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参加生日派对
“大小姐,我觉得,这女孩子把咱们还是需要哄着一点,如果总是用印记胁迫,我感觉谢琳心底多少是有些反感的。”
冯佩齐觉得,萧莉雅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自己还是要提醒一下。
“不会的,她喜欢。”
冯佩齐被自己口水突然呛到,脸被呛的通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谢琳她喜欢?
“大…大小姐,你确定?”
“确定啊!”萧莉雅理所当然的回答:“不喜欢她会脸红,还会喊我名字,后面再看见我也不跑,跟刚结婚一样总是羞答答的看着我。”
冯佩齐一下脑子没反应过来,是这样吗?
自己看见的谢琳跟大小姐眼中的谢琳好像不太一样啊!?
这明明就是羞愤,哪里是羞答答啊!?
感觉谢琳站在大小姐面前破口大骂,在她的眼里可能就变成了打是情骂是爱,谢琳对她越来越爱了。
没一会,店员拿着另一个尺寸的衣服出来,萧莉雅满意的点头,又逛了一圈选了其他一套一起打包丢给冯佩齐。
两个人从店里出去的时候,萧莉雅看见小吃摊在用一种非常古老的方式打甜饼,麦芽糖里面混着不同的坚果用木质的锤子不停敲打成型之后散发出一股属于坚果的香味。
萧莉雅想到当初自己跟女孩进入空间被人关起来饿得神志不清的时候,那个女孩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类似这种香味的食物塞到她的嘴里。
她说,吃了就不饿了,那是她母亲给她制作的小吃。
萧莉雅站在那个摊位看了很久,周围也有几个人停下来观看。
“大小姐,要不要买一点吃吃?”
冯佩齐提议,萧莉雅听到之后直接转身就走了。
她不敢吃,那时她饿坏了,狼吞虎咽的一口全部吃了。
女孩本来是想一人一半,看见萧莉雅全部吃完,那表情委屈的想哭又没有力气哭。
萧莉雅现在回想起来都懊恼的不行。
冯佩齐见萧莉雅不感兴趣,自己掏钱买了一大包,一口塞到嘴里,芝麻的香气在口腔四溢,跟想象中一样好吃。
萧莉雅余光扫到觉得心烦。
“丢了!我闻到这个气味就觉得恶心。”萧莉雅无法正视自己曾经的错误,心底抵触闻到这个味道就想起自己一口吃掉了女孩唯一的食物。
“大小姐,很好吃的,你尝一口。”
冯佩齐丝毫没察觉到萧莉雅的表情复杂,她当然知道很好吃,那种环境下,在饿了好几天吃下这种高热量的食物,怎么可能不好吃呢。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难受…
她忍着不吃,想跟自己分享,结果自己一口全都吃了。
萧莉雅有些耍性子的抓起冯佩齐手里的食物,直接一个抛物线丢了出去,食物还没落到地上,冯佩齐就飞快的跑过去接住。
“大小姐,你不喜欢,可能谢琳喜欢呢?我带回去送她吃不行吗?”
萧莉雅转过身看了冯佩齐好一会,他弱弱地解释说:“我肯定说是大小姐你送的,我对她不敢有一丁点想法!”
冯佩齐直接举起手发誓,萧莉雅这才收回视线,表情恢复。
….
谢家,苏霜央坐在客厅里面等着谢琳下落。
谢琳本来都想装病,但谢母生怕自己私下对谢琳做的事暴露,听到苏霜央邀请谢琳去她家玩一会的时候迫不及待就替谢琳答应了。
没有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下楼。
自从知道苏霜央对自己动手,是狼人之后,谢琳每次面对她都格外的紧张。
苏霜央坐了好一会,等谢琳下来之后露出温柔的笑,笑的谢琳背后发凉。
“小琳儿,你终于下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咖啡,起身走到楼梯的位置拉着谢琳就往门口的位置走。
“今天是冰川络的生日,她亲自联系我,让我邀请你去她家,她说因为父亲的关系她没脸邀请你去,让我来,还特地说明她父亲不在A市让你放心去。”
谢琳一听,冰川络的生日,那都是一个圈子交际的,洛渊应该也会去。
萧莉雅不在,那她是不是可以在生日会上给洛渊灌酒,搞不到药用酒代替也行,喝多了凭借这些好感度足够让洛渊放弃道德底线,干平时不敢干的事情。
谢琳眼睛一亮,看起来很想去玩的样子:“好!我们现在就去。”
她不能让苏霜央感觉到自己对洛渊还有萧莉雅有丝毫兴趣,所以可以把自己的感情投射到冰川络,降低苏霜央想要除掉自己的想法。
“霜央,我看冰川络也被他父亲逼着联姻,你是不是也会?”谢琳侧面的打听她到底喜欢哪个。
苏霜央一愣,不太明白谢琳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琳继续说:“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过你这方面的想法。”
苏霜央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握着谢琳的手悄悄的松开了一些,生怕自己心底的秘密被谢琳发现。
是上次绑架的事情她知道了?还是在空间里面在她睡着的时候自己亲了她被发现?
苏霜央稳住自己的心态,笑了一声:“你…你忘了,我看着跟冰川络她们是同一级的,实际上比她们都小了两岁。”
“联姻这个事情,可能还需要等两年,毕竟我还小。”
谢琳一直留意苏霜央的表情变化,最后解释完的干笑,多少有些刻意。
她握紧苏霜央松开的手,笑着对她说道:“那你现在有没有那种有好感的对象,之前你不是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吗?能不能告诉我一下是谁?我真的好想知道。”
谢琳眼睛闪啊闪,求知欲非常旺盛。
苏霜央感觉手心越来越紧,心感觉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她释然的笑了:“其实,我当初说有喜欢的人,是骗你的。”
“啊!你居然骗我?!”谢琳假装生气,娇嗔的用拳头打了苏霜央一下。
她之前对谢琳的确是那种说不清楚的喜欢,但现在不喜欢了,现在是爱,想把她永远留在身边的那种变态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