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焊焊的“超导”鼻子与菜市场奇遇
焊焊在林晚星家正式安家落户,已经一周了。
这条被林晚星起名“焊焊”的小黄狗,迅速展现出了它非同一般的……适应能力和某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特长”。
它的腿伤在陆北辰找来的军犬专用药膏和林晚星偷偷用“星辰”空间里一丁点促进愈合的植物萃取液(伪装成清水)混合喂养下,好得飞快。不到一周,就能跑能跳,一身淡金色的毛发变得柔顺光亮,体型虽然还是幼犬,但眼神机灵,精神头十足,成了大院孩子们最新的“团宠”。
但焊焊的“团宠”地位,有点特别。它对其他孩子虽然友好,摇尾巴,允许轻轻抚摸,但总是保持着一两步的距离,眼神随时会瞟向林晚星的方向。只有对林晚星,它是真正的“焊死”——走哪跟哪,睡觉必须挨着她床边的小垫子,吃饭要等林晚星先动筷子(其实它吃自己的狗粮),林晚星写写画画时,它就安静地趴在她脚背上,像个有温度的脚垫。
“这狗,眼里只有星星。”陆北辰某次看着焊焊亦步亦趋跟着女儿去厕所(停在门口等),忍不住跟来家里蹭饭的战友吐槽,“比我当年带过的最忠心的军犬还黏糊。”
战友哈哈大笑:“老陆,你这是吃一条小奶狗的醋了?”
陆北辰笑骂一句,但看着女儿和狗狗和谐相处的画面,眼底都是暖意。焊焊的到来,确实让家里多了许多生气,星星的笑脸也更多了。
然而,焊焊很快暴露了它第一个不那么“普通”的技能。
事情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大院里的孩子们在林晚星家楼下玩“寻宝游戏”——虎子把他爷爷的一个旧铜烟嘴藏了起来,让大家找。孩子们翻遍了花坛、车棚、沙坑,一无所获。
林晚星也象征性地跟着找,她其实早就通过观察地面痕迹和虎子藏东西时那鬼鬼祟祟又忍不住瞟向某处的眼神,大致锁定了几个可能区域。但她现在是“适度聪明”的萌娃,不能立刻“破案”,正装作努力思考的样子。
焊焊原本安静地趴在她脚边,忽然,它的小鼻子动了动,耳朵也竖了起来。它站起身,拖着林晚星的裤脚,往楼后堆放旧杂物的一小片空地走去。
“焊焊,怎么了?”林晚星“好奇”地跟上。
孩子们见状也呼啦啦围了过来。
只见焊焊走到一个破旧的、掉了漆的木柜子旁边,用鼻子对着柜子底部一个不起眼的缝隙,开始“呜呜”地叫,还用前爪轻轻扒拉。
“难道在这里?”虎子眼睛一亮,趴下去看,缝隙很窄,黑乎乎的。他拿来一根树枝,费力掏了半天,果然勾出来一个沾满灰尘的旧铜烟嘴!
“哇!焊焊找到的!”
“焊焊好厉害!”
“它的鼻子是雷达吗?”
孩子们欢呼起来,围着焊焊又摸又夸。焊焊矜持地摇摇尾巴,蹭回林晚星腿边,深藏功与名。
林晚星心里却咯噔一下。这寻物能力……有点过于精准了吧?虽然狗鼻子灵是常识,但隔着柜子、缝隙又窄、气味混杂……焊焊这表现,可不像普通小狗。 她立刻通过意识联系银辉:“是‘花花’的‘加持’效果?”
