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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终逢春第140章 情敌做嫂子?0%

第140章 情敌做嫂子?

黎青寻黑着脸,视线落在他脸上,“你的脚是不想要了吗?”

池砚星仗着有人撑腰,“不想要了。”

黎青寻正要发作,亲妈开了口,“你敢动他。”

池盈说:“在这个家,单身狗没有话语权。”

黎青寻:“……”

单身狗招谁惹谁了。

池砚星朝黎青寻挑衅的抬了抬下巴,表情凶巴巴的,他恨挑拨离间的人!

纯恨!

就在这时他生物学上的亲爹开口说话了,“姐,你也别太惯着星星了,都被你惯坏了。”

池砚星:“……”

儿子吃瘪的时候不站出来说话,这会儿倒是站出来了,“真6。”

黎青寻:“加一。”

在面对父母这件事上,兄弟俩想法一致。

池砚星没时间想别的,要先把吃醋的人哄好再说,他凑到江时危耳边,“我对你的心星星可鉴,绝对没有对照片男人的欣赏,只有一颗恶搞老寻的心。”

他试着去牵江时危的手,这次牵到了,没躲开。

池砚星趁热打铁给人夹菜,还殷勤的要给人剥虾,袖子都撸起来了,江时危握住他的手腕,“别忙了,脏手,安分吃饭。”

“没事。”不吃醋他也乐意剥虾。

江时危不想让他做这些事,“吃饭。”

池砚星和他对视,然后“哦”了一声。

池盈看池砚星比看亲儿子还亲,“咱家小星真诚又乖。”

池砚星刚想卖乖,黎青寻阴阳怪气地“呵呵”了声,“真诚可能有点,乖就算了,丝毫不沾边。”

“我们星星怎么不乖,最乖了。”池盈反驳。

“那是你不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事,有没有被揍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池砚星唇角的笑挂不住了,最后强撑着笑意夹了个没有剥壳的虾放进黎青寻碗里,“哥,吃虾。”

“没剥壳。”

池砚星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把虾从他碗里夹出来,剥好了放回去,从齿缝里恶狠狠的蹦出一个字,“吃。”

池砚星快气死了,奈何自己有把柄在他手里。

江时危看两个人斗来斗去的也是无奈,拿起餐巾给身旁的人擦手,擦干净后,他说:“吃饭。”

池恒问儿子,“你前段时间干什么了?”

池砚星不敢说,说出来今天亲妈、姑妈、姑父也不会站在他这边,随口敷衍道:“就是半夜跟朋友去酒吧被抓了,小事,小危已经教育过我了。”

池恒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骗你干嘛。”池砚星已经不知道在心里把黎青寻骂了几百遍了。

晚上回去路上,池砚星吃饱喝足靠在椅背上,“应城被囚禁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应城有什么消息,他的人一清二楚。

他继续说:“我把他和乔行删掉了,应城要是能有命活着出来,我继续陪他玩,出不来也算是善恶有报因果循环了。”

现在的日子很开心。

身边有暗恋多年陪自己长大的爱人,有家人亦有朋友,平淡而温馨。

提起应城时,江时危那双深邃的眸子总是晦暗的,“宝贝,他出不来。”

他调查了孙关那个人,性格和应城相似,但比应城更加偏执阴暗,容易失控。

池砚星不问他怎么知道,他说的话,他都信。

在商圈,最多就是形形色色的商业宴会,池砚星兴致缺缺的跟在黎青寻身后,江时危也会来,但会晚点。

池砚星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偏头看去,是一个和他爸年纪相仿的男人正在看他,眼神带着丝丝缕缕的不怀好意。

黎青寻也看到了,那个人池砚星不认识,可他认识,严珞的父亲。

池砚星问:“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又得罪了人了?”

他对这人没一点印象,更别提得罪了。

“严珞父亲。”黎青寻说。

池砚星一针见血,“不像好人。”

黎青寻看向他弟的眼神多了几分欣慰,“你说对了。”

池砚星碰见顾斯宸,两个人都兴致缺缺的,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黎青寻看到严珞的身影,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宴会场地外面,一个几乎没人去的角落,严珞站在他父亲面前,“什么事?”

严父递给他一样东西,“等江时危来把这药放进酒里让他喝下去,我会找人绊住池家那位,你把人带走。”

严珞没伸手去接,指甲深陷掌心,他似乎感知不到疼痛。

严父:“机会我给过你了,你做不到,那么现在就按照我的方式来。”

面对一个利益至上且控制欲极强的父亲,严珞眼神麻木呆滞,唯独没有失望和痛,他早已经习惯了。

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严珞一句话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太清楚父亲的为人,这件事他不做,父亲就会找别的人来做。

过了半个小时,江时危到宴会厅,严珞在他面前站定,手里拿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还未来得及开口,黎青寻走过来打断。

对江时危说:“你男朋友找你。”

江时危“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黎青寻目光又冷又沉,视线落在严珞手中的酒上,薄唇轻启,“这两杯酒你敢喝吗?”

“你想说什么?”严珞抬眼看他,眼神直白,没有一丝心虚。

黎青寻嗓音带着清晰的寒意,“我倒想问你你和你父亲准备做什么?”

严珞眉头微蹙。

他知道了……

“江时危不喝陌生人给的东西,收起你们那些不入流的手段。”黎青寻说,“还有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你不守信用,一边跟我交易,一边做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严珞直视他,“我敢喝。”

他不等黎青寻回应,手中的两杯酒一饮而尽,空酒杯放在台面上,双手撑着桌檐,垂下眼帘,额前碎发打下来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有不敢喝,也没药。”

严珞知道江时危不会喝陌生人的酒,不过是象征性的拿着酒做了个假动作,让他父亲知道自己像狗一样听话,还可以控制。

黎青寻眼底闪过一抹意外,沉默了几秒,推了杯温水到他面前,“我会继续帮你找母亲。”

严珞看着面前那杯温水,轻轻地“嗯”了一声,他不会去怪黎青寻冤枉自己,他确实不堪,黎青寻这样想他也很正常。

没有吃饭,空腹喝连喝两杯酒,胃里灼烧的难受,他端起面前那杯温水喝了几口,见人没走,偏头看去,“怎么了?”

黎青寻从口袋里摸出今天池砚星给他的一条西柚薄荷糖,把糖放在他面前,“算道歉。”

严珞看着面前的糖愣了片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池砚星倚在一旁的墙角,双手抱胸啧了一声,“把我给他的糖送人。”

江时危站在他身后,提醒道:“别看了。”

池砚星视线还在严珞身上,若有所思,“你说老寻为什么要给他糖?我还没见他对谁这样过,他总不能……喜欢人家吧?”

他自言自语,“如果真是这种可能,那彻底完了,他喜欢严珞,严珞喜欢你,小危,你成咱哥情敌了,然后咱哥还想让我的情敌做我嫂子……”

“这未免也太狗血了。”

脑袋突然挨了一巴掌,池砚星捂着脑袋,回头对上黎青寻的视线,质问江时危,“他来了你怎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了。”江时危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