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做作“拍之前我就跟你们说过,一切以真实为主。”
“你们这样显得太做作了。”
“一眼假。”
“即使最后片子审核通过了,舆论也不会平息,反而会愈演愈烈。”
“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调整一下。”
“就一个要求。”
“你们平常是怎么训练的,那镜头下也是个什么样子。”
“该打打,该骂骂。”
“不用顾及其他的。”
李膺说完这段话后就消失在了镜头中,而此时的画面中,三大傻皆都都露出了一副思考的表情。
谁也没预料到,拍摄过程中,导演闯进镜头调教演员的画面竟然被剪辑到了纪录片的正片中。
从专业的手法上来看,这是一种欲扬先抑和自我拆穿的手法,可以将叙事推向一个更真实、更有冲击力的高度。
同时,这也让那些在电视机前的观众以及网上的网民重新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
“沈教官,我觉得导演说的对。”
“你们今天有点太温和了,我老不习惯了。”
“训练都提不起劲来。”
这话是陈鸣说的。
跟着汪伦就在旁边附和道:“嘿嘿!”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刚才晾衣杆的那句‘同志们’,差点喊的我昨天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以往就算集合时间再快,那不得先来几句含妈量极高问候。”
“今天这三个逼说话的方式,就跟个娘们似的。”
汪伦说完这话,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李膺那边喊道:“那个...导演,刚才我最后一句话能不能给剪掉。”
“我没有看不起女人的意思。”
镜头一转,李膺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然而,不管是汪伦说的话亦或是李膺比手势的样子,全都被放进了纪录片中,呈现在了观众的眼中。
看到这一幕,汪伦脸都绿了。
随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同时嘀咕道:“完了,完了。”
“不是说好了不会把这段放出来的吗?”
“我这话出来,是不是要丧失择偶权了?”
相比于汪伦的欲哭无泪,很多在观看纪录片的观众都被这一幕给逗乐了。
看得出来,这一幕毫无表演的痕迹。
如果这不是在央妈的频道上播出的,很多人都要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集正经的纪录片了。
纪录片还在继续往下播放着。
画面中,三名教官在思索跟眼神交流了一番后,个子最高的那个教官突然就做了一个被气笑了的表情。
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个战士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晾衣杆。
这是汪伦他们私底下给沈姜取的绰号。
刚才汪伦一时嘚瑟,突然就把这个私底下的称呼给秃噜了出来。
“嘿嘿!”
汪伦笑了笑,想要蒙混过去。
明面上,沈姜确实没有追究的意思,转而道:“我刚才想了一下。”
“上次训练被人偷拍,还把偷拍的视频内容给泄露到了网络上。”
“因此而给部队的声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我们三个怕这种训练方式被坐实。”
“但现在想想,偷拍泄露的那个视频,确实是我们的训练方式之一。”
“没什么好忌讳跟回避的。”
“既然如此。”
“那就照旧吧!”
沈姜的话音落下,十几个参训人员的脸上皆都露出‘那就对味了’的笑容。
但他们的笑容刚起,一道呵骂声就响了起来。
“刚才谁他妈让你们停下的?”
“导演说停你们就停了?”
“他是你们教官吗?”
“啊!”
王睿智骂完这几句话后就把矛头对向了陈鸣跟汪伦,接着继续骂道:“刚才你们两个说话打报告了没有?”
“队列纪律都他妈被狗吃了啊!”
“你们两个现在滚回起点重新开始。”
“要是追不上来的话,等会的早饭你们两个就趴在地上吃吧!”
追肯定是追不上的。
因此,观众们等会也确实看到了这俩人趴在地上吃饭的画面。
而在吃早饭之前,观众们再次看到了梦梦视频中‘霸凌’的画面。
且还要更过分。
踢、打、踹、拽、拖这几个动作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着。
所有的一切不合理行为,全都通过纪录片呈现在了观众面前。
不少观众在看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代入进受训的角色中。
会衡量一下,如果是自己,在面对教官这般‘霸凌’的情况下,是会选择默默忍受,还是反抗,亦或是做出其他什么选择。
随着五分钟的早餐时间结束,纪录片并没有再继续放出训练的画面。
而是切换到了一对三的采访画面。
“三位中尉同志。”
“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对那些训练人员这么严苛,甚至于已经达到了毫无人道可言的地步?”
一间几乎没什么布置的采访室内,三大傻身穿常服,在沙发上端坐成一排。
只不过这三人坐一起,让人看了有一种会发光的错觉。
之所以会这样,因为三大傻把各自所有的军功章全都佩戴在了常服上。
而三人的斜对面,是主持人。
面对主持人的这个问题,回话的是李彬。
“首先强调一点。”
“这个训练,他们随时可以退出。”
“没有人来强迫他们一定要来遭受这些折磨。”
“至于主持人你刚刚所说的‘毫无人道可言’这话,我既认同,但也不认同。”
“你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得先明白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折磨那十几个人。”
“看这里。”
李彬说着就露了露自己的臂章。
而镜头这时候也很配合的给了李彬的臂章一个特写。
上面有着华国人民解放军天雷突击队这几个字。
镜头从臂章上切换回来后,只听李彬继续道:“因为那几个受训的人员,也想要佩戴上这个臂章。”
“而佩戴这个臂章的前提是,他们必须要经历过大众认知范围内的‘霸凌’与‘毫无人道可言’的训练。”
“这是我们天雷突击队选拔新队员的一种方式。”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主持人你。”
“你们所看到的,只不过是整个训练过程中的冰山一角罢了。”
“不仅仅是我们天雷突击队这样训练。”
“全世界各国的特种部队选拔特战人员,采用的都是这种类似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