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圆满结局
《夏至》那首歌是祁淮书十七岁时的夏天所创作的,要说创作的契机,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裴宿吧。
那时的他总觉得,应该为自己和裴宿的青春留下点什么,这样子以后他们俩老了,还能时不时地拿出来回忆一番。
上学的日子对于祁淮书来说,可以算是最美好的时光了。
学校里他上课睡觉,裴宿就负责给他打掩护。
中午学校的食堂不好吃,他就和裴宿一起翻墙跑出去吃麻辣烫。
放学后他懒得写作业,裴宿就帮他任劳任怨地赶作业,而他自己则是在一旁打着游戏。
那个时候的祁淮书和裴宿几乎每天都形影不离,他也没有那么多要烦恼的问题。
他只要想着今天放学了打哪个游戏,周末了和裴宿去哪里玩就行。
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学校也开始讲起了各种报考志愿的事情,这让祁淮书顿时有了种危机感。
大学,他曾经觉得很遥远的东西,再过一年便要摆在他的眼前让他抉择了,甚至规划得早的,现在就已经定下目标了。
祁淮书知道自己的成绩成天吊车尾,和裴宿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俩人想要考上同一所大学的概率,比小行星撞地球还要来得困难。
但他也知道,这个概率在裴宿看来却是百分之百的。因为他知道,无论他的成绩如何,裴宿最终都会选择和他报考同一所大学。
他毫不怀疑裴宿可能会为了和他考一所大学而故意控分,毕竟他的水平裴宿是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祁淮书也想和裴宿在同一所大学,但他却不愿意看到裴宿用这种法子,牺牲他本来应该拥有的前途。
那段时间祁淮书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开始不再逃课,上课认真听讲,作业也都自己来写,尽管往往十个选择题里可能只能对个一半不到。
裴宿自然是发现了他的变化,但他也没有多说,因为他知道祁淮书在这方面格外固执。
祁淮书那段时间每天都在为自己以后和裴宿没法上一所大学而感到焦虑。
他总觉得自己可能会和裴宿渐行渐远,他迫切地想要留下些什么关于他俩之间的东西。
于是在一个午后,他灵感迸发,作出了《夏至》最初版本的曲谱。
在加入了裴宿哼的调子以后,《夏至》这首歌终于变得完整。
这是专属于十七岁的祁淮书和裴宿的曲子,是属于他们少年时期的回忆。
这样哪怕未来他们俩可能因为不在同一所大学而渐行渐远,至少这一首曲子可以留存住他们的过往。
祁淮书甚至还悄悄在心里给这首曲子打上了“定情信物”的标签,当然以他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告诉裴宿的。
哪怕后来他们俩在一起后了那么久,祁淮书也没有告诉他。
不过,现在想来,裴宿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祁淮书听着裴宿的歌声,暗自好笑地摇了摇头。
是啊,裴宿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出自己的用意和心思呢?
在这个世界上,裴宿甚至比祁淮书自己还要更了解他。
裴宿明白祁淮书一次又一次的假装坚强,懂他这么些年来对外强装出的冷漠疏离。
他了解祁淮书那拧巴的性格,也能读懂他每次看向自己时眼里的欲言又止。
裴宿对于祁淮书来说,是强大的,是永远不会让他风吹雨淋的避风港。
裴宿那杳无音信的八年,你问祁淮书他恨吗?
他确实恨过,但比起恨,他更希望裴宿能够平安。
八年里他总是在想,为什么裴宿要不告而别?
在这信息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他连一通消息都没有回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不想回。
祁淮书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裴宿突然不肯联系自己,单方面跟自己断联。
他甚至阴暗地想过,是不是这么些年来裴宿都在耍着自己玩,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付出了全部感情。
但后来他回忆起他们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裴宿十几年如一日的对他好,绝对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算了,只要裴宿能够平安健康就好,他们之间就这样吧。
直到他们重逢,那一刻剧烈的心跳声作不得假。
祁淮书清楚地明白,无论过去多少年,只要再次见到裴宿,他依旧会心动。
但他胆怯了,他退缩了。
这么些年里他早已不复当年的张扬热烈,他无法确定褪去了曾经的滤镜,现在的裴宿还会不会喜欢自己。
如今他们之间横跨着无法跨越的沟壑,不仅仅是心结,还有着不对等的阶级。
可他每退缩一步,裴宿就会上前一步,直至将他逼得退无可退,溃不成军,才死死地将他搂进了怀里。
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心疼得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他宁愿那八年里裴宿是真的爱上了别人,也不愿是像真相这般被病痛折磨。
他想,去他妈的什么狗屁心结阶级吧,他现在只想狠狠地吻他。
祁淮书和裴宿在一起后的每一天,他都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很多时候他都会害怕,会不会哪天他一睁眼,一切又回到了原样。
身旁没有裴宿的身影,只有泛着凉意的床单,和那些还不清的债务。
这种情绪让他总是患得患失,有时连祁淮书也讨厌自己的这副模样。
但裴宿却总是会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将他搂进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他会一遍又一遍,毫不吝啬地诉说着爱意,将所有的他认为最好的东西都捧到自己面前。
虽然有时他送的东西还怪土的,但却总是意外地能让祁淮书感到安心。
祁淮书凝视着眉眼柔和,眼底带着缱绻的裴宿,听着他用低沉的嗓音唱着专属于他们的歌曲。
他的眼角逐渐湿润,嘴角却是克制不住地上扬。
一曲终,裴宿取出戒指盒,单膝跪地,眼含笑意地仰头望着祁淮书。
“祁淮书,和我结婚好吗?”
