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动我的人，先问问我的机娘答不答应
“看穿……动作逻辑？”
博士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失神地喃喃自语，那份学者的从容与傲慢，早已被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冲击得支离破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脑海中那荒谬的念头，“‘暴君’的战斗AI，内置了上万种格斗模型和随机算法，它的每一次攻击，都是在零点零零一秒内进行实时演算生成的，根本不存在固定的逻辑！你怎么可能看穿！”
这，就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一个纯粹由数据和算法驱动的、完美的、无法被预测的战争机器。
然而，楚夜接下来说的话，却像一柄无情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他最后的骄傲。
“算法？随机？”楚夜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抱着算盘夸耀自己懂计算机的原始人，“博士，你的眼界，实在太低了。”
“你所谓的‘随机’，终究还是建立在‘数据’的基础之上。只要是数据，就必然有其运行的规律。而在我的零眼中……”
楚夜的目光，望向场中那道银色的绝美身影，眼神中，充满了自豪与宠溺。
“你那上万种格斗模型，就像是摆在棋盘上的一万颗棋子。而我的零，她看到的，不是棋子，而是整个棋盘的规则。”
“你的‘暴君’，是在规则内做选择题。”
“而我的零，她，是直接定义规则的人。”
话音未落，场上的局势，再次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暴君”那猩红的电子眼，在经过了短暂的数据混乱后，再次锁定了零！它似乎被彻底激怒了，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沉，全身的装甲板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门电磁炮，再次充能，这一次，炮口汇聚的蓝色电光，比之前浓郁了数倍！
显然，它要发动威力更强的攻击！
但零，根本没有再给它开炮的机会！
就在“暴君”充能的瞬间，零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这一次，她的速度更快，轨迹更加飘忽不定！
她没有再选择正面硬刚，而是如同最顶尖的刺客一般，利用店内那些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设备和零件作为掩护，在“暴-君”的视野死角中，进行着高速的、令人眼花缭乱的移动！
“暴君”那庞大的身躯，此刻反而成了它最大的累赘。它那猩红的电子眼，疯狂地转动着，试图捕捉零的身影，但每一次，都只能徒劳地跟在零的残影后面。
它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笨拙的蛮牛，而零，则是那个最灵动、最致命的斗牛士！
“锁定失败……目标丢失……重新计算……”
“暴君”的电子合成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慌乱。
“怎么会这样？！”博士看着眼前这完全被压着打的一幕，脸上的血色褪尽，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那台完美的战争机器，此刻竟然像个找不到目标的傻大个。
而站在楚夜身旁的苍蓝，那双海蓝色的美眸中，则早已被浓浓的震撼所填满。
她看得比博士更清楚。
零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转向，每一次的落脚点，都堪称完美！她不仅是预判了“暴君”的攻击，更是预判了“暴君”的“预判”！她仿佛已经完全融入了这片战场，将所有的地形、光线、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计算在内，化作了自己的优势！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斗技巧了。
这是……战斗的艺术！
就在博士和苍蓝都为之震惊的瞬间，场上的零，抓住了稍纵即逝的战机！
在一次高速的Z字形移动中，她成功地绕到了“暴君”的身后——那个它防御最薄弱，也是视野最狭窄的地方！
机会，只有一次！
零那纤细的身体，在半空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态，猛地扭转！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了她的右腿之上！
她的右腿，如同一柄绷紧到极致的长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而又致命的银色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踹向了“暴君”那巨大的、作为能量中枢的后背！
这一脚，快如闪电，势如奔雷！
“不好！”博士脸色剧变，疯狂地嘶吼道：“暴君！回防！”
但一切，都太晚了。
“砰——！”
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零那看似纤细的脚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暴君”背后那块核心装甲最脆弱的连接点上！
恐怖的力量，在瞬间爆发！
只见“暴君”那块厚达数十公分的、由特种合金打造的背部装甲，竟然以零的落脚点为中心，如同蛛网般，瞬间龟裂开来！
紧接着，“轰”的一声！
整块装甲，被硬生生地，踹得向内凹陷、崩碎！
无数断裂的线路和破碎的零件，夹杂着狂暴的蓝色电弧，从那个巨大的破洞中，喷涌而出！
“呃……指令……错误……核心……损……坏……”
“暴-君”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猩红的电子眼，疯狂地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黯淡了下去。
它那高举的、还在充能的电磁炮，也无力地垂下，所有的红色光芒，尽数熄灭。
这台狰狞的战争机器，就这么直挺挺地，保持着最后的姿势，变成了一尊真正的、冰冷的……废铁。
而零，则借着反作用力，轻盈地一个后空翻，稳稳地落在了楚夜的身前。
她转过身，那双金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楚夜，眼神中，带着一丝求表扬的意味。
那护主的模样，那飒爽的英姿，仿佛在说：主人，你看，你的敌人，我帮你解决了。
楚夜笑了。
他伸出手，再次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
“干得漂亮。”
这一次，他没有再吝啬自己的夸奖。
而博士，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那件引以为傲的“最高杰作”，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变成了一堆真正的垃圾。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理念，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
“败了……”
“我的……完美作品……竟然……败了……”
楚夜没有再理会这个已经陷入自我怀疑的可怜虫，他缓缓地，走到了博士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楚夜的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博士猛地抬起头，看着楚夜那双深邃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眸子，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
“你……你到底是谁？！”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楚--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重要的是，你，还有你背后的天擎重工，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缓缓地，将一直护在身后的苍蓝，拉到了自己的身旁，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她那柔软的腰肢上。
苍蓝的身体，微微一僵，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霞，却没有反抗。
楚夜感受着手心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润，目光扫过零，又扫过苍蓝，最后，落回到博士那张写满了恐惧的脸上。
“你们，不该把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
“想动我的人，先问问我的机娘……”
“她，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