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北莽又皮了？这次灭种

观星台上的硝烟余味尚未散尽，漫天流光溢彩的残影还在沈清霜的长裙上跳跃，可那一份加急军报的出现，却让这大华帝国最温柔的时刻，在瞬间跌入了冰窖。

喜庆的气氛瞬间凝固。

原本还在远处欢呼雀跃的宫女太监们，在看到兵部尚书那副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姿态后，纷纷收声敛迹，噤若寒蝉。刚才还如春风般和煦的陈安，在接过那染血的布条时，周身的空气仿佛被冻结。他缓缓摊开军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这一场盛世繁华的幻影上。

陈安看着军报，眼中的温情瞬间化为森寒杀机。

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攥着军报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由于那是特制的化纤纸张，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北疆急电：北莽余孽首领乌力吉，纠集了不甘同化的旧部贵族，在冰雪消融之际暴起发难，连屠大华派驻的三处屯垦点，三千余名正在教导游牧民族耕种的文官与农技专家，头颅被悬挂在了勒勒车上。

“好，好得很。”陈安怒极反笑，声音嘶哑得如同铁片划过砂石。

这些年，陈安本着“民族融合”的大计，给北莽划了草场，送了良种，甚至还帮他们修建了能遮风避雨的水泥定居点。他以为在这个工业化席卷全球的时代，那些只会挥舞弯刀、逐草而居的狼崽子会明白什么叫文明的恩赐。可现在看来，有些畜生骨子里的野性，是喂不熟的，只要你给了它喘息的机会，它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咬断你的喉咙。

原来是北莽旧贵族不甘心被同化，趁着大华休养生息，纠集了十万骑兵试图复辟。

这些旧时代的寄生虫，无法忍受大华的律法剥夺了他们随意处置奴隶的特权，更无法忍受他们的子民开始向往工厂的工资而非首领的马鞭。他们趁着大华将重心转向海外贸易和内政建设的空档，在极北荒原的深处，用最原始的血盟仪式，重新集结了那支曾让中原胆寒的铁骑。

十万骑兵，在这冷兵器尚未完全退场的北方，确实是一股足以撼动山河的洪流。他们妄想着复辟那个靠掠夺维持的王庭，妄想着抢回天京城的丝绸与电灯。

翌日一早，勤政殿内的气氛肃杀得令人窒息。

“陛下！微臣请战！北莽余孽辱我使节，屠我子民，此仇不报，大华国威何在？”

“末将愿领精骑三千，定要将那乌力吉的脑袋带回来给娘娘补过生辰！”

众将请战，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喷吐着熊熊怒火。他们是大华最锋利的刀，此时感到了莫大的耻辱。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北莽的叛乱，更是对他们这些守土之臣的扇脸。

陈安坐在龙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那是他思索杀人方案时的习惯动作。他看着地图上那片广袤的草原，眼神冷得像是一柄淬了毒的剑。

陈安冷笑：“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他们以为朕给他们饭吃，是因为朕拿不动刀了？他们以为这大华的天下，是靠讲道理讲出来的？”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大殿内的每一位将领，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决绝。

“传令，这次不接受投降，不接受和谈，更不需要俘虏。凡是参与叛乱的部落，车轮以上的男子全部坑杀，女子与幼童发配至南海矿区永不叙用。我要让‘北莽’这两个字，彻底成为历史名词。从此往后，这世间只有大华的‘北境行省’，再无北莽草原！”

大殿内寂静无声，唯有陈安那带着血腥味的旨意在回荡。众将心中一凛，他们知道，那个曾经在云州起兵、杀伐果断的陈太祖，真的动了灭种的心思。

这一次，陈安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静，这种冷静比暴怒更让人心惊。

他不再打算用传统的骑兵对骑兵去解决问题，那是对大华工业生产力的侮辱。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所谓的骑射精妙、马术无双，不过是屠宰场里垂死挣扎的表演罢了。

“二狗，出列。”陈安淡淡地喊了一声。

由于多年跟在陈安身边，二狗子早已褪去了当初的青涩，如今他身披黑色的钢片甲，眼神沉稳如渊。作为陈安最信任的嫡系，他不仅仅是一名武将，更是大华新式战术的最早实践者。

“末将在！”

“朕给你第一、第二混成旅，外加格物院秘密封存的那批‘大家伙’。朕不求速战，朕要你像推土机一样，从幽州一路推到极北之海。凡是敢挡在面前的，统统碾碎。”

陈安走下台阶，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通体由精钢打造、刻着狰狞龙头的帅印。

“这一次，朕不御驾亲征，朕要在天京城看着你如何给这个民族送葬。”

陈安这一次没有御驾亲征，而是派出了二狗子挂帅，并带去了最新研发的秘密武器——蒸汽装甲战车。

那是在格物院最深处的车间里，由数千名顶尖工匠耗时三年打造而成的怪兽。那不是马车，而是通体包裹着加厚锰钢装甲、由高压蒸汽轮机驱动的移动堡垒。侧翼伸出的是可旋转的速射火炮，正前方是足以撞碎任何血肉之躯的钢铁撞角。

当这种连子弹都打不透的钢铁怪物出现在广袤平坦的草原上时，北莽那些引以为傲的战马，除了在惊恐中被履带碾成肉泥，将再无第二种结局。

陈安站在午门城头，看着那一尊尊覆盖着黑布、被火车运往北方前线的巨型怪物，心中没有半点怜悯。他给过那些人机会，是他们自己选择了毁灭。

陈安这一次没有御驾亲征，而是派出了二狗子挂帅，并带去了最新研发的秘密武器——蒸汽装甲战车。