祁淮书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笑得露出了颗虎牙。
他眉眼弯弯,朝着裴宿伸出了手。
“我愿意。”
—— 全文完
番外—假如宿命夫夫穿到abo世界
祁淮书是个Alpha,他有个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竹马朋友也是个Alpha,还是他的暗恋对象。
祁淮书一直死死守着这个秘密。
毕竟Alpha和Omega才是天生一对,他们的信息素互相吸引,在特殊时期可以起到安抚对方的作用。
而Alpha和Alpha就像是天敌,信息素互相排斥,散发出信息素的那一刻只会让同为Alpha的对方感到不快。
裴宿身材高大,一双桃花眼看着人的时候总是笑意盈盈,想来应该很招Omega的喜欢。
然而祁淮书不知道的是,裴宿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如此。
面对其他人时一向温柔的桃花眼只会充满了冷漠疏离,恍若结了冰的湖面。
每当他看向祁淮书时,冰川都会融化,桃花眼里盛满的温柔仿佛能让人溺死其中。
祁淮书觉得,他可能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沦陷的。
“裴酥酥,怎么我发你消息你也不回?你别是这个点了还在睡吧?”
祁淮书像往常一样自然地走进了裴宿的家里,本来裴宿问过自己要不要和他一起住,但被他拒绝了。
他怕俩人成天住一起朝夕相处,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到时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一进门馥郁的白兰地味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丝若隐若现的烟草味。
祁淮书下意识蹙起了眉头,腺体处微微发热。
他强忍下心底因为Alpha信息素导致的异样,快步走向了散发出白兰地味的源头。
越是靠近酒味越是浓烈,他的汗毛生理性地竖立了起来,那是身为Alpha基因里的排斥。
他走到房门前,做好心理建设推开了房门。
强烈的信息素极具攻击性地朝他袭来,腺体处顿时变得灼热。
他下意识泄露出了信息素试图去回击这股白兰地味的信息素。
清冽的雪松味瞬间从腺体处弥漫开来,两股不同气息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仿佛野兽般在争夺着领地。
床上拱起的被窝动了动,裴宿从被窝里缓缓爬了起来,头发凌乱,脸颊通红,眼神迷蒙地望向房间门口站着的人。
以为自己已经忍出了幻觉。
“裴酥酥!”
祁淮书回神,连忙收回了信息素走过去捧着他的脸,神色焦虑:“裴酥酥,你怎么样了?难不难受?”
裴宿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将人搂进怀里,脑袋埋进他的脖颈,鼻尖来回蹭着他后颈的腺体。
祁淮书身形顿时一僵,他知道裴宿这是想标记了。
特殊时期的Alpha急需Omega的信息素安抚,被Alpha标记过的Omega释放出的信息素可以安抚躁动不安的Alpha。
然而,祁淮书他是个Alpha。
“裴酥酥,你抑制剂呢?放哪儿了?我帮你注射。”
祁淮书强忍心头的酸涩,挣脱开他的怀抱起身就要帮他去找,结果被人死死抱住了腰。
裴宿搂着他的腰,脑袋不停地在他腰间蹭来蹭去。
祁淮书知道裴宿此时恐怕已经是神智不清了,不然怎么会跟他这个同为Alpha的人索要信息素?
一想到裴宿可能是把自己当成了某个Omega,垂在身侧的手陡然握紧,鼻尖也有些发酸。
“裴酥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是Omega,我是个Alpha!”
裴宿仰头望向他,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猛得扯入怀中。
唇瓣相贴时柔软的触感令祁淮书眼睛蓦得睁大,白兰地味钻入口腔,大脑好似醉酒般迅速晕眩了起来。
信息素四溢,裴宿鼻尖萦绕着的雪松香让他不禁露出犬齿轻咬了一下对方的下唇。
“祁淮书……”
祁淮书的大脑瞬间清醒,微微推开裴宿轻喘着气,凝视着他的眼睛。
“裴酥酥,你认得出我是谁?”
