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父子嫌隙,皇帝疑心
得了女儿关心,皇后满面笑意,拉着费娇娇的手不愿放开,“好,你说什么都好。”
然后看向皇帝,“皇上,臣妾想和娇娇去后面坐坐,等李公子来了,我们便回前厅。”
皇帝和颜悦色的说,“也好,在这陪坐了半天,你也乏了,那你们去休息一下吧。”
随着母女二人去了后面休息,觉得怎么也看不上费娇娇轩辕冽,眼前都清明不少。
只是现如今,他对面前这个,曾经对他几度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的部下,江鸿远。
早已不再,把他当成得力的左膀右臂,甚至非常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怎么就把好好的一双儿女,托付给了他,造成了现在的局面,简直是后患无穷。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该处理了他,以绝后患,不该看上了他的能力。
还把他提拔成将军,如此重用,现在反倒成了自己的绊脚石。
但说什么都晚了,他感觉得出来,江鸿远明面对他,还像从前一样恭敬有加。
实则与他早已不是一条心,竟然还在暗中活动,悄悄的收买人心,为己所用。
这让轩辕冽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这些年,他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位。
没有人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又经历过什么,步步小心翼翼,一步都不敢走错。
不然就是万劫不复,没有任何人,他也不允许有任何人,撼动他的地位。
这个任何人中,也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
与自己面容十分相似的小成,这个儿子,是他与心爱女子的亲生骨肉无疑。
也是他唯一的儿子,还很有出息,他把这两个孩子接回来,是真心想好好培养的。
但他们却辜负了他这个爹的一片苦心,现在这个儿子,已经成了江鸿远和费娇娇的。
原来女儿也是一样,根本就不把他们当成爹娘。
他们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有了他们这对爹娘,给了他们高贵的出身和血脉。
小成哪当得上皇长孙,安安也是身份高贵的郡主,他们不但不感激自己的爹娘。
全都偏向着外人,这种儿子女儿,公然认贼作父,与他这个爹势同水火。
这样的孩子,已经被养成了白眼狼,就算再有出息能怎么样?要来何用?
他现在还年轻,只要以后广纳后院,多娶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不愁再生儿子出来。
如果他们再不知悔改,一味的帮着外人,与他这个亲爹作对,也不能怪他大义灭亲。
不要这对儿女了,反正这种禽兽不如的孩子,从小是被费娇娇那死女人带大的。
已经被养歪了,都学的和那女人一个样子,搞不好都能反咬他一口。
接下来,皇帝和云丞相,以及自己的两个儿子,讨论了一些国事。
轩辕凌基本不怎么插嘴,倒是轩辕冽说的能多一些,云丞相偶尔也在跟着附和。
云逸和小成属于晚辈,就没开口,江鸿远是外臣,身份只是将军。
只有在皇帝跟他说话的时候,才会开口回答。
小成在安安身边,找了张凳子坐下,陪着妹妹,兄妹俩偶尔有目光的交汇。
但即便晴夫人的目光一直放在他们身上,兄妹二人也统一的,没有给予她任何回应。
就这样,时间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被费娇娇“关在将军府”里的李安意。
便被宫里传旨的太监,直接带到御书房面圣来了。
费娇娇和皇后,也被下人请了出来,只是,当李安意踏步走进御书房的时候。
厅中所有人的神情,都划过明显的诧异之色,甚至是非常惊讶。
李安意全当没看到他们的惊讶,恭恭敬敬的,向皇帝跪地行了礼。
“草民李安意,拜见皇上,皇后娘娘,愿皇上和皇后娘娘,福寿安康,千秋万岁。”
看着下方跪着的白衣少年,皇帝眉头微皱,声音颇具威严,“抬起头来,让朕仔细看看。”
“是,皇上。”李安意毫不紧张,不卑不亢,目光淡然的抬起头来,与皇帝对视着。
其他人都没有开口,皇帝越看这个叫李安意的少年,越觉得,真是太像了。
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年岁相差许多,眼前这个少年,简直就是一个年轻版的李修然。
如果不是,实在确定,这只是个少年,而李修然已经是三十几岁开外的人了。
皇帝现在已经能确定下来,李修然是诈死,然后改头换面成现在这个叫李安意的人。
可仔细端详眼前这位,的确是少年,皇帝始终不相信,世间会有这样相似的两个人。
还那么凑巧的,李修然刚死不久,就出现了这个,与他极其相似的李安意。
且都与费娇娇有关系,这不能不让他多想,“你叫李安意,是吗?”
“你今年多大了,是哪里人士?家里还有什么人吗?你仔细与朕说来。”
之前做这个局的时候,一切全部安排好了,李安意表现的并不紧张,答的从善如流。
“回皇上,草民是叫李安意,今年刚满十七岁,祖籍通州,父母皆是通州运城县人。”
“只是在我年幼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去世了,后来是叔叔一家,代为照顾草民。”
“叔叔婶婶待草民很好,不只供我读书,还找了师傅教草民武艺,强身健体。”
“后来学至小有所成,叔叔婶婶又为草民凑了路费,让草民进京赶考。”
“草民本来有一位姨母,住在京城,草民这次进京,是想投奔姨母,等年后的科举。”
“可进京以后,经多番打探才知道,姨母家许久以前,已经搬离京城,不知去向。”
“草民投靠无门,京中住宿费用,又太过昂贵,草民盘缠不多,负担不起。”
“便想着先原路返回去,或是在京中附近,谋一份能养活自己又不耽误读书的生计。”
“这段时间,就静待年后科考,在草民行至郊外的时候,便凑巧救下了郡主。”
即便李安意如此解释,皇帝目光中,仍旧带着浓浓的怀疑之色。
甚至身上释放出了帝王的威压,对李安意说,“你可要想好了,在朕面前不能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