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桑甜断筋反击,谢妄开枪燃爆全场
半空中,黑色武装直升机机头下压。
裴寂盯着战术屏幕上的暗金光罩,拇指掀开操纵杆顶端的红色保护盖,重重按下发射键。
机腹两侧挂载的两枚微型导弹脱离挂架,拖着尾迹扎进雨幕,精准命中无形屏障。
轰!
巨大的爆炸声盖过雷鸣。
刺眼的火光在半空炸开,高温瞬间蒸发周边雨水,升腾起大片白雾。
硝烟被狂风吹散。
暗金屏障表面荡开层层波纹,光芒黯淡了几分,整体结构依然完整。
下方街道积水飞溅。
两辆重度改装的防爆装甲车急刹停稳。
车门弹开,陆知恩与陆知仇跃下车厢。
两人动作极快,三秒内拉开后车厢挡板,一架造型粗犷的高能电磁炮被推出。
陆知恩飞速连接储能模块,指示灯逐一亮起蓝光。
钟楼顶层地面剧烈震颤。
沈清辞身形晃动,她稳住底盘,眼神阴冷。
外部的重火力攻击让她心生烦躁。
她握紧匕首,反手挥下。
刀刃切开桑甜右脚踝后侧的皮肉,精准挑断脚筋。
桑甜右腿瞬间失去支撑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单膝重重砸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
血液顺着脚踝涌出,在地面积聚。
沈清辞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上扬。
桑甜低垂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脸庞。
她借着跪地的姿势掩护,右手将一直藏在袖口里的生锈铁片死死抵进左手掌心。
铁锈划开皮肉,温热的血液涌出。
她左手撑在身旁的巨大齿轮边缘,指腹顺着金属纹理向下滑动,将掌心的鲜血准确无误地涂抹在齿轮转轴的核心凹槽内。
血液接触转轴的瞬间,暗红色的液体迅速渗入机械缝隙。
装甲车旁,陆知仇单手托着战术终端。
屏幕上数据飞速滚动。
他调取刚才导弹爆炸的能量波峰数据,快速建立三维模型。
“找到了。”
陆知仇敲下回车键,
“能量节点在十二点方向,距地十九米。坐标已同步。”
谢妄耳麦里传来电子提示音。
他右眼贴着狙击步枪瞄准镜,十字准星根据终端传来的坐标微调。
枪托死死抵住肩窝。
“开火。”
陆知仇在通讯频道下令。
谢妄食指扣动扳机。
三十斤重的反器材狙击步枪枪身猛地震颤,特制贫铀穿甲弹撕裂空气,带着尖啸射向目标。
同一时间,陆知恩重击电磁炮发射键。
粗大的蓝色光柱喷涌而出,直冲天际。
穿甲弹与高能电磁束在同一毫秒击中暗金屏障的薄弱节点。
咔嚓。
玻璃碎裂声在夜空中回荡。
暗金屏障表面出现无数道裂纹,随后在一阵强光中彻底化为光点消散。
失去屏障阻挡,爆炸产生的高压气流夹杂着碎石与金属残片向四周激射。
谢妄扔下发烫的狙击枪,拔出腰间的大口径手枪,顶着落石冲向钟楼底层入口。
陆家兄弟紧随其后。
钟楼底层光线昏暗。
空气中漂浮着暗红色的能量丝线,交织成密集的陷阱网。
陆知恩冲在最前,一脚踏上通往二层的石阶。
他脚下的石板突然亮起红光。
“退后。”
陆知仇出声警告。
晚了半秒。
一道高压电流从石板窜出,直击陆知恩左肩。
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陆知恩闷哼一声,身体后仰,左肩作战服被彻底击穿,留下一片焦黑的血肉。
他用右手撑住墙壁,稳住身形。
“能量陷阱。强闯会死。”
陆知仇看着终端上的辐射数值。
头顶上方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
裴寂没有选择从底层进入。
直升机悬停在钟楼中层窗外,他将索降绳扣在腰间,一脚踹碎彩绘玻璃窗,荡入钟楼内部。
中层同样布满暗红陷阱。
裴寂落地翻滚,顺手从战术背心扯下三枚液氮手雷,拔掉插销,分别掷向三个能量汇聚点。
蓝白色的雾气瞬间爆发。
绝对低温的液氮将周围的空气冻结,那些暗红色的能量丝线在极寒下失去活性,触发装置被强行凝固。
“上来。”
裴寂站在结霜的楼梯口,对着通讯器说道。
谢妄踏着冰渣冲上中层,与裴寂汇合。
陆家兄弟随后赶到。
四人没有废话,沿着生锈的钢铁旋转楼梯向顶层推进。
谢妄走在最前面。
他的双手沾满机油与自己手骨碎裂溢出的鲜血,血液顺着枪管滴落在铁锈台阶上。
钟楼顶层。
沈清辞听到下方传来的密集脚步声。
她瞥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闪烁的入侵警告,冷笑出声。
她一把揪住桑甜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拖起。
桑甜右脚无法发力,只能任由沈清辞在粗糙的地面上拖拽,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沈清辞将桑甜拖到边缘。
这里没有护栏,下方是数十米的悬空与尖锐的建筑残骸。
她将桑甜的上半身推出边缘。
狂风夹杂着雨水拍打在桑甜脸上。
桑甜睁着眼睛,看着下方的深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砰!
顶层变形的铁门被一股巨力踹飞,砸在不远处的墙壁上。
谢妄大步跨入。
他双手举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沈清辞的头颅。
食指死死压在扳机上,击锤处于待发状态。
裴寂、陆知恩、陆知仇紧随其后,三把枪同时锁定沈清辞。
“放开她。”
谢妄的声音没有起伏,透着杀意。
沈清辞不退反进,拽着桑甜的头发向外又推了一寸。
桑甜的腰部完全滑出边缘。
沈清辞看着四人,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开枪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看看是你们的子弹快,还是她掉下去的速度快。”
桑甜悬在半空,左手却在此时打出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手势。
谢妄看懂了那个手势。
没有半秒犹豫。
他调整呼吸,右眼死死贴在瞄准镜上。
雨水顺着冰冷的枪管滴落,十字准星牢牢锁定沈清辞的眉心。
他食指后压,扣动扳机。
砰!
三十斤重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喷出半米长的火舌。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谢妄右肩作战服当场撕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贫铀穿甲弹撕裂雨夜的冷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叫,直奔沈清辞的头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清辞宛如野兽般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凭借恐怖的肌肉反应速度猛地偏过头。
穿甲弹擦着她的耳廓掠过,带起一串血珠,狠狠砸在后方的水泥柱上,轰出一个脸盆大小的深坑,碎石四溅。
谢妄立刻拉动枪栓,滚烫的弹壳弹出。
他准备击发第二枪。
沈清辞摸了摸耳边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她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角,笑声中透着令人胆寒的轻蔑:
“反器材狙击步枪?谢妄,你们的挣扎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既可笑又可悲。就凭这种东西,也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