离开了柔雪松味最馥郁的唇瓣,裴宿不满地皱起了眉,一把将人扑倒在床,对着他的嘴又啃了下去。
“裴酥酥!我再问你一遍,我是谁?”
祁淮书手背横在自己的唇上,死死地盯着裴宿,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裴宿大脑已经混沌了起来,看向祁淮书泛着红晕的眼尾,伸手摩挲了两下,俯身伸出舌尖舔舐一下他的手心。
“祁淮书,我的宝贝儿。”
那一刻,剧烈的心跳声敲打着鼓膜,他看向裴宿盛满欲色的瞳仁,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裴酥酥,你最好记得你刚才说的。”
裴宿再也忍不住,扣住祁淮书的后脑勺,撬开了他的牙关。
封闭的房间里雪松味跟白兰地味撞击在了一起,一时竟难分高下,平分秋色。
祁淮书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裴宿,咬了咬牙,企图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压制住对方。
然而对方的一句“宝贝儿,我想要你”却是直接让他溃不成军。
祁淮书深吸一口气,仰头咬上了他的喉结。
“敢弄疼我你就死定了!”
Alpha不像Omega那样容易。
祁淮书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犬齿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嘴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裴宿抓着他的脖颈,拇指不停地摩挲着他敏感的腺体,在他的肩膀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齿痕。
在祁淮书闷哼出声的那一刻,裴宿亮出了尖锐的犬齿。
雪松味瞬间遍布了整个房间,直接盖过了白兰地味。
“艹!裴酥酥你特么王八蛋!”
祁淮书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对方强势的Alpha信息素。
他将脸埋进枕头,却又被裴宿强硬地掰过脸吻了下去。
“不要藏起来,我想看着你。”
“宝贝儿,你真漂亮。”
祁淮书的耳朵红欲滴血,一掌拍开了裴宿的脸,咬牙切齿道:“废话那么多干嘛,你是不是不行?”
之后祁淮书为自己的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在他陷入黑暗前,白兰地味的吻落在了眼下的小痣。
“祁淮书,我爱你。”
番外—璟临初次(上)
江临有凝血障碍这事一直没有跟谢璟说过,每次谢璟缠着他的时候其实心里都挺慌的。
因此俩人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都是用其他方式。
谢璟有时也会想江哥是不是怕疼或者有心理障碍,其实如果江哥怕疼的话他倒是挺愿意在下面的。
反正他们之间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江哥是他的就行。
这天谢璟因为公司的酒局喝了不少酒,江临刚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浓烈的酒味。
谢璟伸手搂住他的腰,弯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
“江哥,我好想你。”
江临失笑,白天的时候还是他给人送出门的,才十几个小时的功夫就又黏人成这样了。
“知道了,小璟今天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难不难受?”
谢璟委屈巴巴地闷声道:“难受。”
江临以为他是喝多了头疼,连忙将人搀扶到沙发上,就要进厨房给人倒蜂蜜水。
结果被人揽住腰肢一屁股坐到了谢璟腿上。
江临感受到了什么,表情顿时僵硬了一瞬。
谢璟抱着他就跟吸猫似的不停地用鼻尖蹭着他的脖颈,炽热的气息打在敏感的脖颈,江临耳根子泛起了红。
“小璟……”
“江哥,我难受,真的不可以吗?”
谢璟的小鹿眼水汪汪地看着江临,鼻尖微红,落在江临眼里顿时心疼得不行,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谢璟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角。
等江临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气息不稳地躺在床上了。
谢璟一手覆在他的脸上亲吻着他的唇,等另一只手想要动作时,江临瞬间清醒。
他一把推开谢璟直起了身。
“小璟,这次要不还是算了吧。”
谢璟被推开的那一瞬间,眼底流露出了受伤的神色。
“江哥,你是不喜欢我吗?”
谢璟的瞳仁覆上了层水雾,看得江临心下一颤,连忙捧起他的脸着急解释:“小璟,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呢?”