“分析中。”银辉快速回应,“焊焊的嗅觉神经区域,检测到极其微弱的、非生物性的能量增效。类似于……给它的嗅觉受体‘镀’上了一层超灵敏的‘感知薄膜’,并提升了信息处理效率。确实是‘光之花’守护意念的体现之一,主要可能用于预警(比如探测隐藏威胁或异常物品)。用在找玩具上,算是大材小用了。”
还好,效果还在“超级灵犬”可以勉强解释的范畴内,只要别太离谱。 林晚星松了口气,蹲下身摸摸焊焊的脑袋:“焊焊真棒!不过下次这么脏的地方,让哥哥们去掏就好啦。” 她得给这技能加上点“爱干净”的限制,免得它以后动不动去钻各种奇怪角落。
孩子们可不管这些,焊焊“神鼻”的名声立刻在大院孩子圈里传开了。之后几天,不断有小孩拿着丢失的橡皮、玻璃珠、甚至奶奶的顶针来求焊焊“帮忙”。焊焊起初还兴致勃勃,成功了几次,但很快就开始“消极怠工”——要么假装闻不到,要么直接把头埋进林晚星怀里,屁股对着求助者。
“它是不是累了?”有孩子问。
林晚星一本正经地解释:“可能吧,焊焊还小呢,鼻子使用过度要休息的。而且,自己的东西要收好哦,不能老是麻烦焊焊。” 很好,趁机进行品德教育,顺便给焊焊的异常能力加上“冷却时间”和“使用限制”的设定。 她内心的小人给自己点了个赞。
这个插曲,自然也落在了偶尔会“路过”大院附近,进行更广泛背景调查的“鸢”眼中。她在报告里写道:“目标宠物犬‘焊焊’表现出超常嗅觉灵敏度,成功案例集中在前几次,后续出现‘拒绝工作’倾向。可能为品种特性与偶然性结合,也可能存在某种未明的互动激励机制(如仅对目标L.W.X的指令或情绪有更高响应)。此特性或可间接反映L.W.X对动物的影响/沟通能力,需保持观察,但暂不构成独立异常点。”
她把焊焊归类为“有意思但未证实异常”的观察附属品。
几天后,又一个事件,让焊焊的“不普通”增添了新维度。
那天,林晚星被陆北辰带着去军区服务社买日用品。焊焊自然跟着。服务社里人多,陆北辰挑东西,嘱咐林晚星牵着焊焊在稍微人少的角落等着。
一个也是来买东西的阿姨,手里拎着刚买的一条活鱼(装在塑料袋里,还蹦跶),路过林晚星身边时,塑料袋突然破了个小口,鱼和水溅出来一些,有几滴恰好溅到了焊焊身上。
阿姨连忙道歉。林晚星摆手说没关系。
但焊焊的反应有点奇怪。它没有像普通小狗那样抖毛或者躲开,而是猛地打了个喷嚏,然后用力甩了甩头,那双湿漉漉的黑眼睛,死死盯住了阿姨手里那条还在扑腾的鱼,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沉的、不像幼犬能发出的“呜噜”声,身体也微微下伏,是警惕和预备的姿态。
“焊焊?”林晚星轻轻拉了下绳子。
焊焊没动,依然盯着鱼。更奇怪的是,它身上刚刚被溅到水的地方,淡金色的毛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干了?不是抖干的那种,而是水分仿佛被蒸发了或者吸收了,很快恢复了蓬松。
阿姨也注意到了,惊奇道:“哟,你这小狗,毛干得真快!”
林晚星心里又是一跳,赶紧把焊焊抱起来,摸着它已经完全干爽的毛发,对阿姨笑道:“它毛短,容易干。” 然后赶紧转移话题,“阿姨您的鱼快不行了,赶紧回去处理吧。”
阿姨这才想起正事,匆匆走了。
林晚星抱着焊焊,能感觉到小家伙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那阵突然的警惕和毛发异状,让她无法忽视。“银辉,刚才那是?”
