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你认真起来的样子，很帅
“渴了？”林川问道。
沈冰凝点头，“有点。”
林川松开她的手，走到冰柜前，回头问道：“喝什么？”
沈冰凝：“矿泉水就行。”
林川拿了一瓶矿泉水，走到柜台前扫码。
沈冰凝站在路边等他，目光落在对面街角，那里有个老太太在摆摊卖花。
林川走过来，把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沈冰凝接过水，喝了一口，下巴朝对面抬了一下，“走吧，过去看看。”
两个人穿过马路，走到老太太的摊位前。
老太太抬起头，看到两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姑娘，买花吗？今天早上才摘的，两块钱一串。”
沈冰凝蹲下来，拿起一串，放在鼻尖闻了闻，转头看向林川，问道：“好看吗？”
林川看了看花，又看了看她，说道：“花没你好看。”
沈冰凝的脸红了一下，对老太太说道：“要十串。”
“十串？”
老太太有些意外，从篮子里数了十串，用一张报纸包起来。
沈冰凝接过花，付了钱。
起身后，发现林川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辆三轮车上。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可以看到三轮车后面坐着一个老人。
那老人的样子很奇怪。
目光有些呆滞，抱着一捆还没串好的栀子花，嘴里嘟囔着什么。
林川将感知集中过去。
老人的光团没有异样，各个器官在正常运行。
问题出现在头部。
左侧大脑有一小块瘀痕，位置刚好压在控制肢体运动的神经通路上。
察觉到两人的目光，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那是我老伴，两年前从楼梯上摔下来，脑袋着地，命保住了，人就成这样了。”
“我能看看吗？”林川收回感知，问了一句。
老太太有点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同意，林川走过去。
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老人后脑与脖颈连接处的位置。
徐老曾说过，人的身体里有气，气走经络，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有些病，不是治不好，是气不通，气通了，病自然就好了。
林川当时不懂，后面才慢慢明白。
徐老说的“气”不是玄学，是还没有被现代科学解释清楚的东西。
它是生命的能量，是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是那些看不见摸不着、但确确实实存在的东西。
而他的精神力，恰好能和“气”产生共鸣。
精神力顺着指尖，一点一点渗进去。
老人的身体颤了一下。
老太太连忙问道：“怎么了？”
林川没有回答，闭上眼，把精神力凝聚在指尖，慢慢渗进那块瘀痕里。
随着精神力探入，老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太太紧张得不行，伸手抓住沈冰凝的胳膊，“这……这是在做什么啊？”
沈冰凝微微皱眉，安慰道：“您别担心，他不会乱来的。”
老太太看着她，又看了看林川，嘴唇哆嗦了两下。
过了大概一分钟，老人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老太太忍不住了，松开沈冰凝的胳膊，跑过来。
跑到一半。
老太太停住了，因为她发现，老伴那双浑浊的眼睛，正在一点一点变得清明。
“老……老头子？”老太太试探性喊了一声。
老人看着她，嘴张了张，说了两个字：“阿……红。”
“你……你叫我什么？”老太太颤抖着问道，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
“阿红。”
这一次，老人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老太太冲上去，把脸埋进老人的膝盖里，大哭起来。
老人抬起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拍了拍。
林川收回手，看着两个老人。
沈冰凝走过去，从包里掏出纸巾，替他把额头上的汗珠擦掉。
老太太哭了好一阵才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看着林川，“小伙子，你……你是医生？”
林川摇头，“不是。”
“那你……”
“学过一点推拿。”
老太太点点头，没有追问，毕竟有些东西，问了不一定懂。
“爷爷还需要康复训练。”林川告诫道：“说话、走路、用筷子，这些都要慢慢练。”
“好，好，我记下了。”
老太太连连点头，看着老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听到了吗？要慢慢练，不急，我陪着你。”
老人看着她，咧开嘴笑了。
老太太见状，哭得更厉害了。
沈冰凝纸巾递给她，“会好的。”
老太太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说了一句：“你们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沈冰凝挽着林川的胳膊，两个人转身往回走。
走出去十几步。
沈冰凝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太太。
发现她正蹲在三轮车旁边，把刚才被老伴蹬掉的栀子花一朵一朵捡起来。
老人坐在车上，低着头看她，嘴角挂着笑容。
沈冰凝看了一会，转回来继续走，“你这救人的功夫，也是徐爷爷教的？”
“理论是。”
林川：“徐老教了我气的运行规律，还有人体经络的走向，他说他年轻的时候，凭着这手艺救过不少人。”
沈冰凝：“那你刚才用的，不是气？”
“是精神力，效果比用气好。”
见她疑惑，林川解释：“气是大范围的疏通，对于四肢、躯干这些地方，用气就够了，但大脑不一样。”
“大脑需要更精细的操作，精神力可以精确到毛细血管级别，气做不到。”
沈冰凝忽然笑了一声。
林川：“笑什么？”
“笑你，你说这些的时候，跟那些老教授做学术报告似的，一本正经的。”
“本来就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认真，就是觉得，你认真起来的样子，很帅。”
“我什么时候不帅？”林川反问。
“是是是，你什么时候都帅，帅得人神共愤，帅得天理不容，行了吧？”
“敷衍。”
“我没有敷衍，我是发自内心的。”沈冰凝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林川伸手把她的手按下去，“走路看路。”
沈冰凝笑了一声，挽着他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引得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男的高大帅气，女的高挑出众，两个人走在一起，像是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从对面走过来，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一下，走过去之后还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俩孩子，长得真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