“你别哭啊,哥真的没有不喜欢你,别哭了啊,小璟。”
江临手忙脚乱地替谢璟擦着眼角沁出的泪水。
谢璟耷拉下眼皮,一副可怜巴巴的失落模样。
“江哥,你刚才推开我了……”
此时此刻的谢璟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眼尾下垂,鼻头泛红惹人怜爱。
尽管他跪在床上比坐着的江临要高出小半个头,身型也比江临大了一号不止。
但江临却依然像以前那般将他搂入怀中,揉着他的脑袋亲了下他的发顶。
“小璟,对不起,我不是不愿意,只是……”
凝血障碍让江临每次对上谢璟的尺寸,都会产生恐惧,总觉得自己真的可能会死掉。
不然要是到时血怎么也止不住,被救护车拉去医院那真的也是古今第一人了,估计明天他就得问鼎热搜了。
而且万一小璟被吓到了从此一蹶不振,谢叔他老人家大概想刀了他的心都有了。
就在江临胡思乱想时,谢璟伸手环住他的腰,突然抬眼凝视着他。
“江哥,如果你怕疼的话,我在下面也行。”
江临闻言愣了愣,对上谢璟那双坚定的眸子,心下一片柔软,倏得笑出了声。
“江哥,我是认真的。”
谢璟以为江临觉得他是在开玩笑,神色坚定地又重复了一遍。
“江哥,我真的可以在下面的。”
江临捏了下他的脸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翘起唇角。
“小璟,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谢璟耳尖不自然地红了红,凑上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江临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见自己如果再没有表示,对方可能就真躺下了,赶紧开口解释:“小璟,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就是吧……我其实有凝血障碍,要是流血了可能不太好……”
江临尽量把凝血障碍的后果说得轻巧一点,一直没把这事告诉谢璟也是怕他有压力,以后成天提心吊胆的,为自己担惊受怕。
他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大概就是十六七岁那会儿。
那时他成天住在医院里,也是在医院里认识的裴宿。
不过后来病情稳定下来了,偶尔的小伤口流血其实问题不大,只是止血的时间会比正常人久一点。
当初病情稳定后他就决心要回国,因此和Amy大吵了一架。
他是有个演员梦,而这个演员梦也确实在哪里实现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但他想回国,他想留在谢璟身边。
是什么时候对谢璟的感情变质的呢?
记不太清了。
其实一开始回国留在谢璟身边的目的无关情爱,只是觉得他需要自己,而自己又恰巧很喜欢这个乖巧可爱的弟弟。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感情随着谢璟的成长逐渐变了质。
他看着谢璟一天天长大,两人间的身高差距越来越小,直到恋综那晚谢璟吻上来的那一刻,他清楚地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知道,他动心了,从很早就动心了。
他一边努力着、压抑着,去忽视自己的感情,一边却又渴望着、期盼着对方的回应。
他比谢璟大了五岁。
谢璟还小,他知道自己应该及时止损,一切或许都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但每当他听到谢璟双眼亮晶晶地喊自己“江哥”,那双眸子里盛满的爱意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后来他的纵容,又何尝不是诱导着谢璟一步步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呢?
虽然谢父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但每次谢父欲言又止的神色,他就知道谢父内心深处始终有道过不去的坎。
如果可以,谢父还是更希望谢璟能够不选择这条道路。
江临正想得出神时,突然被人紧紧搂进怀里,头顶传来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江哥,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从来不说,为什么要瞒着我?”
江临仰头对上了谢璟通红的眼眶。
“江哥,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谢璟觉得江哥依旧把他当作小孩子,他知道江哥是怕自己有压力,怕自己为他担心。
可是他早就已经长大了,肩膀宽厚到可以将江哥完全罩进自己怀里,他也可以为江哥遮风挡雨。
江哥有凝血障碍,他以后会更加小心翼翼绝不让江哥受伤。
而且那种事他也不是非做不可,他可以在下面。
如果江哥不愿意大不了他们一辈子就这样也行。
只要江哥肯留在他身边就好,他会陪伴照顾江哥一辈子的。
江临轻叹了口气,捧着他的脸亲了下他的唇角。
“不是不相信你,是我怕你担心,怕给你太大的压力。”
“其实我现在病情已经稳定很多了,没必要帮我当瓷娃娃,正常该怎么过就过。”
“所以小璟,别伤心了好吗?哥心疼。”
江临用鼻尖轻蹭了蹭谢璟的鼻尖,神色温柔得凝视着他。
谢璟鼻头眼角都红红的,看起来就像是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江临心下微动,勾住他的脖子贴了上去,俩人身上单薄的衣料来回摩挲发出了沙沙声。
他抵着谢璟的唇瓣厮磨,轻声道:“做吗,小璟。”
番外—璟临初次(下)
谢璟瞪大眼睛看着江临,耳尖不自觉得泛起了红。
俩人唇齿相依,房间里回荡着暧昧的水渍声,谢璟红着耳朵轻啃上了江临的喉结,一声闷哼瞬间从喉间溢出。
江临两眼迷蒙之际,隐隐约约看到谢璟的举动,顿时被吓清醒了,撑起身子一把捉住谢璟的胳膊。
“卧槽,小璟你干嘛啊?”
江临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不是,他不应该才是下面的那个吗?
那种东西不应该给他用才对吗?
谢璟怎么看起来像是要给自己用呢?
要不是他及时制止了,怕不是谢璟已经自己准备上了。
谢璟脸颊发烫,看向江临的眼睛却是带着英勇赴死的坚定。
“江哥,不准备好你会疼的。”
江临内心抓狂:他当然知道不准备好会疼,但是你准备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啊?
他深吸一口气,捧着谢璟的脸认真道:“小璟,我的意思是,我在下面。”
谢璟耳尖更红了,点了点头理所应当道:“我怕江哥你累,所以你躺着我自己来就行。”
江临:……
不是,怎么感觉他俩有点鸡同鸭讲呢?