“初步分析,”银辉的声音带着研究者的兴趣,“焊焊体表似乎存在一层极薄的能量场,平时处于休眠状态。当遭遇突然的、可能带有轻微‘威胁’或‘不适’的外部液体接触时(比如陌生生物的体液),该能量场被激活,产生了瞬间的微能量波动,主要效果可能是‘排斥’或‘净化’接触物,同时伴有微热导致水分蒸发。这更像是‘光之花’守护意念中,针对‘污染’或‘异物附着’的本能防御机制在犬类生理基础上的映射。非常……有趣且实用。”
实用? 林晚星看着怀里又开始舔她手指的焊焊,哭笑不得。这技能,防泼水防泥点子是挺好,可也太显眼了吧!看来以后得尽量避开水产摊和下雨天?
“建议对焊焊进行一些‘行为训练’,让它对这种非威胁性的日常接触‘脱敏’,抑制这种能量场的自动激发。”银辉提议,“‘花花’的意念是基于守护,我们可以引导它理解,哪些是真正的威胁,哪些只是生活琐事。”
“明白了。”林晚星决定,从今天起,在家多给焊焊做“人工降雨”(用喷壶轻轻喷)训练,让它习惯。
这两件事,让林晚星对焊焊这个“小保镖”有了新的认识。它不只是一个黏人的伙伴,更是一个有着潜在“特殊技能”、需要小心引导和遮掩的“祝福造物”。生活的“笑点”和“雷点”都因此增加了。
就在这时,“鸢”的“第三阶段接触诱导”,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来了。
这天下午,陆北辰临时接到任务回部队,嘱咐林晚星自己在家玩,他晚饭前回来。林晚星正好想试试新买的彩色橡皮泥,就带着焊焊在客厅地毯上玩。
约莫三点多,门被敲响了。林晚星从猫眼一看,居然是“陈老师”!
“晚星小朋友,你好呀。老师今天来家访,顺便做个小调查,你爸爸在家吗?”“鸢”站在门外,笑容和煦,手里还提着一小袋包装可爱的水果糖。
家访?这个时间点?爸爸不在?林晚星瞬间警惕值拉满。她打开门,但没让开,焊焊立刻站到了她腿前,看着门外的“鸢”,虽然没有叫,但尾巴不摇了,眼神很专注。
“陈老师好。爸爸去部队了,要晚上才回来。”林晚星仰着小脸,如实回答。
“这样啊……”“鸢”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那老师能进去坐一会儿,就做一个小调查,很快的,是关于小朋友兴趣爱好和梦想的,做完老师还有别的事呢。” 她语气轻松,晃了晃手里的糖,“看,老师还给你带了糖哦。”
糖衣炮弹!还是我最不缺的那种! 林晚星内心吐槽,但脸上露出犹豫和一点点对糖果的向往(演的):“可是……爸爸说,一个人在家,不能随便让外人进来。” 完美!搬出家规!
“鸢”笑容不变:“老师不是外人呀,是幼儿园的老师。你看,老师知道你家在这里,也是和你爸爸说好的(模糊说法)。我们就坐在客厅,开着门(她指了指虚掩的单元门),老师就问几个小问题,好不好?做完调查,老师这包糖就奖励给勇敢配合调查的晚星小朋友。”
她的话术很有技巧,既降低了孩子的戒心(不是外人、和爸爸说过、开门状态),又给出了即时奖励。
林晚星知道,一直拒绝反而可疑。她看了一眼焊焊,焊焊正微微皱着湿漉漉的鼻头,对着“鸢”的方向轻轻嗅了嗅,然后喉咙里又发出了那种低沉的“呜噜”声,比上次在服务社轻微,但警惕意味明显。
连焊焊都感觉不对劲了。 林晚星想了想,做出决定:“那……好吧。不过焊焊要跟我一起。” 她让开一点,“陈老师请进。”
“鸢”笑着进门,目光扫过整洁的客厅,尤其在茶几上那团刚刚开始捏的橡皮泥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然地坐在沙发上。林晚星抱着焊焊,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保持着距离。
“真乖。”“鸢”打开笔记本,拿出那支普通的钢笔,“那我们开始咯?第一个问题,晚星平时在家里,最喜欢玩什么呀?”
