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若敢阳奉阴违!当心……屁股打烂!”
林晚棠陪赵璟睿用了午膳,闲聊间,宫中回信,准了林晚棠看望安王的请求。
饭后一行人便启程前往安王府。
纠结再三,入府前,林晚棠还是将江慕离留在了马车上。
“江慕离,你就在外面等等我吧,我保证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就出来了!求求,求求……”
林晚棠两只小手抱在胸前,微微歪着头,小脸粉扑扑的,声音软软糯糯。
江慕离愤懑不甘,却又不忍心拒绝她。
抱着双臂,黑沉着脸不说话。
林晚棠继续央求,软硬兼施。
“你也知道,安王对你一向心有不满,我怕他见了你又起争执。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今天不会惹事!
不如,你就在外面等等我,我保证很快就出来了……”
她轻轻推动着他的护腕,江慕离终于转过了黑压压的眸子,沉声警告。
“一、不准他碰你;
二、不准你碰他;
三、半个时辰,你不出来,我进去接你!”
江慕离幽怨地瞪着她,牙关磨得咯吱作响。
一想到要放她单独去见对她心怀不轨的其他男人……他这拳头就发硬!
可尽管条件苛刻,林晚棠还是欢喜地应了下来。
“好!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
面上笑得甜美可人,实际却是一身反骨。
【反正碰不碰的,他在外面也看不见。】
心声未落,她就被江慕离按在车厢上狠狠警告了一番。
“若敢阳奉阴违!当心……屁股打烂!”
他咬牙切齿,故作狠戾。
眼睛却紧紧盯着她白皙香颈,吞咽唾液。
真想……
真想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归属!
可……
他要为她着想,他要保护她,尊重她,不能让她为难……
只能一再压制自己的欲望。
粗砺的指腹在她白皙的长颈上,轻轻磨搓。
最后也只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凶狠蛮横的目光逐渐化作一汪春水,旖旎缱绻,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他顶了顶她的鼻尖。
“早些回来。”
林晚棠也停下了手上的推搡,看着他突然柔软的眼神,蹙着秀丽如杨柳的细眉,迟疑地轻轻颔首。
“嗯……”
终还是正着衣襟起身,在朝霞的搀扶下,提步下车。
朝霞扶着她迈入王府,还在回首向马车张望。
心下稀奇,今日那个欠登江慕离竟然没有过来抢她的活计?
该不会是被小姐责罚了吧?
嘻嘻嘻嘻,活该~
朝露和小姐天下第一好,她和小姐天下第二好!
该死的江慕离,休想后来者居上,越过她去!
林晚棠不知朝霞的小心思,在门房的引领下直奔赵璟安的卧房。
却不想……
才走到院门口,就被欣喜的林月柔唤住了。
“长姐?”
她仿佛看到了救星般眼前一亮,连忙快步上前,摒退门房。
“我带小姐去见王爷就好,你们下去吧。”
“是。”
门房退下,林晚棠面露疑惑。
“月柔?你……哎?”
不等林晚棠开口,林月柔便带着她隐在角落,腾地一下跪在了她身前。
“求长姐带我离开王府!”
“你……你这是做什么,你先起来。”
林晚棠亲自上手搀扶,林月柔受宠若惊,垂首起身。
梨花带雨地低声求告。
“长姐有所不知,姨娘身患重病,床前不能没人照应。
西山春猎,我本不想参加……奈何,奈何王爷再三派人去请,不敢驳了王爷好意,这才不得已前往。
可,可谁料回程途中遭遇长街刺杀,又被困于安王府……
我这心里实在担心姨娘,求长姐为我做主,救我离开安王府!”
【诶?竟然是这样的吗?
林月柔不是心甘情愿留下照顾赵璟安的?
西山春猎也是赵璟安软磨硬泡,强迫她前往?
这和系统给的剧情……不大一样啊!】
“可是,既然你想离开,为何不求安王成全?”
林月柔轻啼,哭得眼圈通红,委屈得和小花猫似的!
“我说了,可,可王爷以身边无妥帖之人服侍为由,拘着我,不准我离开……”
“什么?这个……”
【混账东西!】
咒骂的话到了嘴边又被林晚棠咽了下去。
心下腹诽。
【王八蛋赵璟安竟然不顾林月柔的意愿,将其软禁安王府!
这个该死的人渣男主,竟然还想和女主玩强制爱这一套?
也太不把我这个恶毒女配放在眼里了吧!等着瞧,王八蛋!】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几句,帕子一甩,大步进了院子。
卧房内的赵璟安早已听说林晚棠来看他了。
心下感动之余,又有些许苦恼。
怎么办……
晚棠妹妹实在太爱他了!
听说长街遇刺,她还被歹徒劫持了,定然也受到了惊吓。
可是,竟然连一日也不曾休息,刚被救回来就立刻请旨来看望他……
晚棠妹妹,真是痴情!
难道,对她来说,他就比她自己的身体还要重要?
晚来一日,他又不会怪罪她!
真是个傻丫头……
想到这里,他又忽地一拍巴掌,扯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一阵呻吟。
哎呀!
糟糕了!
忘记叫月柔先躲一躲了。
晚棠妹妹性情骄纵,若是见了月柔,保不齐又会为他争风吃醋!
唉……
真是的……
这事说来也是怪他。
怪他实在太有魅力,惹得万千少女为他痴狂。
叫将军府的女儿们也为他反目成仇……
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困扰呢?
他这样想着,却叫来小厮为他整理仪容。
“小林,你来帮本王看看……本王的青丝乱不乱?”
小林俯身迭步上前,匆匆撇了一眼他的油头便低下了脑袋。
“回禀王爷,不乱。”
“那……面容呢?苍白吗?气色如何?可不要让晚棠妹妹看了担心才好。”
“回禀王爷,气色很好。”
听闻小林的禀告,他却不大满意地沉了眸子。
“气色很好?拿铜镜来。”
“是。”
小林莫名其妙地奉上铜镜,赵璟安一把夺过,对着铜镜里略显苍白的面容啧了一声,嗔怪。
“本王伤得这么重,为何还是这样英俊潇洒?拿脂粉来!”
小林悄悄抿了抿唇,将他平日那一堆物件悉数奉上。
可赵璟安擦抹了半晌,依旧不太满意。
“不擦还好,一擦白得和鬼一样……罢了,晚棠妹妹应该就快到了,把东西撤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