作为一个男人想要拥有喜欢的人是正常的,他确实也很想拥有小璟,但是吧现在的场景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璟,我的意思是……我做下位。”
谁料谢璟闻言愣了一瞬,随即立马皱起了眉头。
“不行!江哥,我怕控制不好力度,要是你受伤了怎么办?”
无论江临怎么劝说,谢璟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
俩人一时僵持不下,最终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让谢璟握一起给解决了。
后来的几天江临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再也不敢主动提这茬了,生怕又发生之前那一幕。
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解决办法,于是只好求助了对此颇有经验的祁淮书。
江临:【哥,我问你个事。】
祁淮书:【什么?】
江临:【要是裴宿和你争着要做下面的那个怎么办?】
祁淮书:【???还有这好事???】
江临:【……】
祁淮书:【等等,听你的意思……不会是谢璟要做下面的那个吧?】
江临:【微笑.jpg】
祁淮书:【……】
祁淮书:【你小子命可真好。】
江临:【???】
之后祁淮书就没再回过消息,晚上的时候裴宿突然发来了消息。
裴宿:【你特么到底跟我家宝贝儿说了什么?】
江临:【???】
裴宿:【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尽办法要压我,老子只差一点儿就要被反了!】
江临:【o.0】
裴宿:【噢,我老婆说了你和谢璟抢着做下面那个呢?】
裴宿:【你俩……还挺有意思啊。】
裴宿:【啧,命真好。】
江临:【……???】
江临对于这对新婚夫夫是彻底没脾气了,于是只能寄希望于互联网。
我身高玉米扒:【求助,怎么才能让男朋友愿意做攻?】
小0今天反攻了吗:【楼主,你是来这里向我们炫耀的吗?(微笑脸)】
大吃特吃:【你男朋友不愿意做攻?你也不愿意?你俩都是0?如果不想对食的话这边建议换一个。(嘻嘻)】
我爱彩虹:【楼主,如果你真的爱你男朋友的话不如就为爱做1吧,指不定你就爱上了做1的感觉呢?像我就曾经为爱做0过,然后……(抽烟.jpg)】
我是熊:【楼上的,说出你的故事。(狗头)】
我身高玉米扒:【其实一开始他是想做1来着,知道我身体方面有些问题后,怕弄伤我就死活不肯做1了,非要做0。】
小0今天反攻了吧:【散了吧散了吧,鉴定完毕,楼主就是纯纯来炫耀的。】
大吃特吃:【卧槽?现在居然还能有这种绝世好1?那个楼主,如果你想再找一个的话能不能把你对象联系方式推我。(害羞捂脸.jpg)】
我爱彩虹:【楼主你对象尺寸如何?可以的话我也想排个号。(狗头)】
……
江临看着越来越歪的楼,满头黑线地把这条帖子删除了。
什么妖魔鬼怪都敢打他家小璟的主意,把他当死人了吗??!
江临余光无意间瞥到床头的那管东西,脑内顿时灵光一闪,心底有了主意。
他拿着那管东西进了浴室,打开花洒犹豫了一下,挤出倒进手心,自己准备了起来。
卧槽,怎么能这么痛?
这特么真的不会死掉吗?
幸好小璟没有做到这一步,不然他不得被疼死啊?
想到谢璟泪眼汪汪,鼻子通红的委屈样,江临就在心中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同意谢璟的提议。
一想到谢璟可能会这么疼,他就忍不住心疼。
没一会儿水汽覆盖满了整个浴室,浴室内雾气缭绕,水声掩盖住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谢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江临顶着一头尚未吹干的头发,发梢还挂着水珠的模样。
衬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大开的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
衬衫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映入眼帘,看得谢璟不自觉得喉结滚动,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江哥……”
谢璟的声音低哑,带着难掩的情愫。
江临冲他勾了勾手,谢璟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傻愣愣地走了过去。
江临单手环住谢璟的脖子,另一只手带着他走向开辟好的道路。
谢璟指尖的触感让他陡然惊醒,不可置信地望着江临。
“江哥,你为什么……”
江临堵住了他的嘴,等分开时俩人皆是气息不稳。
“小璟,我想拥有你。”
谢璟对上江临覆上了层水雾的瞳仁,倏得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江临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谢璟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江哥,你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的,我真的可以……”
江临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突然勾起唇角,唇间溢出了一丝轻笑。
“小璟,哥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你不会想退货吧?”
“那哥刚才受的苦岂不是都白费了?”
