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你确定有A?
衣帽间的门再次关上。
周雨萌走到全身镜前，侧过身，又正过来，再侧过去。
“不可能啊，她看起来那么小只，怎么可能有B？”
沈冰凝随口道：“人不可貌相。”
周雨萌转过身，指着自己的胸口，“可是我比她大两岁啊！我每天还喝牛奶！坚持做扩胸运动！凭什么她是B我是A？”
沈冰凝狐疑地看着她，“你确定你是A？”
周雨萌：“应该是A吧？”
沈冰凝眯起眼睛：“应该？”
“是啊，我上次在商场买内衣，那个导购说我是A。”周雨萌解释道。
沈冰凝追问：“那你自己量过吗？”
周雨萌摇头：“没有。”
沈冰凝：“那你凭什么觉得你是A？”
周雨萌被问住了，站在原地，表情从迷茫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求知欲。
她从抽屉翻出软尺，对着镜子开始量。
上胸围，下胸围，减一下。
盯着软尺上的“6.5cm”，周雨萌的脸慢慢变红。
她又量了一遍。
数字还是一样。
周雨萌缓缓开口：“所以……我不是A？”
沈冰凝双手抱胸，“是多少？”
周雨萌把软尺攥成一团塞进口袋，整个人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我一直以为自己是A，但刚才量完之后，我发现A这个说法，是在碰瓷。”
沈冰凝没忍住，笑了一声。
周雨萌转头瞪她，“你笑什么？”
“没什么。”沈冰凝把嘴角压下去，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周雨萌自闭了，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老天爷不公平，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那么大，就我这么小？”
“洛洛看起来那么瘦，结果她是B。”
“你更过分，你那个至少是B，不，C？不对，C+？”
沈冰凝：“不知道，没量过。”
周雨萌抬起头，“你没量过，那你穿内衣怎么选码？”
“试，哪个穿着舒服买哪个。”沈冰凝随口解释。
周雨萌沉默了，这个回答比“我是D”还让她受打击。
因为她每次买内衣，导购都是拿A给她，她连试的机会都没有。
这时，衣帽间的门开了。
秦洛洛穿着那件粉色兔子睡衣走出来，头发披散着。
她看见蹲在地上的周雨萌，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周雨萌抬起头，看着秦洛洛，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表情复杂，“洛洛，你真的是B？”
秦洛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嗯，怎么了？”
“没什么。”周雨萌站起来，“就是觉得老天爷可能不太喜欢我。”
秦洛洛没听懂，看了沈冰凝一眼。
沈冰凝冲她摇了摇头，意思是别问了。
秦洛洛点点头，没再追问。
周雨萌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恢复了一贯的活泼，“好了，不说这个了，洛洛你去洗澡吧，洗完敷个面膜，明天脸就好了。”
秦洛洛点头，从床上拿起那套洗漱用品，走进浴室。
门关上。
水声响起。
周雨萌站在浴室门口，转身看向沈冰凝，问道：“你说……我能不能进去跟她一起洗？”
沈冰凝看着她，“你想干嘛？”
“不干嘛啊，就是一起洗，女生一起洗澡不是很正常吗？你以前不也跟我一起洗过？”周雨萌跃跃欲试。
沈冰凝：“那是小时候。”
周雨萌：“现在就不能一起洗了？”
沈冰凝戳破她的小心思，“你是想进去看她的胸吧？”
周雨萌嘿嘿一笑，“我就是好奇，她那么瘦，怎么会有B，我想研究一下。”
“研究什么？”
“研究一下发育的秘诀啊！说不定她是吃什么长大的，或者做了什么运动，我学一下，万一有用呢？”
沈冰凝靠在床头，拿起那本没看完的书，翻了一页，“你去问她，她愿意你就进去。”
周雨萌犹豫了一下，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洛洛？”
水声停了。
“怎么了？”
秦洛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那个……我能进来跟你一起洗吗？”
里面沉默了两秒。
“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就是一起洗，女生一起洗澡很正常嘛，而且我可以帮你搓背，你脸上有伤，自己洗不方便吧？”
里面又沉默了几秒。
“好吧。”
周雨萌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推开门钻了进去。
浴室里雾气腾腾，秦洛洛光溜溜站在花洒下面，头发湿透了，整个人被热气蒸得粉嫩粉嫩的。
周雨萌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她胸口。
然后……沉默了。
秦洛洛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你看什么？”
“没什么。”
周雨萌连忙移开目光，开始脱衣服，脱到一半，动作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看了一眼秦洛洛的。
人比人，气死人。
周雨萌把衣服脱了，走到花洒下面。
两个人并肩站着，水从头顶浇下来。
周雨萌假装不经意地往秦洛洛那边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
秦洛洛察觉到她的目光，“你在……看什么？”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你皮肤真好。”
“谢谢。”
周雨萌又瞟了一眼，这次没忍住，直接问了，“洛洛，你平时都吃什么？”
秦洛洛：“就正常吃饭啊。”
“有没有特别吃什么？比如木瓜、牛奶、豆浆之类的？”周雨萌追问。
秦洛洛想了想，“偶尔喝牛奶，不常喝，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周雨萌假装在搓胳膊。
秦洛洛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看了一眼周雨萌的，“这个跟吃什么没关系。”
周雨萌愣了一下，“那跟什么有关系？”
秦洛洛想了想，回答：“遗传？”
周雨萌沉默了，这个答案比“吃木瓜”还让她绝望，因为她妈就是A。
秦洛洛看她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实小也有小的好处。”
周雨萌有气无力道：“什么好处？”
“比如跑步的时候不晃，穿衣服不挑版型，睡觉可以趴着睡。”秦洛洛一本正经解释。
周雨萌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但这点道理完全不足以安慰她。
“洛洛，你说我以后还会长吗？”
秦洛洛：“你多大了？”
“十八。”
“那基本定型了。”
周雨萌彻底自闭了，蹲在地上，任凭花洒的水浇在头上。
秦洛洛看着她那副样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伸手把她拉起来，“别蹲了，地上凉。”
周雨萌站起来，接过秦洛洛递来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开始在身上搓。
搓着搓着，又问道：“洛洛，你说冰凝那个是什么罩杯？”
秦洛洛摇头，“不知道。”
“我猜至少是C，你看她平时穿校服，那个规模，绝对不是B能撑出来的。”
周雨萌说着，往秦洛洛那边挪了一步，“那个……洛洛，你能不能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