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救回来了
“大小姐,应该是可以了!”
谢琳体内的破损几乎全都修复了,接下来就只用自己的金色印记尝试把她从死神手中抢回来。
之前输入印记是因为谢琳体内漏洞太多导致没办法起效,现在修补好了,那就一定能把她救回来。
萧莉雅疲惫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希望,她看着已经结痂的伤口,还有冯佩齐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我有点累了,等谢琳的生命体征趋于平稳之后带她回萧家。”
她知道,自己在婚礼上的行为已经让老头对自己格外警觉,如果自己真的在医院进行输送印记,到后期冯佩齐一定会找老头过来中断。
所以现在只能暂时等自己恢复一些之后再行动。
还好!
还好利用谢家的血脉,蓝色印记勉强将谢琳的身体修复到正常水平。
她体内的印记原本就有属于谢琳的一份,所以萧莉雅完全不担心谢琳会出现排斥反应。
“大小姐,那他们…”冯佩齐看向倒在手术室内的两人,谢父的生命已经处于非常微弱的状态,谢宁宁相对而言好上不少。
“按正常流程救,能不能活全靠他们自己的命。”
放下这句话,萧莉雅就先去找院长,把医院里面的这些谢琳需要的仪器全都搬到萧家。
因为这事萧莉雅并不想让萧斯仁知道,所以趁着萧斯仁临时有事出差,她让冯佩齐把这些仪器都放在地下室内。
所有人眼中那个手段残忍的萧莉雅,小心翼翼的护着谢琳的身躯将她放置在地下室的床位上,谢琳依旧是没有一丝生机,双眼紧闭着,如果不是心电图上不停跳动着,没人会觉得她还活着。
“冯佩齐,你去找空间里面的那女人,告诉她谢琳快不行了,如果可以,带她来见谢琳的最后一面。”
听到这话,冯佩齐心中欣慰了片刻,还好大小姐终于接受了谢琳要离开的这个事实让她母亲来见自己女儿的最后一面。
等冯佩齐离开之后,萧莉雅的头埋在谢琳的手掌内,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滚落。
让冯佩齐去找那个女人不过是为了支开冯佩齐。
她把地下室的门从里面上了锁。
她温柔的拂过谢琳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颊,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神行的疯狂与平静。
“小琳儿,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
“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冷静的割开了自己的动脉,启动印记的瞬间划开谢琳颈部,她的血液疯狂的跟谢琳的血液交织融合,像是饥饿了数十年,那血液贪婪的吸食着萧莉雅输送过来的印记。
滚烫的鲜血毫无保留的尽数逼出,通过两个人的缺口,源源不断滴灌入那具冰冷的身体里面。
巨大的能力在谢琳的体内开始运转,地下室内全是金色流光不停闪耀。
当亮光达到最亮,不足一分钟的时间,慢慢开始变得黯淡。
一切都恢复到开始的时候,周围除了仪器滴滴滴的声音,还有微弱的电流声。
萧莉雅终于熬到最后一刻倒下去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所有的力气,像是一株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枯木。
最后一刻,她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人胸口微微起伏,指尖抽动。
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释然而满足的微笑。
“太…太好了…”她想要抬手,可手臂一点力气都没有。
萧莉雅带着无比眷恋的眼神看着病床,因为倒在地上,她只能看见谢琳露出外面的一截手指。
“你终于回来了….”
…..
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轻微的颤抖了几下,谢琳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脖子上的伤口在融合了印记之后自动愈合形成了一道比肤色稍白一些的疤痕。
头痛欲裂,谢琳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全部肢解后又重新拼装起来,无比的虚弱无力。
她有些迷茫的看向四周,陌生的环境,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目光在四周转了好几圈,没有看见人。
谢琳缓了一会之后准备下床,把脚当到床沿的瞬间,她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的萧莉雅。
那画面太过血腥,谢琳吓得失声尖叫。
可因为是在地下室,隔音的效果非常好,就算这样的动静都没有引人过来。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萧莉雅,害怕的缩回了脚,手臂紧紧的抱住自己,浑身发抖。
倒在地上的这个女人是谁?
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的可怕…
可仔细再看两眼,谢琳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滑落在她的手背。
为什么心好难受?
为什么感觉被人揪住了一样无法呼吸?
为什么….心口会这么痛?
谢琳的记忆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自己曾经穿越到了游戏里面,不记得自己曾经要完成的任务,不记得所谓的系统,不记得那场未能完成的盛大婚礼。
更不记得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自己最爱的人。
萧莉雅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她的确换回了谢琳,但换回的却只是这具身躯的呼吸和心跳。
谢琳蜷缩在病床上,看着地上那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不确定对方是否死了,过了许久才壮着胆子从另一边走到床下。
还没等她蹲下试探鼻息,地下室的门猛地一下被人用暴力打开。
冯佩齐开到半路觉得不对劲,回来的时候看见紧闭的地下室门心里已经有了不安,等他踹开门之后看见站在那一脸惊恐迷茫的谢琳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楼梯下来,看见倒在血泊之中的萧莉雅,跪在了地上。
“大小姐!”
“大小姐!”
冯佩齐跑过去抱起萧莉雅,紧接着门口涌入了数不清的人,大部分全都是医生。
冯佩齐离开前眼神冷漠的扫了一眼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谢琳,什么都没有说。
一阵闹哄哄的脚步声过后,一切都归于平静,只留谢琳独自待在地下室看着一片狼藉发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