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如果是你拿，我打断你的腿（五更）

张浩：【卧槽卧槽卧槽！！！川哥牛逼！！！】

刘洋：【这就是有女朋友的男人的效率吗？爱了爱了！】

孙婷婷：【啊啊啊啊啊！我要跟沈校花一起旅游了！我圆满了！】

张文静：【你冷静一点。】

孙婷婷：【冷静不了！我要去买泳衣！现在就买！等不了了！】

刘洋：【你去海边穿泳衣？你那身材？】

孙婷婷：【刘洋你是不是想死？】

李珊珊：【好了好了，别吵了，先把正事定了，@班主任刘军 刘老师，七班那边，您去碰一下？】

刘军：【明天吧，我跟七班的罗老师约个时间。】

张浩：【老刘靠谱！】

班主任发完那条消息之后，群里的画风就变了。

从“哈哈哈”变成了各种期待。

有人说要看日出，有人要抓螃蟹，有人要晚上在海边烧烤，有人提议带音响去沙滩蹦迪。

林川没有再参与讨论，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仰面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感知慢慢往外扩散，穿过墙壁，穿过楼道，穿过小区的围墙，延伸到外面那条街上。

街上的人不多。

一个外卖骑手在路口等红灯。

红灯还有二十多秒，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栋写字楼，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绿灯亮了，电动车窜出去，感知跟着他往前移动了一段，然后慢慢模糊。

林川把感知收回来。

精神力提升到27之后，感知的范围又扩大了一些。

以前只能覆盖三百六十米左右，现在能到将近五百米。

但范围越大，细节就越模糊。

如果想看清某个具体的目标，还是得把感知收窄，把精神力集中在那一个点上。

像一台摄像机，广角能拍全，但看不清，长焦能看清，但看不到全貌。

哪一天才能既看得全，又看得清呢？

林川躺在床上想了一会，想不出答案，索性不想了。

翻身，睡一会。

………

再次睁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是16:17。

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林川坐起来，揉了揉脖子，拿起手机。

屏幕上堆满了消息。

先点开沈冰凝的对话框。

沈冰凝：【瑶瑶终于睡了，这小家伙精力太旺盛了。】

沈冰凝：【你跟阿姨说了吗？晚上去我家吃饭的事？】

沈冰凝：【你怎么不回？睡午觉了？】

沈冰凝：【我也困了，眯一会，你醒了给我发消息。】

林川看了一眼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14:42。

他打了一行字：【刚醒。】

发出去之后，等了十来秒，对面没有回，应该还在睡。

林川退出沈冰凝的对话框，点进老妈的聊天界面。

林川：【妈，晚上我去阿凝家吃饭，不在家吃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老妈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

林川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老妈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过来：“你还去人家家里吃饭？”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昨晚跟别的女孩子开房，今天还好意思去人家家里吃饭？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林川：“不是，这事没完了？”

老妈：“没完！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不住人家姑娘，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对不住谁了？”

“你对不住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川决定跳过这个话题，“所以，你到底让不让我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去吧，人家都开口了，不去不合适。”

“那我空手去？”

“你想空手去也行，反正丢的是你的脸。”

林川听出老妈话里的潜台词，“那你觉得我带什么合适？”

老妈思考了片刻，说道：“你爸那两瓶茅台，你带过去。”

林川愣了片刻，“那两瓶酒我爸藏了好几年，他能同意？”

“他同不同意重要吗？”老妈理所当然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林川：“行，那我跟爸说一声。”

“说什么说？我说了算，你直接拿就行。”老妈不耐烦道：“别磨叽了，趁他还没回来，赶紧拿走，等他回来了你就拿不走了。”

说完，挂了电话

林川收起手机，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客厅的架子上摆着几瓶酒，最里面那两瓶茅台落了一层薄灰。

老爸藏了三年，逢年过节拿出来看一眼，又放回去，舍不得喝。

林川把两瓶酒从架子上拿下来，用纸巾擦了擦瓶身上的灰，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老爸。

等了快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老爸回了两个字：【拿吧。】

林川：【妈让我拿的。】

老爸：【我知道，如果是你拿，我打断你的腿。】

林川：【……】

退出聊天，找了个袋子把酒装好，换了鞋，出门。

小区门口，小陈已经等着了。

看到林川从单元楼里走出来，连忙从驾驶座下来，拉开后座车门。

“姑爷。”

林川点头，弯腰坐进去，把两瓶酒放在旁边。

……

17：45。

车子在望江阁门口停下。

林川下车，抬头看了一眼。

小陈把车停好，小跑着过来，“姑爷，我在这等你。”

“不用等，不知道几点结束，你先回去，到时候我自己打车。”林川说了一句。

“那不行，三爷交代了，让我今天全程跟着你。”小陈挠了挠头，“你不用管我，我在车里待着就行，有需要随时叫我。”

林川没再说什么，提着那两瓶酒，往里面走。

门口站着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姑娘，看到他走过来，同时弯腰，“先生晚上好，请问有预订吗？”

“沈三。”林川说了个名字。

迎宾姑娘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从职业化变成了恭敬。

“沈先生的包间在二楼，我带您上去。”

林川点头，跟着走进大堂。

来到包间，林川把两瓶酒放在桌上，走到窗边，在沙发上坐下。

感知扩散出去，穿过玻璃窗，沿着江面向两边延伸。

望江阁一共三层，地下一层是厨房和员工区域。

地上一层的包间里已经坐了两桌客人，靠左边那间是一大家子，祖孙三代。

中间那桌是一个中年男人在请客，推杯换盏，满嘴客套话。

二层的包间大多是空的，感知穿过空荡荡的房间，到了最东边那间。

有人。

感知在那个包间里扫了一圈。

五个人，四男一女。

四个男人坐在圆桌周围，女人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

感知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察觉到了某种不寻常的东西。

那四个男人的呼吸频率都不正常，不是紧张，也不是兴奋，是一种……训练有素的平稳。

其中一人的右手一直放在腰间，那里的衣服微微隆起，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