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帮小兔吹耳朵,好烫
晚上十点,西山别墅。
二楼拐角的房间里,房门大敞。
上十亿的豪宅,一个房间,与其说是房间,设施齐全得更像是高端套房。
沙发小厅里,桌面上摆着一个医用箱,旁边是打包回来的芒果布丁。
芒果布丁被做成了时下很火的一个可爱IP的芒狗形状,很好吃,在餐厅里的时候,陶黎把它空了盘。
于是秦京樾结账时,就顺手让适应生给他打包一份。
布丁的主人一身家居睡衣,奶蓝色的上衣领口宽松,低头时,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方便触碰的纤白后颈。
秉承着最尴尬的事情先做,让阈值上去以后,接下来的薅兔毛环节,在对比之下一定很轻松的观念,陶黎瓮声瓮气:“先抽信息素吧,秦叔叔……”
然后,下滑的领口,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拢起,掌心虚拍了拍少年的肩头。
带着绅士的距离,示意少年转过头来,秦京樾视线落在陶黎的兔耳朵上。
“别急。”秦京樾:“先吹干耳朵。”
怕耽误秦京樾工作休息,陶黎洗完澡的第一时间就给男人发了消息。
因此,陶黎没有吹头发,水珠从发梢滴下,落在少年脸颊边,打成一缕一缕的软绒耳朵上。
他凑进来,坐在自己面前时,皮肤润白滑腻,如果摸上去,带着残留的水汽。
陶黎偏着头,看见秦静眼看着自己的表情淡然,似乎有点谴责的含义:
“洗完澡要把头发吹干,头发和耳朵都湿着,凉风一吹就头疼。”
“你平常也这么不吹头发吗,黎黎。”
“吹风机在哪里?”他问。
陶黎被这句黎黎叫呆,觉得秦叔叔是在叫坏孩子的语气。
脑子又宕机了,他不假思索地说:“不是。”
“是怕秦叔叔等急……”
于是那点儿本就不多的谴责,全化作了对少年的无奈。
陶黎太乖,对自己全身心的依赖。
秦京樾道:“以后要把头发吹干,我没那么着急。”
“自己的身体优先于别人的时间前。”
吹风机就在桌子底下的抽屉里,秦京樾长臂一伸,下一秒,温热的风和男人宽厚的手,抚上了他的头发。
被摸着脑袋吹头发,陶黎呆了,好一会儿,他才像个没电的娃娃,愣愣地应了句哦。
怎么,是秦叔叔给我吹头发……
贵的吹风机没有声音,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世界都被触感填满。
男人的手,穿过湿润的发,空气中蔓延出相同的发乳香气。
陶黎在一个报道上看见过,成长过程中亲密接触少了的小孩,长大以后会很喜欢肢体接触。
比如说,女生会喜欢被帮忙扎头发,而好多年没有被人吹过头发的少年,沉溺于年上者的温柔里。
那句我可以自己吹啊,堵在少年唇间。
一直到头发被吹干,陶黎都没有把话说出口。
不知不觉的,连着说好了是敏感部位的耳朵。
垂耳兔打成一缕的软毛,重新变得白雪般柔软。
水汽被吹干,垂耳兔薄薄的耳廓,边缘还透着秾艳的粉。
摸起来好烫。
分不清是染上了秦叔叔的体温,还是别的什么。
*
帮陶黎吹完头发,连带着把耳朵吹干。
秦京樾发现陶黎成了一只红兔子。
兔耳朵温度肯定是不寻常的高,不过吹风筒的风自带热度。
刚吹完头发,陶黎身体很健康,高一点是正常现象。
秦京樾没有在意。
他递给少年一把小梳子,示意陶黎自己梳顺他兔耳朵上的毛。
连同吹风机一起。
陶黎没吹耳朵和头发,还有一个被他遗漏的地方,兔球位置尴尬。
秦京樾不好明说,只道:“吹一吹。”
“不要厚此薄彼。”
“吹干了,自己用小剪刀把绒毛分类装起来,我现在帮你抽血,还有信息素。”
红兔子变成了爆炸红兔子。
秦叔叔怎么能一本正经的提醒我这个啊!!
陶黎在心里疯狂兔子尖叫兔子蹬腿,简直想把自己的毛球拽下来扔到外太空外。
他的理论没有错,人在感受尴尬的时候,对待剩下的尴尬就没那么明显了。
少年不语,只一手拿小梳子,一手拿吹风机,低头当一个没有感情的素材提供机。
搞得接下来的抽血,还有抽取信息素,算是安稳度过。
如果忽略了空气里蔓延的,属于少年的甜桃酒味,快要把秦叔叔也连着一起浸入味的话……
一直到秦京樾先离开房间,把地方空出来给陶黎梳毛剪毛。
陶黎带着两个小袋子的兔子毛,交给秦京樾时,男人接过。
那双含水带雾的眼睛,瞥过男人冷白手腕。
陶黎想:秦叔叔的手好大哦……
刚刚,就是这只手,两指轻而易举地环过他的手腕,还空出好长一段的指节。
摸在后颈上,给他埋在皮肤下的腺体定位消毒时,麻药作用下,陶黎感觉到的体温和触碰,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