么狠,你身体没记忆了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身体的疼痛传进大脑无限放大,池砚星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
他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像鸵鸟,“有记忆。”
“还认为是臆想吗?”
“不是……”
江时危拍抚他后背,“那还用我证明吗?我是没意见,怕你明天早上起不来。”
“证明就不用了。”池砚星说,“你亲亲我。”
江时危抬起他的下巴,吻的轻柔,蜻蜓点水般,池砚星觉得不够,没办法填补心底的空缺,自己主动抱着人的脖子啃了上去,加深这个温柔的吻。
江时危愣了下,扣住他的后脑,强势的与他纠缠在一起。
窒息感和发麻的唇让池砚星感觉到了点真实,他没了睡意,被子下,他与江时危十指紧扣,不再隐瞒自己的恐惧,对江时危说:“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怕是昙花一现,睁开眼我还在黑暗中。”
毕竟重来一世这种事科学都无法解释,他自己心里也没底,没有半点安全感。
他继续说:“我喜欢和你做,喜欢你在我身体里,这样我能感知到你的存在。”
用性找安全感。
听完他的话,江时危心酸的难受,心口像被利刃刺穿了疼,“不在你身边只有两种可能,我死了和你不要我了。”
池砚星眉头打了个结,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死,小危要长命百岁。”
江时危把他的手拿下来,“星星也要长命百岁。”
夜间寂静,清晰可闻的是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时间过去半小时,池砚星意识陷入了昏沉,却硬撑着不太敢睡,直到江时危用领带把二人的手绑在一起。
对他说:“我向你保证,无论你什么时候醒,都能看见我。”
池砚星差点没忍住又哭出来,他“嗯”了一声。
“晚安,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