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黎黎,知不知道你的腰有多细?”
果然,一个好消息总会伴随着坏消息,这是万古不变的玄学定律。
搬进了秦京樾的房间,如愿和秦叔叔更进一步……
但,秦叔叔说他没长大?
说他还是一只宝宝??
要满了22岁,到法定年龄……所以,陶黎要等到那个时候,才能和秦叔叔有更亲密的动作喽?
现在是宝宝的他,和秦叔叔睡在一起,却连睡前亲亲都不行!
陶黎真是想告到中央!
这是什么规矩,闻所未闻!
你的心这么硬,*就非要等到我满22了才ing吗!!
Daddy,你好狠的心!!
他早就成年了,自己都二十了,高三读了两年,大一也读了两年,连omega的那什么期都渡过两次了!!
虽然他也没打算第一晚爬上去,就真的做点什么事情来把爬c落实。
秦京樾的态度,狠狠刺痛到了陶黎。
别的都是假的,他的Daddy才是真正的清冷禁欲。
陶黎真想跪下来求秦京樾不要为自己考虑那么多!
陶黎:压抑了。
周牧昨天说的话,陶黎有了共鸣。
然而周牧上网线下两个人,网恋奔现的别扭劲缓解过后,周牧和奚随煜聊天内容打得火热。
留陶黎一个人伤心。
气得陶黎下午放学,他和秦京樾同时回家,在车库遇见,陶黎招呼都不打。
上帝并没有不允许兔子有牛劲,陶黎像个小羊驼,径直冲进昨晚被他遗弃的房间,大包小包的往新窝搬运行李。
来来回回,秦京樾的房间已经是家里最后保持的清冷风格,这一块纯色也被打破,五光十色的鲜活小兔logo打满了整个领域。
连衣柜里,秦总的西装,中间也穿插着几件风格纯稚的羊毛毛衣。
陶黎的裤衩,更是嚣张地压过秦京樾的,重叠的摆在最上方。
陶黎:求打ing.挑衅ing.
以这样的方式,哼唧唧的表达对昨晚的不满。
少年公然忤逆,秦京樾却不恼。
看陶黎收拾来收拾去,圈地盘似的,一边乱放东西,兔耳朵遮掩下的眼尾上翘,偷偷打量自己的反应。
房间里全是甜桃酒的气息。
秦京樾失笑,想:
还是小孩。
闹着说不同意,其实,哪用那么着急。
再养养。
陶黎一股脑把有用的没用的全堆房间了,主卧很快从秦总的房间变成了兔子窝里俘获了一个秦京樾。
到了最后,陶黎珍重地把自己的兔子玩偶摆在床的正中间。
巡视一圈他新霸占的江山,还有他的daddy,陶黎发现了什么:“秦叔叔,我送你的兔子玩偶,你放到哪去了?”
秦京樾让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小兔保管的很好,陶黎把它抱起来,和自己的兔子耳朵贴耳朵放在一起。
坐跪在床上的大兔子转过身,奶白色的兔耳朵垂在脸上,配合他气鼓鼓的表情,俨然是一只倔强的可爱萌兔。
陶黎挑刺:“你为什么不抱着小兔睡觉?”
“你送我的小兔,我每天都有好好抱着睡!”
秦京樾能怎么办呢?
让他一个古板老男人,三个月都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却要在三十一的年龄,抱着一个玩偶?
