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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45章 洞房花烛,郡主也得叫夫君这一声怒吼还没在喜堂里传开,那名死士袖口喷出的寒芒已经刺到了陈安的后颈。刃尖带着幽幽的蓝光,显然是淬了能让一头壮牛瞬间毙命的剧毒。0%

第145章 洞房花烛,郡主也得叫夫君这一声怒吼还没在喜堂里传开,那名死士袖口喷出的寒芒已经刺到了陈安的后颈。刃尖带着幽幽的蓝光,显然是淬了能让一头壮牛瞬间毙命的剧毒。

然而,陈安连头都没回,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痞笑。

他左手稳稳地牵着红绸,右手端着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喜酒,身形只是诡异地一晃,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差之毫厘地避开了必杀的一击。

“等你们很久了。”

陈安话音未落,原本端坐在宾客席上、几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红娘子”突然暴起。她们从层层叠叠的红裙下探出如毒蛇般的袖弩,手指微动。

“噗噗噗!”

沉闷的箭矢入肉声瞬间压过了喜乐声。

那名腾空而起的死士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尖叫,三支黑色的短箭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腔。巨大的惯性将他整个人狠狠地钉在了喜堂那根粗壮的红漆柱子上,箭羽还在剧烈颤抖,鲜血顺着柱子淌下,在红色的喜字下显得格外妖冶。

“有刺客!”

尖叫声在大堂里炸响,那些原本还在推杯换盏的宾客吓得连滚带爬。

可陈安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顺势一带,直接将凤冠霞帔的萧长歌搂进怀里。隔着厚重的盖头,他都能感觉到这位郡主娘子浑身绷得发紧。

“别怕,几个小毛贼,给咱们大婚助助兴。”

陈安一只手搂着娇妻,另一只手优雅地举起酒杯。

此时,埋伏在房梁上的“影杀”小队早已张开了死亡之网。窗外隐约传来火枪击发的闷响,每一声响动,都代表着喜堂外一个潜伏的杀手被掀开了天灵盖。

陆绝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短刀,但当他看到周围那些看似仆役、实则眼神如狼的陈家私兵时,终究还是咬着牙缩回了手。

陈安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杯一掷。

“当啷”一声,白玉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血也见了,酒也喝了。良辰吉时,不跟你们这些杂碎浪费时间了。”

陈安压根没心思去审问这些杀手是谁派来的,那是苏文事后该干的活儿。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正经事——送入洞房。

他猛地弯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个霸道的横抱,直接将萧长歌抄了起来。

“陈安……你……”

盖头下传出萧长歌羞恼的低呼,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陈安哈哈大笑,踩着满地的残碎血迹和花瓣,大步流星地走向后宅。那股子目空一切的狂气,看得在场所有的豪强名流都头皮发麻。

这男人,是真的疯,也是真的强!

……

新房内,龙凤烛火烧得正旺。

橘红色的光影在红色的帐幔间跳跃,香炉里吐出的瑞脑香气氤氲缭绕,让屋内的气氛变得粘稠而暧昧。

陈安将萧长歌轻轻放在铺满红枣桂圆的大床上。刚才在外面还杀气腾腾、戎装提剑的郡主,此时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此时竟有些微微颤抖。

陈安没急着动作,先是自顾自地倒了两杯交杯酒。

“长歌,外面那些烂事儿已经清干净了。现在,这屋里只有咱们俩。”

陈安走到床前,手里捏着金质的秤杆,轻轻挑起了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

盖头缓缓升起,露出了那张让陈安魂牵梦绕了许久的脸。

平时的萧长歌,是英飒的、凌厉的,像一柄出鞘的寒霜剑。可今日的她,画了精致的浓妆,长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唇如火,衬得那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尤其是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审视的眸子,此时却泛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写满了从未有过的羞涩与局促。

这一刻的萧长歌,美得像是一株盛开在深夜里的带露玫瑰,让人忍不住想去采撷,又怕折损了她的娇艳。

“看够了吗?”萧长歌咬着嘴唇,被陈安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

“没够,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陈安坐到她身边,将一杯酒递到她唇边。萧长歌机械地伸出手,两人手臂交缠,那一瞬间的肌肤触碰,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全身。

萧长歌喝得急了,被辛辣的酒液呛得轻咳了两声,白皙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诱人的酡红。

陈安顺势接过酒杯随手一扔,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娘子,刚才在堂上,可是你说‘我不嫁’的?”

陈安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了她的鼻尖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处,引得萧长歌一阵战栗。

“那是……那是怕你把我当筹码……”萧长歌别过头,声音越来越小。

“既然已经嫁了,那这称呼是不是得改改?”

陈安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巴处,轻轻往上一抬,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来,叫声夫君听听?”

萧长歌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纵横沙场这么多年,哪怕被千军万马围困时都没这么心慌过。她想拒绝,想维持那点可怜的高傲,可对上陈安那深情中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眼神,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夫……夫君……”

这两个字细不可闻,却像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瞬间点燃了陈安体内的火焰。

陈安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听不见,大点声,再叫一声?”

“陈安!你别得寸进尺!”萧长歌羞愤地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调情。

“看来不给郡主大人长点记性,你是不知道谁才是这一家之主了。”

陈安不再废话,猛地一拉床幔。

大红的罗帐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满园春色。

屋内,红烛摇曳。

这一夜,红浪翻滚,香汗淋漓。

萧长歌原本以为自己能凭着那一身武艺抗衡一二,可她终究低估了陈安在“那种事”上的战斗力。那是前世顶尖海王的手段结合今生霸主系统的强化,强悍得简直非人哉。

无论她如何羞恼,如何求饶,所有的骄傲都在这暴风骤雨般的进攻下彻底粉碎。

到最后,这位昔日统领千军万马的胭脂虎,彻底化作了一摊绕指柔,只能死死搂着陈安的脖子,在云端与浪尖上沉浮,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声让他满意的称呼。

“夫君……饶了我吧……”

这一夜,红浪翻滚。郡主的高傲在陈安的“强悍能力”下化为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