“你轻一点,哥可以的。”
谢璟见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更何况他也一直都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做梦都想。
自他认识江哥的那天起,他的梦境里从来就只有江哥一人。
江哥是他整个年少青春期的幻想,更是他成年以后想要守护一生的人。
他一直都渴望着拥有江哥,想要将江哥揉进自己的骨血,想要让他们二人彻底合二为一。
他温柔地亲吻江临的额头。
“江哥,我会很小心的,如果疼了就跟我说,我们就停下换我在下面吧。”
江临神色动容,弯了下眼角道了声“好”。
江临是真的没想到能这么疼,疼得他眼前发黑,豆大的汗珠从额角划落,被谢璟心疼地吻去。
“江哥,你太疼了,还是算了吧。”
谢璟刚说完就要离开,结果被江临咬牙环住了脖子。
“不行,都到这一步了,哥可以的。”
谢璟不停地亲吻着江临,密密麻麻的吻落到了江临的脸上、脖颈上、锁骨上。
一个又一个的印记印满全身,宛如白雪中绽放的梅花,漂亮得晃眼。
终于,俩人都吐出了口浊气。
“江哥,你还好吗?疼吗?”
谢璟将江临搂进怀里,亲了一下他的耳尖。
“还行,我没事。”
谢璟全程都很轻柔,一直关注着江临的状态。
最后时刻,谢璟猛得将脸埋进江临的脖颈,闷声道:“江哥,我爱你。”
江临高昂着脖颈,抬手扣住谢璟的脑袋,眼尾泛起了红晕。
“小璟,哥也爱你。”
番外—宿命夫夫之一觉醒来变成了猫猫(上)
祁淮书一觉醒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洗漱。
站在镜子前眯着眼睛,拿起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刷牙时,视线突然瞥到镜子里的人影,蓦得瞪圆了眼睛。
一头凌乱的黑发中竟然立着两只黑色的毛绒耳朵。
他难以置信地抬手揉了一下,耳朵温热柔软的触感跟平时捏祁小花的耳朵没什么差别。
好像有什么东西蹭着自己的腿,他僵硬着身子视线缓缓下移,一条蓬松的尾巴就这么缠绕在自己腿上。
他伸手摸向身后,摸到了尾巴根部,那里正连接着自己的尾椎骨。
牙杯牙刷掉落在地,他顶着满嘴的泡沫呆滞两秒,随后一声“卧槽”响彻了整间浴室。
“怎么了宝贝儿?出什么事了?”
裴宿在厨房正烧着饭呢,听到这声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锅铲跑了过来。
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祁淮书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两条肌肉线条修长匀称的腿直晃晃地暴露在他眼前,他下意识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条黑色的物体乖顺地勾在白皙的腿上,他下意识伸手扯了一下,一声闷哼从祁淮书喉间溢出,他的眸色渐深。
“裴酥酥!你干嘛!”
祁淮书眼尾泛红,狠狠瞪了裴宿一眼。
刚才裴宿扯他尾巴的那一下,一阵酥麻瞬间顺着尾椎骨一路攀上脊椎,麻得他差点儿没腿软直接跪下。
“宝贝儿,这一大清早的你是欲求不满了?”
“你想要就说呀,老公又不是不给你。”
祁淮书瞬间炸毛,尾巴上的毛都竖了起来,看起来真的是和祁小花生气的样子如出一辙。
噢,不对,他们家宝贝儿要更可爱上一点。
“裴酥酥,你想死吗?”
祁淮书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抬手握成拳在裴宿眼前挥了挥,后者上前一步将人搂进怀里,望着他头顶的猫耳抬手捏了捏。
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错愕了一瞬。
现在的猫耳已经做得这么仿真了吗?
猫耳轻抖了一下,然后他就看见祁淮书的眼尾似乎更红了。
“裴酥酥,今晚老子要跟你分房!”
裴宿兢兢业业地给祁淮书挑着鱼刺,时不时用余光暗戳戳地瞄一眼,希望把自家宝贝儿伺候高兴了,能够大发慈悲地免了这个惩罚。
睡地板也就算了,他还能趁机给人卖卖惨,一心软指不定就让自己上床了。
再不济等人睡着后他再悄咪咪爬上床也行。
但分房睡是怎么个事啊?
人房门一关,他卖惨都没地卖去。
万一他家宝贝儿恶劣地戴着耳塞睡觉,他是真没地哭去。
不过他是真没想到原来猫耳和猫尾都是真的,他一开始还以为他家宝贝儿突然开窍要跟他玩什么play呢。
虽然不知道他家宝贝儿怎么会变成猫,但不得不说真的是好可爱,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一番。
裴宿内心再怎么荡漾,面上依旧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
他可不能再让他家宝贝儿发现他的这些小心思,要是把人彻底惹毛只怕分房睡这事真没得商量了!
祁淮书瞥了眼跟个受气小媳妇儿似的裴某人,双手环胸轻哼了一声。
叫他嘴上没个把门儿,谁是他老婆了?
