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小兔会自己消失,它不存在。
谁,谁假 了?
我吗?
陶黎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只是吐了一下,一个例行的体检而已,自己肚子里,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兔崽了?
嗯,虽然是假兔崽,没有真揣……
但是,生物书上只教导过Omega会怀,没有说垂耳兔Omega还能假.啊!
瞌睡虫全跑了,陶黎一个激灵坐起来,少年表现过激,反应很大的样子。
脸上却呆呆的,陶黎努力回想,想了半天,才从犄角旮旯的记忆里,扒拉出一句——
老师说的:AO基因、分化程度不同,等级越高,分化程度越完善的AO,动物返祖的表现上,会和自己的动物类型相似度更高。
陶黎是S级Omega,很罕见的垂耳兔优质O。
所以,他能返祖出假.特征,倒,倒也……可行?
“那怎么办?”
陶黎拽住秦京樾的衣袖,迷茫慌乱:“这个兔崽,可以打掉吗?”
“怎么打掉啊?”
正常怎么流,陶黎知道,但是他,他这个……
老师也没教过啊!
陶黎看着自己的肚子,是带着点弧度……
兔子,,反应都和真正的怀.是一样的,除了到了期限却生不出的区别,所以,知道自己怀孕以后,即使是假的,y妊期的Omega,护崽的本能让陶黎不忍。
打掉是不是太残忍了?
毕竟是他和秦叔叔的小兔呀……
少年特殊时期,情绪起伏激动,眼看着陶黎盯着自己的小肚子,就要落泪。
秦京樾无端生出了一种自己当了畜生的错觉。
饶是秦京樾也想不到,只是帮胃痛的陶黎揉肚子而已,竟然揉出了这般的事情。
陶黎假.了,要,
这可真是个难题。
而且,最荒谬的是,或许是被少年情绪感染,垂耳小兔,耳朵和脑袋都低垂着,看起来可怜兮兮,仿佛误入歧途的小兔,抱着他的崽崽,
很伤心的样子。
心底深处,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希望他们的小兔离去。
秦京樾:“黎黎,不用打掉。”
陶黎身体内部,相较正常男生唯一不同的发现,是腰胯往下,中央位置的一个小小米粒,华越对此有很多猜测,一直不得原因。
现在,秦京樾或许知道了它的用途。
虽是如此,没有真的小兔,检查报告上当然不会显现出来。骨节分明的掌心,一下下轻拍少年的脊背,安抚宝宝的温柔,漆黑的凤眼,在低垂眉目时,显现出晦涩的感觉。
秦京樾哑声,残忍地说:“…小兔会自己消失。”
“它不存在。”
……
陶黎呜呜地哭了。
哭得好狼狈,豆大的眼珠滚了满脸,好像盛京秋季的潮湿全都凝在他的泪珠里,少年白皙的肤色变得稠红,陶黎窝在秦京樾的怀里。
音色变得湿软,少年抽泣:“秦叔叔,秦叔叔,我们的崽崽没了……”
像告状,也像缅怀。
细微的激素波动,配合少年近期反差表现,陶黎的这一时期,再过半个月就会自然消散。
一想到刚发现它,崽崽马上就要离开,消失……
陶黎哭得更大声了。
抽抽噎噎,秦京樾担心少年就这样哭得闭过气去,他没办法,陶黎状态太特殊,仅此一见,秦总也无计可施。
只能一直哄,像照顾真的..期的小兔bb。
“好了,黎黎不哭了,脸上都是泪。”陶黎一直哭,秦京樾就一直擦拭少年眼尾的泪水,男人冷冽的嗓音,放得轻柔,低低地哄:“想哭就咬咬秦叔叔,咬着就不哭了。”
“再哭,要闭过气去了。”
“黎黎,崽崽没来,所以也不会消失。”
“而且,秦叔叔就你一个宝宝。”
“你还是宝宝呢,我的小兔宝宝。”
清冷薄情的秦总,竟然会如此把少年抱在怀里哄,感受到秦京樾独一的温柔,能幸福得快要溺死。
陶黎却听不进去,他嘴上一直嘟囔,宝宝崽崽秦叔叔…称呼来回的换。
一直到哭累了,陶黎才像是冷静些许,任由秦京樾替他擦拭被泪水沾湿的兔耳,
少年趴在男人手臂,像一只搁浅的兔子鱼,陶黎呆呆道:“为什么,我会假……”
终于问到正题。
秦京樾也想知道,如果陶黎可以,
他不是第一次触摸少年的腰,在陶黎第一次 期,秦京樾也曾在少年可怜兮兮的央求下。
帮他缓解。当时,就包括摸摸肚子。
为什么,同样是揉肚子,..期没有。
陶黎正常状态下,只是胃痛的缓解,反而让少年……
陶黎想了好久,才慢慢说:“应该是,..期是基因控制。”
“秦叔叔帮我揉肚子,是我对你的本能渴求。”
“所以才会……”
应该是这样的吧?
秦京樾也不知道。
男人沉默:“黎黎,还有一周,我会照顾好你。”
*
欧秘书的天塌了。
今天是愚人节吗?秦总为什么会宣布自己接下来一周都不来公司。
欧秘书抬眼,天上没有下刀子,欧秘书仔细思索,没听到什么严重灾害的内部消息……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们事业狂魔秦总,选择在家居家办公一周?
*
从华越回来,得到的消息对两人都是冲击。
区别是少年哭唧唧要哄,秦京樾习惯了将情绪内敛。
不恰当的形容,接下来一周,秦京樾要照顾还没有结婚,就被自己糟蹋失足的小妻子。
做lc前的准备。
人在无知无觉的时候,对自己的状态还没什么感触,抱着答案再倒推,陶黎的反常症状全都超级加倍。
刚一回家,陶黎就没忍住,坐在秦京樾腿上,陶黎红着眼睛,重拳捶打秦京樾。
“秦叔叔,呜呜都怪你都怪你!!”陶黎哭叫:“你要还我兔兔,你要还我兔兔!”
短暂桎梏住陶黎,给少年手里塞了抱枕,秦京樾对后半句话沉默,只说:“是。”
“都怪我。”
要不是他,黎黎怎么会受这个罪。
可知道结果,再回到那天,看黎黎痛到蜷缩,
秦京樾忍不下心。
这是一道没有实地的陌路,秦京樾没办法给陶黎变出一只兔兔。
他就陶黎一只小兔,上哪再找一只?
陶黎握住抱枕,骑在男人身上,把人压倒在沙发,少年发了狠,手上的抱枕甩成风火轮。
对着秦京樾,哐哐哐地砸。
秦总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风中凌乱。
陶黎打了好久,才把抱枕扔掉,陶黎伸出手,细白纤细的手,想不到有这么大的爆发劲。
嘴唇下瞥,绯润润,少年一副娇蛮模样,陶黎累了,声音终于软了下来,
说:“秦京樾,你给我揉揉。”
叫着秦京樾的大名,打完了人还要人揉,俨然是兔子祖宗。
古板的年上者,大掌握住少年手臂,轻而易举,还余出一截指节的宽度。
动作轻缓,秦京樾替他揉。
鼻音软软,陶黎又说:“秦叔叔,你,你摸摸小兔吧……”
“小兔好可怜,是我们的小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