"对不起。"
秦京樾走上前去,冷白的顶灯打在男人身上,身形高大冷峻,拖曳下来的光影,就足以将少年整个笼罩在其中。
无声叹了口气,秦京樾道:“秦叔叔不想抱黎黎送给我的小兔。”
秦京樾伸手,光的部分,和男人的动作重叠,一同去抱住兔耳少年:
“不闹了,今晚秦叔叔抱你。”
“抱小兔黎黎睡。”
……
小爱人年少稚嫩,秦京樾想再养养。
奈何小兔子总主动送上来。
没办法,自己娇养着的小兔,少年的脾气都是他惯出来的。
只能抱着。
*
第一天只让上床。
第二天可以抱着。
陶黎觉得按照这个进度,这日子还是很有盼头的嘛。
他就说,什么本垒啊,他还是个omega有..腔啊…都不说啦,
要是真等到22岁,才可以睡前接吻亲亲。
这么素的爱情,番茄审核来了都要说惨。
混上秦叔叔床的第一周,陶黎美滋滋的,睡眠质量都提高了。
从小猪,变成幸福的小猪。
把老公叫成阿贝贝的那种。
陶黎现在早没了刚到秦家两个月,当个揉面包的还要每天和总裁一起到公司的劲,资本家的糖衣炮弹消磨了他的志气。
他每天卡着课表起床,并没有发现,生物钟比自己提前一到两小时不等的秦京樾,秦总取消了早上的晨跑。
沐浴的程序却没少。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他每天还是统一时间段出门,晨跑省下来的耗时。
陶黎并没有发现去了哪里……
如果陶黎没有得意忘形,摸索秦京樾底线的路上,发现男人对他没有底限。
于是,陶黎又双叒叕犯了错误。
十月,入秋转凉,在秦京樾每月两次的垃圾食品允许指标范围内,陶黎和周牧在学校附近约了火锅。
因为吃得很火热,又吃了冰淇淋!
这个搭配,上过学的人,谁来了都要说一句没毛病!
陶黎吃出毛病了。
上课暂停!
给自己吃进医院里了TT
陶黎在刚不舒服的时候,就主动通知,秦京樾只能把手下工作暂放,先赶去医院。
不用医生复述,拿到少年的报告,秦京樾只是扫一眼。
男人嗓音沉冷:“急性胃痉挛。”
“吃了火锅,还吃雪糕,黎黎,你可以想想这次用什么理由脱罪了。”
“唔,对不起嘛,跟宝宝在一起就要原谅宝宝的贪吃,秦叔叔,只是一点小小的错误而已……”
男人面无表情:“不准撒娇。”
陶黎叭叭叭的唇,被卡住了一样。
又抿了抿。
少年讨好地笑笑,对陶黎而言,撒娇就像是呼吸。
不是制止就可以不继续的那种。
陶黎试图继续撒娇,然而少年的嬉皮笑脸显然被胃认为了挑衅,陶黎躺在病床上,卫衣下摆卷起,露出的小腹薄白细腻,可怜的胃在翻滚痉挛。
"…呜,好痛。"
陶黎痛得抽气,眉眼变得湿润,像快要破皮的雪媚娘,可怜兮兮。
陶黎老实了,有气无力地贴在男人怀里,少年呜咽,委屈:“秦叔叔,我错了,我下次要是不听,你就狠狠打我……”
“黎黎没想到会胃痛,早知道就不吃了。”
陶黎没有胃病,以前偶尔也会胃痛,把自己养得只能算还行,论起来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了。
从被秦京樾带回家以后,少年被重新养了一遍,吃嘛嘛香,怎么在外面乱吃也没出过问题。
痛了才知道教训,陶黎哭唧唧,“呜呜,秦叔叔,我痛……”
“怎么办呀秦叔叔?我难受……”
被爱以后,人会变得娇气,陶黎像第一次胃痛,本能求助秦京樾。
秦京樾再手眼通天,也没办法把疼痛转移。
少年在他怀里,弓成虾米。
“吃了教训才会记住。”
秦京樾如此说,衬衣的衣角被卷起,动作矜贵禁欲。
男人的手,腕骨冷白,手掌宽大,骨节分明的指节,线条利落干净。
熟年男人滚烫的体温,没有遮挡的,落在少年腰肢线条最薄韧的位置,收拢,
一截细腰,完全被笼罩在男人掌中。
嗓音低沉,说是指责,更像是无奈提醒——
“被人养着,自己的身体有多娇气,你总不记得。”
“黎黎,你知不知道,你的腰有多细?”
秦京樾沉声:“一只手,就能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