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你已经不是你了
周雨萌沉默了整整十秒，才问道：“所以……你确认它变大了？”
沈冰凝摇头。
“那再揉揉？”周雨萌试探性问道。
沈冰凝看了她一眼。
感受危险的目光，周雨萌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自己再揉揉，不是我帮你揉……”
周雨萌换了个角度继续看，“等等……你别动，我再帮你看看。”
沈冰凝轻叹了口气，没动。
周雨萌摸了摸下巴，说道：“嗯……好像是比之前大了一点点，你站直，别驼背。”
沈冰凝把背挺直。
周雨萌下意识问道：“你平时穿什么码？”
沈冰凝：“C。”
周雨萌深吸一口气，把这个让她受打击的回答暂时放到一边。
“你之前穿C的时候，是刚好合适，还是有点松，还是有点紧？”
沈冰凝：“刚好。”
周雨萌点头，继续问道：“那现在呢？穿C感觉怎么样？”
“昨天那件，好像有点紧。”沈冰凝回想了一下，说道。
周雨萌的眼睛瞪大了，“你觉得紧了？”
沈冰凝点头：“嗯，有一点。”
周雨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有点沮丧：“所以你已经从一个标准的C，变成了一个快要撑破C的C？”
沈冰凝：“大概。”
周雨萌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我觉得老天爷可能真的不太喜欢我。”
沈冰凝随口问了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雨萌指着自己的胸口，“我，A-，你，C+，你问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冰凝纠正道：“没到C+，是C。”
“快要撑破C的C，跟C+有什么区别？！”周雨萌从地板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走到沈冰凝面前，表情严肃起来。
“冰凝，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运动？或者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有。”
“那有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护肤品？”
“没有。”
“那有没有……”周雨萌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有没有被人揉过？”
沈冰凝的手指动了一下。
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周雨萌眼睛眯起来：“有，对不对？”
沈冰凝没回答。
周雨萌眼睛眯起来，试探性问道：“那个人……是不是林川？”
“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个。”沈冰凝解释道：“可能就是正常发育，跟那个没关系。”
见她承认，周雨萌感觉天都要塌了。
连忙后退一步，惊恐道：“卧槽？！真是他？！……他什么时候揉的？揉了几次？揉完之后你就觉得变大了？”
沈冰凝没有理会她的白痴问题，只是下意识抬起手，又感受了一下这奇怪的变化。
周雨萌从震惊中慢慢调整过来，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咧开嘴，笑得很欠揍，“哈哈哈哈……沈冰凝啊沈冰凝，你完了。”
沈冰凝回过神，疑惑道：“什么完了？”
周雨萌凑近了一些，坏笑道：“你陷进去了啊，以前你从来不会在意这些事，现在居然会因为怀疑胸变大了而去揉它确认，你已经不是你了。”
沈冰凝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没胡说，我在说你恋爱了。”
周雨萌把脸凑过来，“恋爱中的女人，才会在意自己在他面前是不是更好看，身材是不是更好，胸是不是更大。”
沈冰凝把周雨萌的脸推开。
周雨萌继续凑上去问道：“所以你刚才揉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沈冰凝：“什么什么感觉？”
周雨萌：“就是……手感啊，你自己的手感，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沈冰凝：“没什么不一样。”
“骗人。”周雨萌不信：“你刚才揉的时候肯定换了手法……”
沈冰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周雨萌连忙住嘴，沉默了一会，转移话题说道：“对了，洛洛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沈冰凝一边拉开柜门，一边说道：“直播的事，我跟她提了一下，她说想想。”
“她没拒绝？”
“没有。”
“那就是有戏！”周雨萌激动道。
沈冰凝选了一套内衣，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
放在床上，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周雨萌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冰凝解扣子的手停了一下，“你看什么？”
周雨萌笑了笑，“看看怎么了？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洗过澡呢。”
沈冰凝没理她，继续换衣服。
周雨萌嘿嘿一笑，目光落在她胸口，白色衬衫还没扣扣子，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周雨萌咽了口唾沫，“你这个……真的比之前大了。”
“说了是错觉。”
“不是错觉，之前我帮你买过内衣，我目测过规模。”
沈冰凝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
“所以……你真的变成C+了？”
周雨萌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为朋友高兴，又像是在为自己难过。
沈冰凝没接话，把扣子扣好，拿起百褶裙穿上，拉上侧面的拉链，对着镜子照了照，把衬衫下摆塞进裙子里。
周雨萌走到她旁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点评道：“你说我俩站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说，我觉得肯定会说……一个脸好看胸大腰细腿长，另一个脸还行胸小腰粗腿短。”
沈冰凝侧头看了她一眼，“你腰不粗。”
周雨萌沮丧道：“跟你的比就是粗。”
“那是因为我骨架小。”沈冰凝解释了一句。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周雨萌叹了口气，“算了，不纠结了，反正我也习惯了。”
“我去叫洛洛起床，你快点。”
门在背后关上，沈冰凝站在镜子前，抬起手，按在胸口。
衬衫的布料比睡衣厚，手感没那么明显，但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弧度，好像真的比之前饱满了一点。
她把手放下来，拿起梳子，把头发梳顺，扎成马尾。
再拿起桌上的唇膏，在嘴唇上涂了一层，抿了抿。
觉得太明显，抽了张纸巾按了一下。
几分钟后，周雨萌拉着秦洛洛从客房里出来。
秦洛洛脸上的红印基本看不出来了，但眼睛下面还有淡淡的乌青，估计是昨晚没睡好。
周雨萌倒是精神抖擞，一个劲在那叽叽喳喳。
等三人来到楼下，发现林川已经到了。
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打哈欠。
发现她们下来，林川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