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外挂的“副作用”与加密的“贪吃蛇”
“幼星小队”意外获得了一个由“逻辑精灵”驱动的“超级计算外挂”,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研究所。项目组的其他研究员们,从最初的震惊到羡慕,最后纷纷提着自家最难啃的“硬骨头”计算任务,排着队来找陈院士“借算力”。
一时间,那台被“逻辑精灵”寄生的超级计算机成了研究所最炙手可热的“宝贝疙瘩”,昵称“星算宝宝”。
“星算宝宝,帮我跑一下这个新型材料分子结构的模拟,我们组算了一个月都没进展!”
“宝宝优先!我这边是关乎下一次火箭发射轨道的优化计算!”
“让我插个队!就一个关于新型催化剂的小问题……”
实验室外熙熙攘攘,实验室内的“幼星小队”却面临着甜蜜的烦恼。
叶知秋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排队等待“星算宝宝”处理的任务列表,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根据记录,‘逻辑精灵’接管后,平均计算效率提升了478.3%,错误率为零。目前排队任务预计需要……15小时7分钟处理完毕。”
乌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因为一直盯着屏幕而有些发酸的眼睛:“这些叔叔阿姨也太热情了,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停过。不过话说回来,‘宝宝’可真厉害啊!”她与有荣焉地拍了拍计算机外壳。
林晚星则捧着一杯温牛奶,小口啜饮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观察着屏幕。她总觉得,这些由“过度计算”诞生的精灵,性子恐怕没那么“安分”。
果然,“副作用”很快就显现了。
首先是一位材料学研究员发出的惊呼:“天哪!我的分子模拟结果……后面怎么还附赠了一份该材料在特定引力波环境下可能演唱的‘原子振动交响乐乐谱’?!”
接着是一位天体物理学家哭笑不得的反馈:“我的轨道计算非常完美,但是……计算报告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数学美感的十四行诗格式写成的!这让我怎么写入正式报告?”
最离谱的是一位负责密码破译的专家,他拿着打印出来的结果,表情复杂地找到陈院士:“陈老,您看……我们追踪的那个境外间谍通讯密码,‘星算宝宝’不仅瞬间破解了,还……还顺手帮他们优化了加密算法,附上了一套理论上更安全、更高效的‘星光加密协议1.0版’。这……我们到底是该抓他们,还是该聘请他们啊?”
陈院士看着那份堪称艺术品的“敌方加密协议优化方案”,嘴角抽搐,半天说不出话来。
实验室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研究员们从最初的错愕,到后来的忍俊不禁,最后干脆开始互相“攀比”自家任务得到的“额外赠品”。好好的国家级实验室,一时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奇思妙想的“星际艺术沙龙”。
“看来,‘逻辑精灵’们在进行计算时,无法抑制它们对‘逻辑美感’和‘效率最优解’的极致追求。”叶知秋总结道,“这是一种根植于它们核心代码的‘表达欲’。”
“表达欲?我看是臭美和爱显摆!”乌兰一针见血地吐槽。
就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林晚星注意到,屏幕上代表“逻辑精灵”运行状态的能量流,在处理一个看似普通的、关于近地轨道太空碎片轨迹预测的任务时,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不和谐的波动。波动一闪即逝,快得几乎像是幻觉。
但林晚星的“万物共鸣”天赋,让她捕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凝滞”感。
她放下牛奶杯,蹬蹬蹬跑到主控台前,踮起脚,小胖手熟练地调出了刚才那个任务的数据流记录。
“晚星,发现什么了吗?”叶知秋立刻注意到她的举动。
“这里,”林晚星指着那段恢复正常的数据流,“刚才,好像卡了一下下,像吃东西被噎到。”
“噎到?”乌兰也凑了过来,“计算机还会噎到?”
叶知秋眉头微皱,立刻进行深度扫描。几分钟后,他指着一段被标记为“冗余空间信号背景噪音”的数据包:“问题在这里。这个数据包里隐藏了一段极其隐蔽的、非地球标准的加密信息。‘逻辑精灵’在处理时,试图解析它,但这段信息的加密方式非常古老且……‘丑陋’,不符合它们的‘美学’,所以被它们当作无用的‘噪音’丢弃了。但在丢弃前,它们本能地尝试‘优化’它,导致了短暂的运算迟滞。”
“丑陋的加密信息?”乌兰来了兴趣,“连‘宝宝’都嫌弃?那得是多难看的密码啊?”
林晚星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叶哥哥,能不能把这段‘难吃’的‘噪音’单独提取出来,就像把不喜欢吃的胡萝卜挑出来一样?我们看看它到底是什么?”
叶知秋点了点头,操作了几下,将那段被“逻辑精灵”嫌弃地“吐”出来的加密信息剥离出来,放在了隔离沙箱里。
信息本身无法直接解读,但其结构模式,却让见多识广的陈院士脸色微微一变。
“这个结构……很像二十几年前,我们追踪过的一个已经解散的、名为‘渡鸦’的境外私人情报组织使用的密文格式。他们以手段激进、技术落后但行事诡秘著称。他们不是早就销声匿迹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太空碎片的数据流里?”
就在这时,那段被隔离的加密信息,或许是因为脱离了主数据流失去了伪装,或许是被“逻辑精灵”的“优化”触动了什么,竟然在沙箱里开始自行演化,扭动了几下后,变成了一条由简陋代码构成的、像素风格的……“贪吃蛇”!
这条“贪吃蛇”在屏幕上游走,不断地吞噬着沙箱里模拟出来的数据点,每吃一个,它的身体就变长一截,代码结构也似乎更加凝实了一点。
“它……它在自我学习和补充?”乌兰惊讶。
“看来,‘渡鸦’留下的不是什么简单的信息,”叶知秋神色凝重,“更像是一个具备基础进化能力的‘信息探针’或者‘休眠病毒’。”
林晚星看着那条笨拙但又顽强地吞噬数据的“贪吃蛇”,小声地说:“它好像……很饿,而且迷路了。”
一个被主流淘汰的境外组织,一个“丑陋”的、具备进化能力的加密信息探针,隐藏在与国家航天事业相关的数据流中……这巧合背后,恐怕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院士当机立断:“立刻将此事上报!‘渡鸦’可能并未消失,只是转入了更深的地下。这次,多亏了‘星算宝宝’的‘挑剔’和晚星的细心,我们才可能挖出一条埋藏多年的‘暗线’!”
一场由“逻辑精灵”爱美嫌丑引发的连锁反应,竟然意外地牵扯出了一段陈年旧案和潜在的威胁。“幼星小队”的日常,再次在搞笑与惊险之间无缝切换。
而那条在隔离沙箱里不断吞噬的像素“贪吃蛇”,它最终会成长为什么?它的使命又是什么?这一切,都成为了萦绕在众人心头的新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