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质问“身为一名军人,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都有着我们自己的一套标准。”
“坐如钟,站如松。”
“这便是我们的标准......”
沈姜的耳边依稀回荡着当年入伍后,王志第一次教他们站军姿时说的话语。
只是今天......
沈姜,包括李彬跟王睿智。
三人的腰背是挺拔的,但三人的头却是低垂着的。
“嘎吱~”
咬牙的声音响起。
同样处于站立默哀中的高洛听到这声音,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从三大傻嘴里发出来的。
“又要擦屁股了。”
“哎~”
对此,高洛也只能在自己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场会议,名义上是为了王志的牺牲而召开的。
‘6·15’特大系列案件的专案组再顺便通报一下案件进展。
会议开始前的默哀,是对牺牲英雄应有且必要的尊重与流程。
沈姜、李彬、王睿智三人的怒火可是一直在积聚中。
从没爆发过。
依照高洛对这仨的了解,这次会议,应该是要成为这仨宣泄怒火的口子了吧!
默哀持续了一分钟的时间,随着一声“默哀结束,各单位落座”的话音响起,接着便传出了稀稀拉拉拖动座椅的声音。
公安部主会场的领导正要继续讲话,却发现天雷特战旅分会场这边,有三道人影却是没有落座。
他正要张口询问,却见三人中的其中一个,伸手打开了他的麦克风,紧跟着他的声音就传入了各个会场。
“各位领导,各位首长。”
“在正式会议开始之前,我很抱歉,得先打断一下。”
“因为我有个疑惑想要得到解答。”
说话的是李彬。
他对着麦克风说话的声音不急也不缓,只不过语气略带沉重。
李彬这样贸然发言,很没礼貌,更没规矩。
但不管是天雷这边亦或是李煜那边的军部分会场,都没人出言制止,任凭着李彬继续提出他的疑问。
这态度,就很值得玩味了。
“我想了解的是,王志同志,一个拥有残疾证的残疾人。”
“是怎么加入到‘6·15’特大系列案件中的。”
“如果只是让王志同志在专案组中搞一下后勤工作。”
“那我可以理解。”
“但让他这样一个人,深入到一线作战。”
“我理解不了。”
“难道是你们系统内部没人用了吗?”
“啊!”
李彬的这一声‘啊’喊出,各个分会场中的参会人员心中全都咂舌不已。
同时冒出了‘真他妈虎啊~’的念头。
主会场的那位领导在听完李彬的质问后,面色并没有变化,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沉重的表情。
他沉默了几秒后,突然张嘴道:“这位同志的问题,问出了我们所有人的痛处。”
“王志同志的牺牲,是我们最大的损失和最深的痛。”
“关于他参与行动的全部经过、必要性以及我们的考量,过段时间会有专项汇报会议。”
“我们一定会给出一个负责任的交代。”
这是一套很官方的说辞,并没什么营养。
三大傻想听的也不是这些。
只是正当李彬张口想要再说话的时候,一直处于掉线中的李煜突然说话了。
只听他用严厉的语气呵斥道:“李彬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跟态度。”
“我知道王志同志在从部队退伍之前,一直都是你们三个人的班长。”
“你们感情很深。”
“他牺牲了,你们心痛,我理解。”
“但现在这个场合,不是你们宣泄悲痛的地方。”
“你有什么问题,可以会后再提出来。”
“不过~”
“在这里我可以先给你一个保证。”
“王志同志即使早已退伍,但他依旧是我们空降兵军的一份子,他的仇,我们空降兵军在必要的时候,哪怕倾尽全力也要去报。”
“现在,你们三个给我坐下!”
李煜的话音落下,三大傻终于缓缓的坐了下来。
各分会场看明白这一出‘戏’的人,再次咂舌不已。
很明显,这是一场ZZ博弈,同时也是一场逼供。
逼着公安部那边给出一个真相,而不是用官方话术来搪塞军方。
“不好意思。”
“刚才的闹剧打搅了正常会议流程。”
“我身为军长,是我没管教好自己的下属。”
“我替他们三个,给诸位战友道个歉。”
三大傻落座后,李煜又说了这么一番话。
而主会场那边的领导在听后,也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直接道:“那行~”
“会议开始吧!”
会议正式开始。
首先是有人具体汇报了什么是‘6·15’特大系列案件。
‘6·15’特大系列案件牵扯很广。
案件发生地分布在全国各地。
主要的犯罪类型为人口拐卖、少部分境外诈骗、诱骗的案件等等。
之所以被统一为‘6·15’,是因为所有犯罪的源头,都指向了境外。
目前案件还处于侦办过程中。
远远没到实际收网的时候。
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这场会议的另一个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军方这边了解一下‘6·15’特大系列案件。
只是讲也只能讲个大概。
更详细的案件资料则需要翻阅卷宗。
会议结束。
各会场之间电视电话会议信号切断,不过军方的四个会场又很快重新连接起了信号。
都是自家人后,李煜直接就对着麦克风说道:“我知道你们三个的想法。”
“因此我决定,天刃的全体人员,将会全面深入到‘6·15’特大系列案件中。”
“必要的时候,天雷特战旅,乃至于军部这边,会给你们提供一切必要的所需保障。”
“邓军长,你那边怎么说?”
李煜说着就看向了邓海。
“我还能怎么说。”
“你们可能不知道。”
“在去年的时候,我这边的人联合我们滇南省的公安系统,在隔壁刚捣毁过一个类似的窝点。”
“没想到啊~”
“这才过了一年,又他妈冒出来了。”
“这简直比韭菜茬子都能冒。”
“而我这又是边境口岸,是国门。”
“我没的选择。”
“不过这一次,我需要的不是把新冒出来的韭菜茬子割掉。”
“而是连韭菜根一起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