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间接还是直接？“徐峰，你最好老实交代。”
“为什么要越境？”
“阿sir，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
“我只是带着家人在徒步旅行。”
“不信你可以去检查我们带的那些装备。”
“是不是就是野营用的？”
“我们就是平头老百姓，哪知道那是边境线啊。”
“再说了。”
“我们这不是也还没越过去嘛~”
“这不算犯法吧！”
“还有~”
“我告诉你啊，你没有什么证据的话，最多只能扣留我24小时。”
“超过了这个时间，你要还是不把我跟我的家人放了，小心我告你。”
面对帽子叔叔的轮番盘问，徐峰表现的有点嚣张，还有点......中二。
大概率是港片看多了。
李彬在观察室内陷入了‘间接’与‘直接’之间的论证。
听到徐峰说起家人后，李彬当即看向向华春问道：“他家还有人也被抓进来了？”
“对。”
向华春点了点头，接着道：“他父母还有一个姐姐。”
“当时这四人通过一条我们没有掌握的鼠道准备越境。”
“幸亏老邓那边的人已经开始加强了边境巡逻。”
“这才逮到了这一窝老鼠。”
“还真是一窝啊~”
沈姜在边上听后嘀咕了一声。
这话一出，观察室内的几人皆都乐了起来。
片刻后，向华春收了下表情，接着道：“我们虽然逮到了这一窝老鼠，但是一个个嘴很硬。”
“徐峰的父母，还有他那个姐姐徐巧玲，全都一口咬定，就是去徒步旅行的。”
“他们只不过是无意间靠近了边境线。”
“所以这个突破口，对于我们来讲，有点不好找啊。”
向华春最后这句话说的有些意味深长了，而且，她刻意把‘我们’两个字加了重音。
深怕三大傻听不懂似得。
向华春话音落下后，沈姜秒懂。
当即接话道：“那要不我三个来试试？”
“这......”
向华春在沉吟，边上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局长这时候突然惊呼道：“哎呀~”
“审讯室的监控设备怎么突然就坏了？”
“没监控设备怎么能审讯嫌疑人呢。”
“那个谁~”
“去跟里面说一声。”
“审讯暂停。”
“等监控设备修复后再说。”
“是~”
边上的刑警硬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应声后，转身就跑到了隔壁的审讯室。
很快，原本负责审讯的那俩刑警起身准备离开。
“哎~”
“你们干嘛去？”
徐峰的这声嚷嚷并没有得到回答。
但紧跟着就有仨穿着军装的军人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沈姜上来的第一句话就对着徐峰问道：“你还记得我们三个不？”
“你们谁啊~”
徐峰不屑的扫了三人一眼。
王睿智这时候说道：“我给你点提示。”
“你姐结婚的时候我们见过。”
“我们还去你家吃过饭。”
“当时你跟那个叫刀哥的，就坐在我们隔壁桌。”
见徐峰依旧面露迷茫，王睿智只好继续道：“再给你个提示。”
“我们当时是跟着王志一起去的。”
“对了~”
“后来刀哥那网吧你投资了没？”
“关你屁事。”
徐峰突然就有些气急败坏的怼了王睿智一句。
徐峰毕竟不是什么老江湖。
当王睿智提到结婚跟王志的时候，李彬留意到了徐峰脸部表情的细微变化。
双眼中一闪而逝的恐慌之色同样也被李彬给捕捉到了。
关于‘间接’跟‘直接’之间的关联，从徐峰的表现来看，天平似乎已经在向着‘直接’那一头倾斜了。
有个笑话讲的很有意思。
说是警察办案，需要讲证据，讲法律。
遇到不法分子有时候还得要谈条件。
但同样的情况，如果是军队来的话，那就只需要一个坐标就够了。
这话虽然是笑话，但有的时候未必不能映照进现实。
王睿智因为被徐峰怼了一句，脸立马就拉了下来。
正要发作的时候，李彬却是摆手阻止了他，紧接着就见李彬走到坐在审讯椅上的徐峰面前。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靠近的情况下，这本身就极具压迫感。
再加上身处的环境，饶是徐峰再混不吝，此刻浑身上下的肌肉皆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你...我...我警告你啊，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乱来的话，小心我告你。”
“我问，你答。”
“但你只有一次老实作答的机会。”
李彬懒得搭理徐峰的叫嚣，就那么居高临下，以及低沉的声音给予着目标强大的压迫感。
“第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带着自己的家人越境？”
“我说了我......”
尽管李彬带给徐峰的压迫感极强，但徐峰却是依旧嘴硬。
只是让徐峰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人压根就没等他嘴硬完，直接就转身摆了摆手。
“我就说嘛~”
“他这种人没必要磨叽。”
“上来就应该先给他吃点苦头，那样才会知道什么叫老实配合。”
王睿智抱怨的同时，跟沈姜一同走向了徐峰。
“你们想干什么？”
“别过来。”
“啊~”
下一秒，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审讯室内传出。
尽管审讯室都做了隔音，但那一声声惨叫太响了，致使隔壁的审讯室内都听到了。
而隔壁此刻正有一男一女两位刑警在对徐巧玲进行审讯。
徐巧玲对于自家弟弟的声音简直不要太熟悉。
听到那一声声的惨叫后，立马就情绪激动了起来。
“我弟弟怎么了？”
“他怎么在惨叫。”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快放我出去。”
“徐巧玲，没有什么惨叫。”
“你听错了。”
“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这一男一女俩刑警耳朵当然是没问题的。
但听到了那又怎么样呢。
徐峰这边。
沈姜跟王睿智倒也没把他怎么着。
就是掰断了他一根手指。
嗯~
只不过那一根手指断了以后，又来回多掰了几下。
让徐峰吃完苦头后，两人就退到了一边，李彬再次上前冷声道：“我刚才提醒过你了。”
“你只有一次老实作答的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已经被你给浪费了。”
“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
“你可以继续嘴硬。”
“但我要提醒你的是，我们折磨人的手段远比你要想象中的要多。”
“现在，继续回答我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