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长期饭票？不，是战略合作伙伴！
“心语小筑”内，那场充满了暧昧与吃醋的“贴身指导”，最终还是在零那几乎要实体化的冰冷视线中，草草收场了。
楚夜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心中暗自庆幸。
再“指导”下去，他毫不怀疑，零会直接启动浮游炮，无差别攻击，把苍蓝连同自己，一起给“净化”了。
这丫头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
而苍蓝，则是一脸意犹未尽地站在原地，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前所未有的、流畅而又充满了力量的感觉，看向楚夜的眼神，也变得愈发……明亮与炽热。
三天的“打杂”时间，在这样一种奇妙的、暗流涌动的氛围中，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楚夜白天，就指使着苍蓝这位“女仆”，将店里打扫得一尘不-染，顺便，再对她进行各种各样、名目繁多的“适应性训练”。
晚上，则关起门来，和孙老头，就“心械师”的传承、“第一研究所”的秘闻，以及……零的身世之谜，进行着各种“友好”而又“深入”的交流。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孙老头在说，楚夜在听。
通过孙老头这个“活化石”，楚夜总算对这个世界的“里层面”，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而他的收获，远不止于此。
在孙老头的“孝敬”下，那台报废的“暴君”，被彻底拆解。其中那些最精华的、天擎重工出品的高级材料和稀有零件，都被楚夜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他将这些材料，巧妙地，融入到了零和苍蓝的机体之中，让她们的性能，再次得到了小幅度的提升。
用敌人的零件，来强化自己的老婆……哦不，是机娘。
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三天后，约定的日子，到了。
一大早，秦雅那辆熟悉的、低调奢华的悬浮车，便准时停在了“心语小筑”的门口。
车门打开，秦雅迈着她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走了下来。
今天的她，没有穿那身性感的作战服，也没有穿那套威严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身……让楚夜都眼前一亮的、充满了知性与优雅的、米白色的高级定制长裙。
长裙的剪裁，恰到好处，既凸显了她那堪称魔鬼的身材，又带着一种不可亵玩的、名门闺秀般的高贵气质。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那双总是锐利逼人的凤眸，此刻，也似乎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早上好啊，我亲爱的……首席技术顾问。”秦雅一开口，就直接给楚夜安上了新的头衔。
“秦总，你再这么叫，我可要收‘精神损失费’了啊。”楚夜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打趣道。
“是吗？”秦雅的嘴角，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那你想要多少？开个价，我给得起。”
她这副“姐有的是钱”的豪迈模样，让楚夜都忍不住想给她点个赞。
“主人！”
苍蓝看到秦雅，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重逢的喜悦，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深处，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即将离开这里的……不舍。
秦雅伸出手，习惯性地抚摸着苍蓝的脸颊，但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楚夜的身上。
“三天时间到了。”她淡淡地开口，“我的首席技术顾问，对我为你安排的‘长期饭票’，还满意吗？”
她这是在反将一军，暗讽楚夜之前让她留下苍蓝打杂的行为。
“满意，太满意了。”楚夜脸皮厚比城墙，笑呵呵地说道，“苍蓝小姐不仅秀外慧中，而且任劳任怨，把我这小店，打理得井井有条。秦总，你这员工，培养得不错啊。”
他故意将“员工”两个字，咬得很重。
秦雅的凤眸，微微一眯。
这个男人，果然还是这么的……牙尖嘴利。
她不再跟楚夜斗嘴，而是从随身携带的、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了一份……纸质的合同，和一张黑色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卡片。
“这是凰翼资本的首席技术顾问聘用合同，以及……一张不设上限的、可以在苍穹议会旗下任何产业进行消费的……黑金卡。”
她将合同和卡片，递到楚夜面前，语气，恢复了女总裁的干练与强势。
“签字，从今天起，你就是凰翼资本的人了。”
“你的所有研发、所有实验，都将得到我们最顶级的资源支持。”
“而你需要付出的，仅仅是……在你的那些‘作品’上，打上我们凰翼资本的LOGO。”
这，就是她的阳谋。
她要用最直接、最无法拒绝的方式，将楚夜这个未来的“军火大亨”，彻底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孙老头在一旁，看到那张传说中的黑金卡，眼睛都直了。
这……这可是连议会长老，都未必能拥有的东西啊！
这个女娃，好大的手笔！
然而，楚夜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去看那份价值连城的合同，更没有去接那张可以买下半座城市的黑金卡。
他只是摇了摇头。
“秦总，我想，你还是没搞清楚一件事。”
他的脸上，收起了所有的玩笑与戏谑，眼神，变得无比的认真与深邃。
“我，楚夜，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长期饭票’，也不会成为任何资本的附庸。”
“我帮你，是因为你顺眼，也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所以……”
楚夜伸出手，将秦雅递过来的合同和黑金卡，轻轻地，推了回去。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雇佣，也不是包养。”
“而是……平等的、可以随时掀桌子不干的……”
“战略合作伙伴。”
他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大的自信！
秦雅看着眼前这个拒绝了天价合同和无上限黑金卡的男人，看着他那双深邃而又坦然的眸子，她那颗总是充满了算计与权衡的心，第一次，被一种名为“欣赏”与“尊重”的情绪，彻底填满了。
她突然笑了。
笑得无比的灿烂，无比的动人。
“好。”她收回了合同和卡片，对着楚夜，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那么，楚夜先生，我亲爱的……战略合作伙伴。”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楚夜也伸出手，与她那只柔软无骨、却又蕴含着庞大力量的小手，轻轻地握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个代表着足以颠覆世界的技术。
一个，代表着富可敌国的庞大资本。
当这两者，以一种“平等”的方式，真正结合在一起时，一个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恐怖的利益共同体，在这一刻，正式宣告诞生！
“对了，”秦雅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松开手，笑着说道，“城市挑战赛的报名，今天下午五点，就要截止了。”
“我的‘合作伙伴’，你应该……不会忘了吧？”
楚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当然。”
“正好，我这几天，也攒了点……新玩意儿。”
“总得找个地方，试试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