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你身体要是垮了，我怎么办？
林川：“……”
“昨晚折腾了那么久，今天早上起来就跟我谈‘克制’。”沈冰凝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是不是被我榨干了？”
林川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你觉得呢？”
沈冰凝盯着他的眼睛看，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清明、沉静，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疲惫的痕迹。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他今天的状态和昨天不太一样。
不是变差了，是某种她说不上来的变化。
“你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沈冰凝最后问了一句。
林川沉默了。
她说得没错，确实不对劲。
不是身体上的，是体内的气……变乱了。
他昨晚就发现了这个变化。
当时以为是消耗太大，需要时间恢复。
但现在，躺了几个小时，气不但没有恢复平稳，反而更乱了。
“林川？”沈冰凝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在想什么？”
林川回过神，“在想，你说得对。”
“对什么？”沈冰凝愣了一下。
“可能真的被你榨干了。”林川回答道。
沈冰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事吧？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林川握住她的手，“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沈冰凝看着他，慢慢皱起眉头。
回想了一下。
昨晚确实太折腾了，从沙发到浴室，从浴室到床上，一次又一次。
她只知道自己腿软了、嗓子哑了、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却忘了他也会累。
男人那个方面，次数太多对身体不好，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忽略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沈冰凝颤抖着问道。
林川摇头：“没有。”
“那以后克制一点。”沈冰凝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不要一下子这么多次。”
林川笑了一下，问道：“你舍得？”
“舍不得也得舍。”沈冰凝读嘟囔道：“你身体要是垮了，我怎么办？”
林川：“不会垮。”
看着他那副“你担心太多了”的表情，沈冰凝突然有点想哭。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意压回去，“答应我，以后不许硬撑。”
“好。”
“不许嫌我管得多。”
“不会。”
“不许……不许不告诉我。”
“好。”
沈冰凝：“你别光说好，要记住。”
林川：“记住了。”
沈冰凝点头，把脸贴回他胸口。
趴了一会，她又想起什么，“那毕业旅行……我们还是分开房间住吧？”
“那你忍不住怎么办？”林川问了一句。
沈冰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里，小声说了一句：“我自己也能解决。”
林川：“？？？”
见他没有说话，沈冰凝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刚才，说了什么？”林川回过神，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
“我说……我自己也能……”沈冰凝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她发现他在笑。
“你笑什么？”沈冰凝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笑！”
林川偏头躲开她的手，笑意没收住，反而又大了一些。
沈冰凝看着他那个样子，又气又想笑，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你这个人，真的好讨厌。”
林川伸手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那你说说，怎么解决的？”
沈冰凝瞪他，“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
“就是好奇。”
沈冰凝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调侃，没有戏谑，是真的……好奇。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偏到一边，“就是……那样。”
“哪样？”
“你——！”沈冰凝转过头瞪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川的表情很无辜，“我就是想知道。”
沈冰凝咬了咬嘴唇，把声音压到最低：“就是……用手。”
“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川继续问道。
沈冰凝的呼吸顿了一下，“你……你问这个干嘛？”
“想知道。”
“你这个人……”沈冰凝深吸一口气，“就第一次接吻那次，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就控制不住了，脑子里全是你，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你，然后……就……”
林川看着她，“那之前呢？之前没有过？”
“我以前不这样的，我连想都没想过这种事，都是因为你！”沈冰凝瞪着他说道
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林川嘴角动了一下，“最后一个问题。”
沈冰凝破罐子破摔，“你问。”
“你从哪学的？”
沈冰凝愣了一下，“什么从哪学的？”
“就是……那些。”林川斟酌了一下用词，“你说的那些，你不会，从哪学的？”
沈冰凝沉默了，过了好几秒，才开口：“网上查的。”
林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以为她会说“我自己想的”或者“我就是知道”，没想到她说的是“网上查的”。
“你……查了多久？”林川又问了一句。
沈冰凝，“你不是说最后一个问题吗？”
“刚才那个不算。”林川耍赖。
“凭什么不算？”
“因为你的回答，延伸出了新的问题，所以本质上还是同一个问题。”林川解释道。
沈冰凝被他这套逻辑绕晕了，“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林川嘴角弯了一下，“没有。”
沈冰凝：“你有！”
“好，那不问了。”林川放弃了。
沈冰凝等了一会，见他真的没有再问，咬了咬牙，说道：“查了……一晚上。”
林川的手指顿了一下。
“就那一晚，我回去之后，睡不着，就拿手机查了一下，一开始只是想查怎么跟男朋友相处，然后就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沈冰凝咬了咬嘴唇，“看完之后，我觉得自己可能有点不正常。”
“为什么？”林川问道。
“因为我发现，我很期待那些事，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很期待。”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觉得那些事情离我很远，跟我没关系，但那天晚上之后，我发现它们突然就变得很近。”
“近到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你在我身边。”
沈冰凝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说了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林川摇头：“不奇怪。”
“那你觉得什么？”沈冰凝追问。
林川想了想，回答：“觉得你……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