问题从最无害的兴趣爱好开始,慢慢深入。林晚星回答得中规中矩,既不过分幼稚,也不显得超前,偶尔提到爸爸教她认字、看图画书,逻辑清晰但用词稚嫩。
“鸢”一边记录,一边似乎很随意地调整着坐姿和手中钢笔的角度。林晚星和银辉都注意到,钢笔笔帽的方向,几次微妙地对准了她。
“她在尝试进行低强度的定向生物信号采集和诱导性对话。”银辉预警,“问题设计在引导你表达更深层的认知模式和潜在‘知识库’。焊焊的能量场有轻微扰动,可能感应到了什么。”
果然,在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后,“鸢”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更加柔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平缓:“晚星有没有做过一些……很特别、和别人不一样的梦呢?比如,梦到很多闪闪发光的星星,或者一些……看起来很奇怪、但感觉很厉害的机器图纸?”
来了!直指核心的诱导!她在试探“前世记忆”或者“非常规知识”残留的可能性!
林晚星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适当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梦……我梦到过和爸爸去公园坐大飞机(指游乐场旋转飞机)……还有,梦到焊焊会说话,叫我姐姐!” 她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抱紧了焊焊。
焊焊配合地“汪”了一声,舔了舔她的脸。
“鸢”笔尖顿了顿,继续诱导:“那……有时候会不会觉得,有些东西你好像本来就应该知道?比如,看到复杂的玩具,一下子就知道怎么拼好?或者,听到一些难懂的话,好像能明白一点意思?”
这是试探“隐性知识”或“高维认知映射”! 林晚星暗自心惊,对方的问题越来越接近真相的边缘了。她必须更小心。
她皱着小眉头,努力思考状,然后不太确定地说:“拼图……李老师教我们要看边边和颜色呀……难懂的话……爸爸有时候打电话,说‘演习’、‘部署’,我不懂,但爸爸说那是大人的工作。” 完美甩锅给老师和爸爸的日常教导!
“鸢”观察着林晚星的表情和细微肢体语言,记录着。她的诱导问题像轻柔的蛛丝,一层层包裹上来,试图触及那可能存在的内核。林晚星则像一条滑不留手的小鱼,总是用最合乎情理、最孩子气的回答,从蛛丝的缝隙中游开。
对话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鸢”的问题逐渐从诱导转向更泛泛的想象力、创造力测试。林晚星依然稳定发挥,偶尔“灵光一闪”给出一个稍显巧妙的答案,但绝不会越界。
就在“鸢”似乎准备结束这次接触,合上笔记本时,异变突生!
一直安静趴在林晚星怀里的焊焊,猛地抬起头,对着“鸢”放在沙发上的那个手提包,激烈地狂吠起来!“汪汪汪!呜——汪汪!”
声音又急又厉,完全不同于它平时的安静!
林晚星和“鸢”都吓了一跳。
“焊焊!怎么了?”林晚星连忙抱住它,但焊焊挣扎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包,背毛都有些炸起,那低沉的“呜噜”声充满了强烈的警告意味!
“鸢”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略带歉意和不解:“它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包里有什么东西……” 她说着,伸手去拿包。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包的一刹那,焊焊竟然从林晚星怀里挣脱,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了林晚星和那个包之间,继续冲着“鸢”吠叫,小身体紧绷,摆出了明确的防御姿态!
“焊焊!回来!”林晚星真的有点急了,她不确定焊焊感知到了什么,但这反应太激烈了!
“鸢”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锐利光芒。她慢慢收回手,对林晚星笑了笑:“没事,可能它不喜欢我的包或者里面的什么东西。老师今天先走了,调查也差不多了。谢谢晚星的配合哦。” 她把那袋糖放在茶几上,拿起包,又看了一眼仍然对她保持警惕低吼的焊焊,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后,焊焊才慢慢平静下来,但依然紧贴着林晚星,耳朵竖着,听着门外的动静。
林晚星抱着焊焊,心跳如鼓。“银辉!刚才怎么回事?焊焊发现了什么?”
