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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06章 惹我?让你倾家荡产!“封!都给我封了!”0%

第106章 惹我?让你倾家荡产!“封!都给我封了!”

“天上人间”那两扇刚开张没几天、门槛都被踏破的朱漆大门,此刻正被人粗暴地贴上了刺眼的白色封条。

王腾穿着一身紫金蟒袍,手里摇着折扇,脸上挂着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意与狰狞。在他身后,站着一个身穿官服、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人,正是云州府衙专门负责商税的税官,刘扒皮。

“陈安!给本少爷滚出来!”

王腾站在大厅中央,一脚踹翻了一张黄梨木的椅子,那嚣张的气焰,比之前在拍卖会上还要盛上三分,“别以为赚了点臭钱就能在云州横着走!今儿个本少爷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官字两个口!”

楼梯上,陈安缓缓走下。

他一身闲适的青衫,手里还端着半杯残茶,面对这满屋子的官差和凶神恶煞的王腾,他的脸上竟连一丝慌乱都没有,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慵懒。

“王大少,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陈安吹了吹茶沫,淡淡问道,“拍卖会上没抢过别人,恼羞成怒,改明抢了?”

“放屁!”

王腾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涨红,“本少爷是那种人吗?我是来举报你!举报你偷税漏税!私造违禁品!扰乱市场!”

他转头看向刘扒皮,一脸谄媚,“刘大人,您可是咱们云州的青天,这种奸商,必须严惩!把他抓进大牢,抄没家产!”

刘扒皮摸了摸嘴角的鼠须,一双三角眼在陈安身上扫来扫去,透着一股子贪婪。王家许诺了他三千两银子,只要搞垮陈安,这一年的油水就足了。

“陈老板,有人举报你账目造假,偷逃税款。”

刘扒皮打着官腔,眼神阴冷,“本官现在要查你的账!若有半点差池,嘿嘿,这‘天上人间’,怕是就要改姓王了!”

“查账?”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行,那就查。”

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苏文立刻捧着一摞厚厚的账本走了上来,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刘大人,请。”

刘扒皮冷笑一声,心想一般的商贾做账,哪有不偷漏的?只要他想挑刺,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

他随手翻开一本。

然而,只看了一眼,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这账本……不对劲!

没有那种涂涂改改的墨迹,也没有那种晦涩难懂的流水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清晰到令人发指的记账方式!

借贷记账法!

每一笔银子的进出,每一个铜板的去向,都被用一种极其科学、严密的表格记录在案,甚至连小数点后两位的毫厘都算得清清楚楚!

刘扒皮带的几个老账房凑过来一看,瞬间就跪了。

“大人……这……这账目滴水不漏啊!连一文钱的差错都找不出来!”

“简直是神作!这记账之法比户部的还要精妙百倍!”

刘扒皮额头冒汗,他不信邪又翻了几本,结果全是一样!完美无缺!

“怎么可能?!”

王腾急了,一把抢过账本,虽然他看不懂,但也知道情况不妙,“刘大人!别管账本了!直接抓人!就说他……说他疑似通匪!先关进去再说!”

这是要图穷匕见,硬来了。

刘扒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刚要下令拿人。

陈安却突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刘扒皮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说道:

“刘大人,上个月初八,醉仙楼天字号房,那对双胞胎雏儿……味道不错吧?”

轰!

刘扒皮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那张原本阴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那是他瞒着家里那个母老虎,花重金包养的外室!更是他收受巨额贿赂的铁证!这事儿做得极其隐秘,陈安怎么会知道?!

“还有……”

陈安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叠好的宣纸,轻轻塞进刘扒皮的手里,“这是大人在赌坊签的一万两欠条,债主前几天刚把它转让给我了。大人,您说,我是把它交给知府大人呢,还是贴在衙门门口让百姓们瞻仰一下?”

刘扒皮的腿彻底软了。

这是死穴!

死得不能再死的死穴!

他要是敢动陈安一下,明天早上他刘扒皮就会身败名裂全家流放!

“误会!都是误会!”

刘扒皮反应极快,猛地转身,一巴掌狠狠抽在王腾脸上。

“啪!”

这一巴掌把王腾抽蒙了,也把在场所有人都抽蒙了。

“王腾!你竟敢诬告良民!简直无法无天!”

刘扒皮义正言辞,唾沫星子喷了王腾一脸,“陈老板乃是云州首善,账目清清白白!你再敢胡言乱语,本官先治你个扰乱治安之罪!撤!都给我撤!”

说完,他像是躲瘟神一样,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大厅里只剩下捂着脸、一脸懵逼的王腾和那个依旧云淡风轻的陈安。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王腾看着陈安,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没什么,只是让他学会做人而已。”

陈安拍了拍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一头终于露出了獠牙的猛虎。

“王大少,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真以为我没脾气?”

“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玩把大的。”

陈安走到王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

“听说你们王家是靠丝绸起家的?垄断了云州七成的丝绸生意?”

“是又怎么样!”王腾色厉内荏。

“很好。”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从今天起,这生意归我了。”

“苏文!”

“在!”

“传我令!动用‘天上人间’这几天所有的流水,还有之前的三万两金票!”

陈安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去!把市面上所有的生丝、蚕茧,不管是今年的新货还是去年的陈货,哪怕是还没吐丝的蚕种,统统给我买下来!”

“价格?翻倍!双倍不行就三倍!”

“我要让云州府,连一根蚕丝都流不进王家的染坊!”

你王家是有钱,但那是固定资产,是铺子,是地。而我陈安手里,握着的是那是拍卖会上卷来的、足以淹死人的海量现金流!

我要用钱把你王家的根基活活烧断!

……

三天。

仅仅三天。

云州府的丝绸界变天了。

王家引以为傲的几十家染坊、织造局,此刻死一般寂静。

数千名织工守在织布机前,大眼瞪小眼,因为他们没有原料了!

一根生丝都没有!

市面上的蚕茧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全被一个神秘的“陈老板”以高出市价三倍的价格横扫一空!

“老爷!不好了!”

王家大管家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江南那边的订单催得急,说是再不交货就要告我们违约!违约金……违约金要赔八十万两啊!”

“什么?”

王家家主王万金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没有原料就无法开工;无法开工就交不出货;交不出货就要赔偿巨额违约金!

这笔钱足以让王家倾家荡产,永世不得翻身!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王万金咆哮。

“是……是那个陈安……”管家颤抖着说道,“他说……他说这是回敬少爷的‘大礼’。”

“那个逆子!”

王万金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终于明白自己那个蠢儿子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不是软柿子,那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海巨鳄!

……

翌日清晨。

“天上人间”门口,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突然,一阵嘈杂声传来。

只见一队人马分开人群,走到了大门口,为首的正是王家家主王万金。

但他此刻没有半点首富的架子,反而是一脸的颓败和绝望。而在他身后,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王大少王腾,此刻正被五花大绑,背上还背着一捆带刺的荆条,衣服都被刺破了,鲜血淋漓。

“陈老板!陈爷爷!”

王万金“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天上人间”的台阶下,老泪纵横,声音凄厉。

“逆子无知,冲撞了真神!王某教子无方,今日特来负荆请罪!”

“求陈老板高抬贵手,放我王家一条生路吧!”

说完,他按着王腾的脑袋,狠狠地磕在青石板上。

“砰!砰!砰!”

响头震天。

二楼窗口,陈安手里端着茶杯,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那个时候的商战!

赢家通吃,败者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