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很漂亮，很聪明，很厉害

林川：【下课了吗？】

消息发出去，等了十几秒。

没有回复。

又等了十几秒。

还是没有。

刚放下手机，手机就震了。

秦洛洛：【刚下课，在回酒店的路上。】

秦洛洛：【你呢？在干嘛？】

林川：【躺着，准备睡了。】

秦洛洛：【这么早？才九点多。】

林川：【嗯，今天有点累了。】

秦洛洛：【那你早点睡，晚安。】

看着“晚安”两个字，林川觉得太短了。

林川：【路上注意安全。】

秦洛洛：【好，你早点休息吧。】

对话到这里，好像应该结束了。

林川：【洛洛。】

秦洛洛：【嗯？】

等了十多秒。

秦洛洛：【怎么了？】

林川：【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对面沉默了一会。

秦洛洛：【你怎么啦？是不是喝酒了？】

林川：【没有。】

秦洛洛：【那你为什么突然叫我名字？】

林川：【想叫了。】

秦洛洛：【你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林川：【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秦洛洛：【。。。。。】

林川：【不能说吗？】

秦洛洛：【不是不能说，就是……算了，不说了，我到酒店了，先上去了。】

林川：【好。】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五分。

林川洗漱完，下楼来到餐厅，陆明海和董惠兰正在吃早餐。

“起来了？过来坐。”陆明海对林川招呼道。

林川点头，在餐桌旁坐下。

“你爸在你爷爷房间守了一夜，你吃完早餐可以上去看看。”陆明海一边吃早餐一边说道。

林川“嗯”了一声。

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早啊。”

陆紫萱在林川对面坐下，冲他笑了一下。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

“早。”林川礼貌性回复。

陆紫萱端起保姆倒好的豆浆，喝了一口，看向林川，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那就好。”

陆紫萱放下杯子，问道：“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

“那我带你出去转转吧，京都有不少地方值得看看的。”

林川：“不用了。”

陆紫萱不死心：“你难得来一次京都，不出去看看多可惜啊。”

“我说不用了。”林川放下筷子。

陆紫萱的笑容僵了一下。

“紫萱，你弟弟不想出去，就别勉强了。”陆明海摇头道。

“我没勉强，我就是问一下。”陆紫萱撇撇嘴。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林川说完，站起来，转身走出餐厅。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陆紫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

二楼。

走廊尽头那间房门口。

赵恒还站在那里，看到林川走过来，微微点头。

林川推开门。

房间里，老爸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听到门响，睁开眼睛，看了林川一眼。

林川：“爸，你去睡一会吧，我在这守着。”

老爸犹豫了一下，点头，“好，有事叫我。”

说完，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出房间。

林川看了眼床上那个老人，沉默了一会，走到窗边，将感知扩散出去。

……

十点左右。

陆紫萱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房间，来到林川身边，把咖啡递过来。

林川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没接。

“怎么？怕我下毒？”

林川点头。

陆紫萱：“……”

“你说你这个人啊！”陆紫萱叹了口气，“怎么这么难相处？”

“不难。”

“我跟你说十句话，你回不了三句，这还不难？”

陆紫萱无语了一会，继续说道：“晚上有个饭局，都是京都圈子里的人，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

“为什么？

林川：“不想去。”

陆紫萱：“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

林川偏头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应该对你特别一点？”

两人对视。

陆紫萱在对方眼里看不到好奇，看不到兴趣，甚至看不到厌烦。

只有一种……无视。

好像她在他眼里，跟这扇门、这堵墙没什么区别。

都是背景板。

这个认知让陆紫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从小到大，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京都的名媛圈里，她是数得上号的人物。

可在这个人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陆紫萱放下咖啡杯，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翘起腿，“林川，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林川看了她一眼，“不讨厌。”

“那你为什么对我爱搭不理的？”

“我对谁都这样。”

陆紫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人，说话真能把人气死。”

“你谈过恋爱吗？”陆紫萱顿补了一句：“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林川：“谈过。”

陆紫萱的表情僵了一下，“你有女朋友？”

“嗯。”

“多久了？”

“没多久。”

“她是什么样的人？”

林川脑海里浮现两个身影：“很漂亮，很聪明，很厉害。”

“所以，你女朋友知道你在这？”陆紫萱继续问道。

林川点头：“知道。”

“她放心你一个人来？”陆紫萱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什么都看不出来。

“有什么不放心的？”林川反问。

陆紫萱被笑了一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烦躁，“好吧，既然你有女朋友了，那我就不带你出去玩了，省得你女朋友误会。”

林川“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陆紫萱沉默了一会，站起来说道：“你那个女朋友，挺幸运的。”

说完，端着咖啡走出房间。

……

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床上的老人醒了，目光慢慢移动，落在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身上，“你……是……”

林川：“林川。”

“林……川……”老人重复了一遍，“你……是明华……的儿子？”

“嗯。”

“你……像你爸……年轻的时候……”

“嗯。”

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爸……恨我……”

林川：“他不恨你。”

老人摇头，“他恨……我知道……他恨我……”

“他要是恨你，就不会回来了。”

老人嘴唇哆嗦了几下，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