是他老公还差不多。
不过听说公猫那里都是带着倒刺的,不让裴宿试一次真是可惜了。
祁淮书清咳一声,裴宿连忙抬起眼看向他,眼底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喂骨头的大型犬。
他不着痕迹地翘了一下唇角,面上却是淡定道:“今晚不想分房睡也行。”
他故意顿了顿,某人立马挪了过去,狗腿地给他捏了捏肩。
“宝贝儿条件随便开,只要不分房就行。”
祁淮书回了他一个上道的表情,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让我上一回就行。”
捏着肩的手陡然一顿,裴宿讨好的笑意顿时僵在嘴角。
“噢,不乐意啊?那就分房吧。”
“一会儿吃完饭记得把隔壁房收拾收拾,那里阳光挺不错的,待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挺好的,晒晒太阳补充一下钙质。”
裴宿艰难地笑了一下,几乎是从牙齿缝里一字一句地挤了出来。
“怎么会不乐意呢?我可真是太乐意了,宝贝儿。”
祁淮书挑了下眉,猫尾翘起弯成了问号的形状,猫耳也动了动。
他抬手晃了下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录音中。
“这可是你说的,我都录音了,晚上别想抵赖。”
裴宿的表情彻底龟裂。
晚上祁淮书躺在床上,拽着自己的猫尾无聊地玩着,耳旁传来了浴室的水声。
奇怪,尾巴他自己抓着没什么感觉,怎么反而裴酥酥一抓就觉得整个人都使不上力呢?
不管怎么样,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一天,他终于可以反攻裴酥酥啦!
他弯起眼角发了条微博:【值得纪念的一天。】
微博刚发出没多久,教科书们便火速抵达现场,评论区一片热闹。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书书终于肯发微博啦!】
【咱书书上一条微博还是两个红本本的图,就是说都结婚那么久了,总蜜月旅行过了吧?返图呢?我要看返图!】
【好久没吃狗粮了甚是想念,我怀疑自己上辈子可能真的是条狗,就爱炫这一口狗粮。】
【楼上的,不用上辈子,你这辈子也是。(狗头)】
【所以今天怎么了?怎么就值得纪念了?】
【莫非书书拿下了哪个大导演的剧本?】
【那我岂不是又有新剧可看了!期待期待,最近真的剧荒好久了,前不久刚上映的《乌达雪山》我都已经五刷了,每次看我都哭得跟个神经病似的。】
【楼上的+1,真的太苦了,结尾的那句“诺布,你终于攀上雪山之巅了”我真的差点儿没哭死呜呜呜。】
【但其实啊,以书书的性子来说,能让他纪念的日子一般都和宿宿有关,毕竟谁叫我们书书是个恋爱脑呢?(抽烟.jpg)】
【恋爱脑好啊,恋爱脑妙啊,恋爱就得看俩恋爱脑谈才有意思。】
【诶,我有一个想法。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楼上的,我替你补全。书书反攻了是吧?】
祁淮书刷到这条评论时,手滑地点了个赞,随后过了几秒又淡定地取消了。
【?????】
【?????】
【?????】
【ber,我看到了什么?书书点赞了?这是官方认证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书书就是单纯手滑……】
【不信。】
【不信+1。】
【不信+2。】
【不信+10086。】
……
浴室的水声停了,裴宿走了出来,水滴顺着发丝滴落到蜜色的胸膛,划过人鱼线最终隐入了腰间围着的浴巾里。
他抬头看向正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祁淮书,猫尾高高翘起,眼底划过一抹暗色,哑声道:“我准备好了。”
番外—宿命夫夫之一觉醒来变成了猫猫(下)
祁淮书俯身轻咬了一下裴宿的耳垂,随即一路下滑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子。
期间猫尾还会时不时地轻扫过裴宿的大腿,裴宿下意识伸手将猫尾攥进手中,酥麻瞬间攀上腰窝。
祁淮书不受控制地腰一软,抬手拍开了某人的狗爪子,眼尾泛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裴酥酥!”
猫尾为了彰显主人的不满,不耐烦地在裴宿腿上大幅度地甩来甩去。
“宝贝儿,疼。”
裴宿可怜兮兮地捂着手背,一双桃花眼都覆上了层水雾。
祁淮书以为自己刚没控制好力度给人打疼了,连忙捉住他的手,手背上一道红印子瞬间映入眼帘。
他刚有使这么大力吗?
他忍不住在心里怀疑了一瞬,但一对上裴宿那委屈巴巴的样子,疑虑顿时消散了。
他心疼地把对方的手背放在唇边亲了亲。
“还疼不疼?”
裴宿摇了摇头,偏过头闷声道:“没关系,我可以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那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像没事,眼尾通红看起来就跟被人糟蹋了似的,眼底带着隐忍。
唇瓣被死死咬住,祁淮书伸手抚上他的胸膛,手底下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以前怎么没发现裴酥酥这么娇气呢?
