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求婚
餐桌上。
池砚星吃到了山药炒肉片,眼神有些欲盖弥彰,“换地毯做什么?”
“怕你膝盖疼。”
池砚星差点被呛到,压着声音咳嗽了两声,他就不该问这一句,“餐桌上不允许说虎狼之词。”
“是真的怕伤到你膝盖。”江时危神色认真。
但在池砚星看来更像是在装傻,他夹了一块排骨放他碗里,“食不言,寝不语。”
“以前也没见你讲究。”
池砚星气笑了,“能不能不要总打人脸?”
“嗯,听宝贝的。”
池砚星:“……”
晚餐他吃的很饱,在羊毛地毯上玩了会儿游戏消食,碰上谢文哲在线,就一起玩了两局。
江时危洗完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游戏还没结束,他把人从地毯上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池砚星随意的靠在他身上,打游戏的动作没停。
一股清冽的沐浴香钻进鼻腔,他微愣神了下,游戏里的自己就死了。
趁复活的空隙,他把脸埋在江时危的颈肩,像小狗一样嗅了嗅,“老公真香。”
不是很香,是一种很淡的冷香,这个味道他喜欢,总是能够让他莫名的安心。
江时危扣住他腰摩挲,“叫我什么?”
“老公呀。”池砚星眼睛很亮,丝毫不遮掩。
这个称呼他不怎么叫,心情好时会脱口而出,但每次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能让江时危愉悦满足。
他复活了,垂下眼睛继续,“马上结束,等我一小会儿。”
“嗯。”就在这时,江时危瞥到一个熟悉的ID,眸色随即沉了下来。
池砚星感觉脖子后面凉嗖嗖的,侧眸对上那道阴沉沉的视线,张了张嘴,“怎么了?”
“吃醋了。”江时危直白的说。
池砚星看向谢文哲的ID,头皮瞬间发麻,“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个点吃醋,对我真的很不友好。”
等游戏结束,要做什么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吃醋不就是要玩死他的节奏……
他今晚就不该点开游戏,做什么消食不好,偏要打游戏。
江时危看着他的眼睛,“醋是什么很好吃的东西吗?你以为我喜欢吃。”
池砚星:“……”
毒舌哥。
他好久没见过这么毒舌的江时危了。
池砚星快速结束了这场游戏,从游戏里退出来,把手机按灭扔到了一边,决定还是先哄人,先做他会死,他讨好的抱着人的脖颈,“纯打游戏,没开麦没聊天。”
“没开麦聊天你很失望?”江时危掀眸,落在他腰间的手已经探了进去。
池砚星身体颤了下,“没有失望。”
他凑过去和人贴,“我在哄你。”
“你不是哄我,你是怕疼。”
江时危一针见血,池砚星脸上浮现一丝被戳破的尴尬,“我是在哄你,和疼没关系。”
“是吗?”
池砚星很心虚,“嗯。”
转念一想,那四天折腾的疼都受住了,区区一点醋意又算得了什么。
池砚星换了姿势,跨坐在他腿上,抱住江时危的脖子,把自己送了上去。
……
次日。
池砚星睡醒试探着动了下身体,在接受范围内,能正常上班。
翻身就往人怀里拱,“别人都心疼自己老婆,你怎么不心疼我?”
江时危气到失笑,“池砚星,你有没有良心?”
但凡不心疼没克制,他都起不来床。
“有的。”池砚星面不改色。
“你没有。”江时危把人按在怀里,把他头发揉乱,还嘲笑了他一句,“炸毛小狗。”
“江时危,你别和黎青寻玩了,都跟着他学坏了。”池砚星顶着凌乱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一脸幽怨。
江时危又给炸毛小狗的毛捋顺。
正上着班,池砚星接到池恒的电话,电话刚接起,迎来的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被骂的原因是池恒在一个警察老友那里得知了儿子前段时间的英勇事迹。
当时正喝着茶,听完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死,没见过这种不听话的逆子。
池砚星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池恒一口气骂了他半小时。
等挂断电话,黎青寻和江时危知道后,没有人心疼他被骂了半小时,在这件事上,他身后空无一人。
这晚。
夜空的星星繁多且明亮,池砚星躺在秋千椅上观星,手机提示音响了一声。
【来阳光房。】
池砚星收起手机,从秋千椅上下来,到顶层,他走进阳光房,原本站在天文望远镜旁边的江时危让开位置,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极致的温柔,“你来看。”
“嗯。”
池砚星低头,从望远镜里看到了一颗小行星,他问:“这颗行星叫什么名字?”
“危星。”
两个字砸进池砚星的心间,心头猛地一颤,震惊的与江时危对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重复了遍,“危星?”
“嗯。”江时危在几年前发现了一颗小行星,轨道确认后拿到了永久编号和命名权,整个流程下来到拿到命名权花了六年的时间。
如今,这颗行星以他和爱人名字的其中一个字而命名。
池砚星眼睫轻颤,“是我想的那样吗……”
他呼吸都静止了,“你拿到了命名权?”
“是。”
许是因为身边有个人像星星一样存在,加上他名字里有星,江时危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喜欢用天文望远镜观察行星。
以前看行星觉得遥不可及,而如今再去看,心态有了些许的变化。
星河浩瀚,宽广无垠,但有一颗星只属于他。
“池砚星。”
“嗯?”池砚星眼神柔和的望向他。
江时危漆黑的眸子里皆是深情与温柔,“我以危星为媒,向你求婚。”
心脏好像漏跳了半拍,池砚星怔怔的看着他,红了眼眶。
呼吸交错间,江时危垂眸看他,嗓音低沉,“和我结婚,好吗?”
池砚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红着眼眶,重重地点了下头,“嗯,我们结婚,我一直都想和你结婚。”
“傻不傻?”江时危声线里带着一点无奈,用指腹轻柔抹了下他发红的眼尾,“没戒指也结吗?”
池砚星眸色认真,“结,只要是你就结。”
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池砚星垂眼看过去,是一枚戒指套进了手指,戒指做工精湛,款式带有星元素,精致奢华。
在看到戒指那一刻,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湿润了起来。
江时危心疼不已,一把把人捞进了怀里,摸了摸他的脑袋,“戴上戒指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池砚星声音哽咽,说话都不连续,“戴不戴戒指都是你的人……里里外外都是。”
他又问:“不让我为你戴戒指吗?”
“想先哄你,不想你哭。”
池砚星吸了下鼻子,“那我哭一辈子,你哄一辈子。”
“我哄你一辈子,但我不希望你哭。”江时危拿出了另一枚戒指,两枚戒指是对戒,相似又不完全相似。
池砚星从他手里拿过戒指,抬眼望向他,目光似夜风温柔,“上辈子临死前,回首短暂的一生,我后悔了太多,唯独爱上你是我最不后悔且心甘情愿深陷的事。”
“暗恋虽苦涩,这辈子也曾爱而不得过,但我从不后悔爱你。”
池砚星边说边把戒指推进他修长的无名指上,“想跟你好一辈子。”
江时危眸光深沉,“宝贝,我很爱你。”
“我知道,我也很爱你,爱到刻骨。”池砚星湿润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碎光。
江时危捧起他的脸,心疼的指腹拭去他眼角的湿润,“只要星星还高悬于夜空,我对你的爱便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