银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一丝后怕:“焊焊的能量场在那一刻检测到了强烈威胁!源头是那个手提包!我的深层扫描(在焊焊激烈反应后冒险启动)探测到,包的内衬夹层里,隐藏着一个处于深度休眠状态的微型装置!能量特征与‘鸢’的扫描探针同源,但功率强大得多!其设计功能很可能是——在一定条件下(比如近距离、长时间接触,配合之前的诱导对话制造特定的精神或生理状态),对目标进行强效的‘无感神经图谱深度采样’,甚至可能尝试进行极轻微的‘潜意识信息扰动’!”
林晚星倒吸一口凉气!深度采样?潜意识扰动?他们竟然想用这种危险的东西!如果不是焊焊……
“焊焊的守护能量场,对那种潜在的、高强度的‘侵入性’或‘操控性’威胁异常敏感,所以反应如此激烈。”银辉继续道,“它的警告,很可能无意中打断了一次极其危险的接触尝试!‘鸢’没有预料到焊焊会有这种程度的反应,她选择暂时撤退,避免暴露更多。”
林晚星紧紧抱住还在微微发抖的焊焊,把脸埋进它温暖的毛发里:“谢谢你,焊焊……谢谢你。” 她真切地感受到,这个“被祝福的小保镖”,真的在关键时刻,用它的方式保护了她。
焊焊舔了舔她的脸颊,呜咽了一声,仿佛在说“不用怕,有我”。
“这次事件性质严重。”“鸢”回去后,一定会重新评估。焊焊的异常反应必然引起她的高度关注。我们需要做好应对升级的准备。”银辉提醒。
林晚星点点头,看着茶几上那袋包装精美的水果糖,眼神冷了下来。她走过去,拿起糖,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焊焊,我们以后要更小心了。”她轻声说。
焊焊蹭了蹭她的腿,眼神坚定。
夜幕降临,陆北辰回到家,听女儿说起“陈老师”来家访做了调查,还夸焊焊很乖(林晚星省略了焊焊狂吠那段),只是皱了皱眉:“以后再有老师家访,等爸爸在家的时候。一个人在家,还是要多注意安全。”
“知道啦,爸爸。”林晚星乖巧应道。
深夜,林晚星躺在床上,焊睡在床边垫子上。她看着天花板,回想白天惊险的一幕。对手的手段在升级,从观察、测试,到试图进行更深层的接触和采样。焊焊的出现,打乱了对方的计划,但也将自己和焊焊都推到了更显眼的位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轻轻自语,摸了摸腕表下那似乎永远温暖的微光印记,又看了一眼呼吸均匀的焊焊,“我有‘星辰’,有银辉,有‘花花’,现在还有你……我们,可是一支很厉害的‘萌娃护卫队’呢。”
窗外,月光如水。城市另一端的密室里,“鸢”正在提交紧急报告:“……宠物犬‘焊焊’对‘深潜者-IV型’原型机产生剧烈排斥反应,远超普通犬类对电子设备的感知范畴。该犬与L.W.X的绑定关系异常紧密,且表现出不可忽视的潜在‘威胁感知’能力。建议:1. 重新评估L.W.X项目的潜在风险与价值,上调其关联物(宠物犬)的关注等级。2. ‘深潜者’原型机暴露风险增加,建议暂停对L.W.X的直接深度接触计划,转为更长期的背景监控与外围情报收集。3. 协调技术部门,分析‘焊焊’反应的能量特征,与我方近期监测到的城市异常能量活动进行交叉比对……”
夜色中,更多的暗流开始汇聚、涌动。而军区大院那个亮着温暖灯光的小家里,女孩和她的狗,正安然入睡,准备迎接未知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