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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伤透的万人迷选择结婚后第89章 绑架0%

第89章 绑架

西区比较偏远,几乎在A市的郊外。

郑苗苗跟李修译去考察了一天,发现进展良好,驱车回来时已经天色已经黑了。

郑苗苗开车,李修译坐她副驾。

一路开出市区,开到一条比较偏僻的环山公路时。

郑苗苗隐隐觉得头有点昏沉。

“不舒服吗?”一旁时刻关注她的李修译见她不自然地闭眼好几次,出声问。

“有点。”郑苗苗点了点头。

她心下有些不好的感觉,但是偏头看见李修译依然神采奕奕的模样,觉得应该是自己多心。

又开了一会儿,她觉得头晕得实在有些厉害,眼前都有些迷蒙了。只能在应急车道停下来,准备和李修译换位置,让李修译来开。

他们走下车,郑苗苗先坐上了副驾驶。

却久久没见李修译上来。

她正准备下车看看,却猛地动作一顿。

试探性地朝外面喊了几声李修译的名字,无人应答。

沉默一秒,她在车内从副驾驶直接跨到了驾驶座。

从西区出来之后,这一段路程总给她一种很莫名的压抑感。

现在看来不是她的错觉。

这会儿下车就是自投罗网了。

郑苗苗拿出手机,想给人发消息,消息却发不出去。

附近有屏蔽器。

她抿着唇,准备直接开出去再说。

手刚握上方向盘,却感觉眼前逐渐黑了起来。

郑苗苗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头晕真的是因为车被人动了手脚,李修译这家伙刚才为什么没事?因为她比较虚吗?

……

之后的意识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昏沉。

像是做了相当相当漫长的梦,中间似乎有醒来几次,但是因为意识太过昏聩,竟然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迷糊间似乎感觉一直在车上,摇晃着奔波。

她很着急,想醒来,可是意识一直被拉入黑色旋涡,无法挣脱。

眼前蒙着一块黑色的布料,很厚实,但隐隐能见到一些光亮。只觉得光暗交替着,昏沉间似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日夜。

长久地被困在一个座位上让郑苗苗十分不舒服,她记得自己因为干渴而醒来一次,然后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抬起,紧接着一些微热的糊状液体被灌入她的口中。

她正想努力清醒地更久一些,了解更多的情况以为脱险做准备,但很快她又昏沉了过去。

等她再次彻底清醒时,是在一间明亮的欧式复古风格的卧室中。

墙壁上是粉紫繁复的花纹,贴挂着几幅油画,以郑苗苗目前的眼力,觉得大概是真品。

清丽的阳光携着树木的绿影从扇形窗户中跃进来。

这对晕沉了几天的郑苗苗来说太有吸引力了,她几乎是下意识狠狠吸了几口,用以置换肺中闷热的气体。

她正想从床上起来,刚坐起来,手腕却传来一股拉力。

有些钝痛。

她回头看,发现左手手腕被一只金属手铐拷在了床柱上,手铐的中间缠了一圈布料,所以她刚才突然起身的时候没有感觉到特别疼。

郑苗苗心下一沉,刚清醒过来的脑袋才终于对对自己“被绑架”这个概念有了认知。

这时她余光中注意到了一些异常。

抬头看去,是一个摄像头。

郑苗苗看着摄像头时,白色的木质门被缓缓推开。

听到声响,她马上将视线转到门上。

首先看到一只手指修长的手握在把手上,手很白皙,手背很光滑,但是指腹间却有些粗糙,好像生着一层老茧。

接着是一截有力的手腕,然后便能见到门后人的模样。

郑苗苗盯着进来的人,没有说话。

来人很高,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完全展现了他高大修长、宽肩窄腰的身材,黑发梳到脑后,露出优越的眉眼骨相。

郑苗苗觉得这人有些眼熟,看了一会儿,她发现这人长得有点像谢以衍。

难道是据说跟谢以衍斗得很凶的那个堂兄,叫什么来着……

谢以展。

郑苗苗从记忆里的犄角旮旯里勉强想出了这个名字,并且不完全保证准确性。

虽然她这两年和谢氏多有合作,但都是和谢以衍那边。再加上谢以衍和谢以展一直以来都斗得不可开交,阴差阳错,郑苗苗竟是一直没见过谢以展本人。

“谢以展?”郑苗苗试探地叫出这个名字。

男人长眉轻挑,有些意外:“郑小姐猜得真准。”

他缓缓走进来。困住郑苗苗的床的不远处有一张桌椅,那里正对着窗户,阳光穿过,拉下淡灰色影子。他在那把黑金高背扶手椅上坐下,长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郑苗苗。

男人的回答相当于直接承认了他的身份。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谢以展之后,郑苗苗不再说话,而是快速地强迫自己昏沉了好几天的大脑去思考目前的现状。

随着谢以衍的回国,这两年谢家的斗争越发白热化,这点郑苗苗知道。而且谢以衍势头很猛,他父亲这一脉全都死了,只剩下他,这么势单力薄,以前都能和谢以展斗得有来有回。后来是祁谨横插一手,才把谢以衍逼到国外去。

如今谢以衍回国了,祁谨也没再插手。甚至因为郑苗苗的缘故,几个男人之间还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谢以衍在谢家的发展自然是越来越好了。

谢以展会坐不住了,也不奇怪。

见郑苗苗只是抿着唇冷静地看着他,全然没有被绑架到一个陌生地方惊慌失措的模样,谢以展脸上竟然浮现了些许笑意。

“一直都听说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喜欢上了一个普通女人,我看郑小姐这模样也不像普通人。”

“也对,毕竟你可不止跟我弟弟有纠缠。见过大风大浪也正常。”

“有水吗?”郑苗苗没有接他的话。

见郑苗苗完全不接他的话茬,而是这样问,谢以展神色微顿,然后语气自然地说:“现在只有茶,可以吗?”

“或者等一会儿,我叫人送水来。”他提供了两个选项。

“可以。”郑苗苗说。她这话显然是在接谢以展的那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