祁淮书低头看了眼,倒刺抵着裴宿的腹部,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沉默半晌,眼底艰难地挣扎,最终还是一咬牙从他身上翻了下来,烦躁得抓了下头发,嘴里骂了声“艹”。
他随手从床头拿起了一支烟点上,缓缓吐出烟圈,侧头眯起眼睛看向身旁正眨巴着眼睛,无辜地望着自己的裴某人。
心里憋闷得厉害,没忍住抬脚踹了一下身旁人。
“还躺着干嘛?起来干活!”
裴宿两眼倏得一亮,一翻身就扑进他的怀里,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宝贝儿,你确定今天要我在上面吗?”
祁淮书手指插进他的发丝用力一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叼着烟倏得冷哼一声。
“裴酥酥,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想在下面我可真是求之不得。”
裴宿轻啃了一下他的喉结,他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修长宛如天鹅般的脖颈高昂,喉间溢出了一丝闷哼。
“宝贝儿,我会让你开心的,交给我。”
……
祁淮书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猫尾被裴宿握在手中,来回摩挲揉捏。
脖颈上的铃铛响个不停,猫耳累得耷拉了下来,浑身的肌肤泛起了粉色。
“裴酥酥,别拽……”
浑身发软得厉害,察觉到裴宿想做什么,他扭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四肢不断挣扎试图挣脱开裴宿的束缚。
“不行,裴酥酥,真的不行的……”
祁淮书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裴宿俯身轻咬了一下他头顶的猫耳,随后掐着的他脖颈将他拽起搂进了自己怀里。
他偏头舔舐掉祁淮书眼角的泪水,亲吻着他眼下的小痣,最终覆上了他泛着晶莹湿润的嘴唇。
“宝贝儿,相信我,会很舒服的。”
祁淮书拼命摇头,指节泛白,指尖深深地嵌进了环着自己腰间的小臂里。
“宝贝儿,你的倒刺还挺扎手的,别自己碰,小心伤到手。”
……
漫漫长夜,铃铛声响彻整夜。
房间外的祁小花听到声响不停地挠门,挠了一会儿见没人理它只好又重新趴回了猫窝,舔舐起了自己的毛发。
不知过了多久,等天际泛起了鱼肚白,屋内的铃铛声才渐渐停歇。
没过一会儿房间内响起了水声,祁小花似乎又隐约听到了铃铛的声响。
等天空彻底大亮,房间内才重新归于平静。
祁小花从窝里窜了出来跑到房门前蹲下,“喵喵”了两声,片刻后房门开了。
裴宿顶着一头湿发走了出来,蹲下身子揉了揉祁小花的脑袋,给它开了一个罐头。
“嘘,爸爸在睡觉,乖一点别吵醒了爸爸。”
祁小花不理他,埋头就干起了饭。
裴宿又揉了下它的脑袋,裸露在外的胳膊上,一道又一道指甲挠出的印子格外显眼。
安抚好祁小花后,他回到房间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他掀起被子上了床,将人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
祁淮书发丝间的猫耳垂头丧气地耷拉着,闭着眼睛陷入了沉睡,眼尾的两片红晕尚未完全消散。
光洁的脖颈上绽放着一朵又一朵的红梅,交织成了一幅优美瑰丽的画卷。
裴宿喉结不自觉得上下滚动了一下,忍了好一会儿才将那股再次升起来的躁动给生生压了下去。
他低头亲了一下祁淮书眼下的小痣,又亲吻了一下他的鼻尖,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温柔缱绻。
“宝贝儿,我爱你。”
不管是猫是人,他都会永远爱着祁淮书,永远爱着他的宝贝儿。
“裴酥酥,醒醒,我们到地方了。”
祁淮书拍了拍靠在自己肩上睡得正香的裴宿,后者睫毛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祁淮书的第一反应便是去瞄他的头顶,遗憾的是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东西。
“你看我头顶干嘛?我头上有东西吗?”
祁淮书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头顶,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只摸到了一片柔软的发丝。
裴宿睡懵了的大脑逐渐变得清明,这才意识到刚才的那一切原来只不过是他做的一场梦罢了。
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遗憾,趁着祁淮书转身下车之际,连忙掏出手机下单了一套猫猫套装。
看着成功下单的界面,他不着痕迹地翘了下唇角。
从另一侧下了车的祁淮书,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吓死他了,幸好刚才的只是梦,梦里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他以为自己真的会被裴酥酥搞死。
幸好幸好,不敢想要是现实里他真长出了猫耳猫尾,恐怕自己十天半个月出不了卧室都是正常的。
然而几天后,他拆开快递看着里面的黑色猫耳猫尾套装,表情瞬间龟裂了。
裴宿从身后抱住他,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宝贝儿,我们实践一下梦里发生的那些事吧。”
番外—宿命夫夫相性三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